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以成年人的思維去看待小孩子,家庭原因、社會環境、接觸面廣泛與否,都會影響人的思維。”
“你曾經跟我說過,池小橙是被霸淩後你救下來的,那時的她沒有朋友,甚至老師都不偏袒她,你的出現就成了她的唯一。”
司辰豎起一根手指,緊接着又伸出第二根。
“其次,作爲一起長大的同伴,你是強的主導方,小孩子的崇拜、憧憬、向外、依賴,很容易因爲學習錯誤的知識而産生不正向的變化。”
“比如看一部狗血的愛情劇。”
“電視上說什麽永遠在一起,是裏面男女主相互表白的美好;看過電視劇後,現實裏你學着電視上說兩句這個,鐵定也會被誤會。”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司辰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桃,無奈道,“你長得太好看了。”
蘇桃頓了一下,“這也算?”
“你雖然耳根子軟沒什麽主見,可行事上是飒爽的性子,顔值高男女通吃不是很正常嗎?”
蘇桃一時語塞,“這......”
司辰再度掰了一下手指,“你看啊,你成爲池小橙依賴的對象,又給了她安全感,還時不時說一些讓人誤會的情話,手牽手一起長大,拉鈎上吊一百年。”
“别說池小橙是女孩子了,她就算是外星人,也得産生點别的想法!”
司辰歎了一聲,“蘇桃小姐,現在是自由戀愛的社會,哪天池小橙刷個抖音,玩點二次元,大把大把的百合内容推給她,情窦初開的年紀,誰頂得住這個?”
蘇桃越是聽司辰分析,就越是汗流浃背,“你...你别說了,你這樣說得我壓力好大!”
司辰淡淡看了她一眼,“你看,你又在逃避了。”
“我......”蘇桃委屈地嘟起小嘴,“我來找你,是分析小橙到底是不是病嬌的好不好,别扯開話題!”
“啊對對對。”
司辰聳聳肩,選擇了順從。
單手托腮坐在了椅子上,“所以呢,你爲什麽又覺得她不是病嬌了?”
蘇桃坐在他對面,擺正了臉色。
将劉桂嘉先前說的話,總結并複述了一遍。
并附上自己的分析,“通常來說,病嬌都不知道自己是病嬌的,小橙卻說出那樣的話,這已經形成一種悖論了!”
司辰單手托腮,無語道,“你能問出這種問題,不就是想讓我回答她其實不是病嬌嗎?”
“我沒......”
“打住!”司辰伸出手,打斷了蘇桃,“我兼修過心理學,雖然隻學了點皮毛,但也能看出你就是不敢相信池小橙是病嬌,所以才鑽牛角尖地想要求證。”
蘇桃急了,“可确實悖論了呀!”
司辰:“那是不是要我這樣跟你說,池小橙綁架你,喂你喝那個,自我傷害,鬧跳樓,一切都是演的,就爲了耍你玩?”
“從池小橙因爲吃你醋表白我的那次起,我就感覺到她這個人很扭曲了。”
他和蘇桃就一普通異性朋友,截至現在也依舊如此,他都不明白當時池小橙爲什麽要吃醋。
司辰現在還記得呢,開學那會他偶遇蘇桃,就順手幫她搬了點行李,結果就被池小橙敵視了。
敵視就敵視吧,但後面莫名其妙跑過來表白,屬實是把司辰整不會了。
雖然就那麽一次。
可既然敵視我,爲什麽選擇的“報複”會是表白呢?
化妝成那個鬼樣子,司辰也不喜歡,一個眼神就吓走了。
聊到這裏,蘇桃在司辰一層層的剝絲抽繭下,終于是如敗犬般垂下了腦袋,“好吧,我還是不太敢相信小橙是病嬌,并喜歡我的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