淩晨,卡洛斯将剛剛查的信息向馬修彙報:“他是C國南宮家族的繼承人,創立星際公司,是C國商業航天界的 ,另外,他也是古裏耶夫的繼承人。”
聞言,馬修蹙了一眉,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是古裏耶夫的繼承人,那在聖彼得堡,即便是美第奇家族,也會受制于他。
卡洛斯退出馬修的房間。此時,套房門口的古董座鍾正好敲響淩晨十二點半。
馬修解開繡金睡袍,晃着水晶紅酒杯,斜倚在窗邊,眺望着列賓美院的方向,即使那裏已經是漆黑的一片。
突然門外傳來躁動的聲響,馬修打開房門,走廊盡頭,一名古裏耶夫家族的保镖與卡洛斯沉默對峙,鑲貝瑞塔槍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古裏耶夫家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他斜睨着剛步入門檻的南宮适,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南宮适徑直走進會客廳,同樣是不屑的語氣,淡淡道:“既然知道這是誰家的地盤,就該早點回你的佛羅倫薩。何必在這裏自讨沒趣。”他大喇喇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黑色的襯衣領口微微敞開。
馬修輕輕揮手示意卡洛斯回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轉身看向南宮适,目光瞬間凝固,直直地盯着他胸口的紅痕,仿佛要将那裏剜出一個洞來。
南宮适随着他的視線低頭,目光瞥向自己敞開的領口處,嘴角勾起一抹斜斜的笑意:“抱歉,家裏的小貓爪子太鋒利了,不小心就留下了痕迹。”
馬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怒意湧上心頭。他猛地沖到南宮适面前,一把抓起他的領口,兩人幾乎鼻尖對鼻尖。
“你什麽意思?”馬修低沉地問道,聲音中透着一股壓迫感。
南宮适不爲所動,反而更靠近了一些:“你用什麽方式進列賓美院,我就能用什麽方式讓你離開列賓美院。”
馬修挑了挑眉,松開他的衣領,轉身坐在另一側沙發上,臉上露出不以爲然的輕蔑笑容:“哦?你以爲我會在乎這個?你信不信,隻要我在聖彼得堡的一天,Nancy都會來我的身邊。”
南宮适的瞳孔猛然收縮,發出危險的氣息:“那你就做好永遠留在聖彼得堡吧。”
聞言,馬修冷哼一聲,微微一笑,眼神中帶着一絲嘲諷:“莫非古裏耶夫的傳承便是威脅與恐吓?”緊接着,他故意拖着長音,并盯着南宮适道:“你以爲我離開聖彼得堡,就能破壞我和Nancy之間的感情?你恐怕不知道吧?Nancy是我守護了五年的女孩,她17歲時,我們就在一起了。”
南宮适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眼睛瞪得通紅。他的拳頭在身下緊握,指節咯咯作響,仿佛在克制着某種沖動。
從他的表情,馬修知道自己的話刺激到他了,他心裏冷笑,繼續得意挑釁道:“她17歲第一次喝香槟,18歲第一次騎馬,19歲第一次在街頭打架,20歲第一次跳舞, 她最愛的糖果是大白兔糖,最愛吃的小吃是翻沙芋頭,最……”
“閉嘴!”南宮适一拳揮過去,緊緊扼住馬修的衣領,将他猛地撞向牆壁,牆體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馬修擦掉嘴角的血絲,他輕蔑地勾起嘴角,盡管疼痛讓他吸了一口冷氣,卻依然不肯示弱,繼續刺激南宮适:“你一定不知道她真正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因爲她每年的生日都是跟我在一起的,包括23歲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