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去跟鄒衍彙合。
從旁邊錯身經過的金智秀臉黑的像是鍋底一樣。
她竟然輸了,還是輸給了這個看起來隻有長相的小子,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他們h國這次不論是團體賽還是個人賽都被淘汰了,明天一早他們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國了,真是讓人不甘心。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之前營造出來的天才少女人設也被打破了,這次回國後還不知道怎麽被罵呢。
鄒衍看她那樣,撇了撇嘴,能力不行别怪路不平,還叫什麽智秀,叫智珠去吧。
……
賽文家族。
老爺子沉着臉,把一沓資料甩在桌子上。
“利娜,看看這些資料吧,我絕不允許你比不過她,今天的個人賽就算了,明天的團體賽,你要是赢不了她,你就不用回來了。”
利娜捂着紅腫的臉頰,淚眼婆娑的拿起桌子上的資料。
半晌,她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怪不得之前她派去查盛意的人沒有消息,現在看來是被爺爺給壓住了。
她也終于明白爲什麽她跟盛意長的有些像了。
老爺子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說:“你祖父跟盛意的祖父是親兄弟,我們都是鄭家的後代。當年的鄭家在華國的風雨裏飄搖,你祖父是家裏的二房,他當時堅持要出國,大房卻不肯。
有了分歧自然要解決,你祖父的爺爺做出了決定,他同意你祖父出國,允許他帶走家裏的一半家産,隻是家族裏的傳家寶,不允許他帶走。
你祖父當時并不知道那個傳家寶意味着什麽,他帶着祖上傳下來的半本古籍,帶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來到了這裏。
靠着自己的能力,他也爲自己的後代打拼出一片天地,隻是等他穩定下來,他才聽說,原來鄭家的傳家寶裏藏着一份無價之寶。
這個時候,他開始怨恨不把傳家寶給他的爺爺,他也去要過幾次,隻是都無功而返。
而盛意的祖父,他手上足足有兩個傳家寶。盛家的傳家寶分兩份,男女各一份,我現在已經探查到,盛意手上就拿着一份。
跟你說這些,一方面是想跟你說清楚兩家的恩怨,就是有這些恩怨在,所以你才更不能輸,你要是輸給她,那不就證明,你祖父的後代不如大房的後代,他當年的選擇也會變成錯的;另一方面,是想你知道家族過去的背景,你現在也長大了,該懂事了。”
聽完老爺子的話,利娜終于明白爺爺爲什麽打她了,她愧疚的低下頭:“對不起,爺爺,是我沒做好,給家族蒙羞了。”
老爺子揮揮手,示意利娜可以離開了。
接着他又去了電話旁,給組委會那邊打了一通電話。
也不知那邊說了什麽,老爺子氣的臉色鐵青。
第二天,決賽如期舉行。
因爲隻剩下三個團隊,所以這次并不需要抽簽。
組委會這邊的安排是:上午盛意團隊對戰利娜團隊,下午輸的那一組對戰華國另外一支隊伍。
他們之所以這樣安排,其實也有更信任盛意團隊能赢的因素在裏面。
比賽很快開始,依舊是比手術。
隻是當盛意幾人看到病人并對他進行探查時,臉色齊齊變了。
這很不對勁,這位病人的情況很危急,能作爲決賽的考題,手術的複雜程度就不說了,更重要的是,他們必須在一個小時内完成全部手術,否則這人也會出現生命危險。
鄒衍暗罵組委會一聲不要臉,這種陰招都想的出來。
盛意的臉色也十分凝重,她沒多耽擱,有條不紊的指揮其他人配合她。
隻是手術剛開始做,盛意的臉色又變了。
這是一例跟沈老爺子當時手術難度差不多的一台手術,當時她記得自己是做了六個小時左右,甚至更久,現在讓她一個半小時要做完。
饒是盛意再淡定,這會也開始罵人了。
台下,正在看大屏幕的賽文家族老爺子看着盛意那難看的臉色,忍不住笑了出來。
年輕人,别怪我這個老頭子不厚道,要怪就怪你太飄了,站的也太高了,擋了别人的路都不知道。
依照現有的技術,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可能完成的手術。
因爲這必須切開一個極小的創口才行,隻是這麽小的創口,醫生根本無法操刀。
這樣複雜且不可能完成的手術,他沒看到任何一個人完成過,不枉費他找了一晚上,才找到這麽一個病人。
盛意這邊的情況不出意外的話,她是輸定了,老爺子又看了看利娜那邊,隻見三個年輕人已經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手術了,旁邊還有兩個打下手的。
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按照目前這情況來說,他孫女是赢定了。
事情确實按照他預想中的在發展,老爺子也沒多停留,直接回去了。
隻是他沒發現的是,盛意雖然臉色難看,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有時候,太輕敵了也不是一種好事。
利娜似乎也知道她爺爺做的事情,所以做手術時并沒有多着急,一副很悠閑的樣子,盡管安德魯和查理斯一直催她,她還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其他兩人也隻好配合着她的節奏。
盛意這邊忙到飛起,她恨不得兩個手當六個手用,速度都要快出殘影了。
比賽場看着大屏幕的觀衆們一個個嘴巴張的都能塞進去雞蛋了。
天呐,這哪是做手術啊,這是在結印吧。
盛意也不知道别人是怎麽想的,她現在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手術中,心無旁骛的做着手術。
“看一下時間。”盛意突然出聲。
“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盛意計算着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差不多是夠了的。
這個病人雖然跟沈老爺子的情況差不多,好在他年紀不大,再加上他對麻藥不過敏,所以手術起來更容易一些。
盛意之所以給沈老爺子的手術做的慢,就是因爲沈老爺子麻藥過敏,這大大增加了手術難度。
更何況,盛意現在對這種病例已經有經驗了,所以她做起來也更得心應手。
就在還剩二十分鍾的時候,盛意徹底完成了手術。
鄒衍幾人紛紛松了口氣,他們佩服的看了孟瑾舟一眼,能跟上盛意的速度,還能跟她配合的這麽好,也是很厲害了。
孟瑾舟虛弱的笑了笑,其實他也就是占據了優勢,要不是他之前跟盛意合作手術果粒橙,也不會表現的像現在這麽好。
在幾人說話的空檔,盛意按了結束鈴。
組委會那邊的裁判并不知道病人的事情,他們在鈴響後第一時間過來檢驗病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