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話說的。”梁黑聳了聳肩,“咱們是兄弟,你小妹自然是我小妹了,我一把年紀了也沒個家人,老婆怕是讨不到咯,聽咱妹妹喊一聲哥這小願望都不能滿足?”
“滾蛋,你的年紀,當叔都夠了。”
“老子才28,當什麽叔,年輕着呢!”
池松正色道,“事先說好啊,如果真見到了人,不要提幫派的事情知道了嗎,兄弟幾個都是幹活搬磚時認識的。”
“不過說起來,我也有快三年沒見過小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希望别嫌棄我一個殘廢。”
閑話間,很快就回到了小區大門口。
自從龍哥送這一套房子給他,池松連一次都沒住過,隻是讓池小橙留了一個自己的房間,填充了一點生活物品等他回來。
誰知到現在,一次都沒回來過。
“松哥,兄弟們先去酒店了。”
“等會兒!”
池松坐在車裏眯了眯眼睛,叫停了想下車的梁黑。
梁黑注意到池松嚴肅的表情,打了兩下車燈,另外兩輛車剛打開的車門又關了上去。
“這裏被盯上了。”
池松側頭,看向了不遠處一個路邊攤吃宵夜的兩個壯漢。
馬路對面,還有個裹着棉衣的家夥睡長椅。
一看就是門外漢,視線和腦袋都時不時側向這邊。
梁黑聲音沉了一絲,“明面上能看到的隻有三個人,咱們剛到就看過來了,剛來九州市就被盯上,這麽快?”
“被盯上的是我小妹!”
池松臉色一沉,他本以爲池小橙口中的被欺負就是一些社會混混找上她。
沒想到事态比自己想的要嚴重很多。
“松哥,要怎麽做?”
池松坐在副駕駛,低頭沉思。
他不清楚這些人盯着自己小妹到底是爲什麽,微信消息中的“被欺負”,又到怎樣的程度。
如是想着,他擡起頭,眼神驟然寒冷。
總歸無論如何,這群人肯定是對小妹不軌,斷不能留!
“我下車站一會兒,你們把車挪走看看還有沒有暗哨,沒有就把這三個人給端了!”
“行!”
梁黑點了點頭,幾人迅速開始行動
池松站在小區門口點了支煙,拿着手機看了起來。
想給池小橙打個電話問一下,可轉念一想打擾到睡眠就不好了。
索性就這麽站着,吹着冷風。
好在此時沒下雪,他一件夾克倒也勉強頂得住寒冷。
就這麽站了差不多半小時,梁黑發來了消息,“松哥,沒找到暗哨。”
池松眼神一寒,“那就把他們全悶了,審一下到底是誰派來的。”
梁黑:“會不會打草驚蛇?”
池松:“都派人盯着了,事态怎麽都好不到哪去,給他們回去報信的機會不如直接做掉!”
梁黑:“萬一是誤會呢,他們要不是盯着橙子的咋辦?”
“那不是更好?”池松笑了一聲,“我又不是來找小妹的,我就路過這裏而已,記得注意路邊的攝像頭。”
“明白了松哥。”
不管三七二十一,幹就完了!
池松又瞥了眼那幾個壯漢,往小區内走去。
幾個小弟辦事,他放心。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派來盯着小妹,事情鬧這麽大了在這裏也是危險,還不如他接到荔枝市去,起碼那邊是自己的地盤安全些。
沒有驚醒摸魚睡着的門衛大爺,池松翻身過門,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家門口。
輸入電子密碼開門。
池松沒開燈,做賊一樣悄悄地走了進去。
亮起手電,發現桌上有一個保溫杯,下面還壓着一張字條。
字迹娟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