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憤怒的葉良,在見到蘇桃的那一刻就已經失了分寸。
根本沒看出來,她連說出的話,都是演的。
葉良着急道,“蘇桃,你聽我解釋,我根本就什麽都沒做,這一切都是池小橙的自導自演!”
“是嗎?”蘇桃眼神空洞地望着葉良,“你不是說了嗎,要讓小橙在這裏永遠地消失,雪地都已經變成紅色了你怎麽解釋?”
“你想說這都是小橙自己造成的嗎!”
說到最後,蘇桃甚至傾力地吼了出聲,以此掩蓋自己的恐懼。
如今的情況,就是事實。
葉良即便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恰逢此時,池小橙埋在蘇桃的懷中,扯出牽強的笑容。
“桃桃,有點痛呢。”
“不過你放心,我都已經習慣了。”
“我很堅強,沒有哭呢~”
笑容由牽強變得凄慘,而後緩緩閉上眼眸,虛弱地暈倒在蘇桃懷中。
這是明演。
無論是在蘇桃,還是在葉良面前。
可即便知道是演的,這樣森然的話緩緩吐出,依舊讓人毛骨悚然。
除了一絲的心疼外,恐懼與害怕,布滿了蘇桃心房。
她擡眸看着葉良,唇瓣輕顫,“葉良,你還喜歡我對吧?”
葉良瞪大眼睛看着蘇桃,“蘇桃,你什麽意思?”
蘇桃睫毛輕顫,伸手撫上了池小橙的臉蛋,“我的意思是,以後你别聯系我了。”
此話一出,葉良“噌”地一下,平複下來些許的怒火再次上湧,“呵呵,哈哈哈哈哈!”
“蘇桃,爲了池小橙這賤人,你居然要跟我劃清界線?!”
“賤人”二字,仿佛刺激到了蘇桃,淚水自眼角湧出,她跪坐在地,堅決地看着葉良,“是,爲了小橙,我要跟你劃清界線!”
“你再說一遍!”
葉良一步邁出,氣勢洶湧地盯着蘇桃,通紅的雙眼如噬人的惡虎,“蘇桃,你扪心自問,我對你并不差吧,從第一天相遇的時候開始,我全心全意地待你,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圈子裏的人更說我是你的舔狗!”
“作爲身價過億的總裁,我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爲了你,我絕了京城本家的聯姻,與本家幾乎鬧翻!”
“爲了你,我屢次舉辦宴會,帶你體驗普通人體驗不到的一切,即便如此,池小橙每次都搗亂,爲了遷就你,我甯願名聲掃地也沒對她動手!”
“我尊重你的所有選擇,幾乎沒有強迫過你吧,我的心意難道表現得還不明顯嗎!”
葉良又仰天長笑,“幾個月過去了,你享受了一切,現在卻跟我說,這針對了你我那麽久的家夥,是你最重要的。”
“那我呢!”
“我在你心裏難道就一點位置都沒有嗎!”
“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她在演戲,池小橙是病嬌,她最終會傷害你你知道嗎!!!”
話語幾乎是吼出來,讓葉良的胸口劇烈起伏。
這樣的話,他憋在心裏很久了。
卻爲了照顧蘇桃的情緒,一忍再忍。
但憑什麽?
憑什麽池小橙就可以得到她的一切。
憑什麽她做了幾個月的錯事,稍加改正就能重新走到蘇桃身邊,我葉良付出的這幾個月,難道還不夠嗎!
他從未在任何一個人身上付出超過一周!
他想看到蘇桃愧疚悔改的表情,可低頭看去,跪坐在地的女孩,卻是凄苦地落着淚。
“葉良,你口口聲聲說爲我做過那麽多,你怎麽确定我就一定會喜歡呢?”
蘇桃一句一句地回答着葉良的詢問。
“你爲了我與本家決斷,那是你的選擇。”
“爲了我舉辦宴會而名聲掃地,你是否知道我想參加宴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