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治療來說,很重要!”
第一次從成醫生口中說出重要兩個字,蘇桃嚴肅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成醫生,謝謝您今天的開解!”
成醫生應了一下,“不用客氣,我說了吧,作爲醫生,我們面對病人也經常會用這樣的方式去梳理病人的想法,我最多抽空陪你聊聊,幫不到你更多。”
當然,作爲心理醫生,梳理想法的同時。
也可以引導想法。
桃桃喲,你又怎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呢?
小橙我那麽可愛,你難道就真的不喜歡嗎?
電話挂斷。
蘇桃長長吐了一口濁氣,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和想法後,心中的抑郁空了不少。
回憶着成醫生說的話,蘇桃呢喃思考,“嘗試去接受我所厭惡的東西,這樣小橙才會開心......”
她并不讨厭池小橙,隻是有些害怕她的病嬌,這樣又有什麽是厭惡的呢?
如是想着,蘇桃陡然想到了什麽。
緩緩轉頭,看向了昨天喝剩下的......
半杯橙汁。
橙汁...
橙汁。
橙汁!
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後,蘇桃閉上眼睛擡高腦袋,幾乎是捏緊鼻子強迫自己給喝下去。
橙汁帶着絲絲清涼,又無比甘甜。
和樂可雪碧不一樣,氣泡水部分人會接受不了入口時的酸爽嗆人感。
而橙汁卻是全年齡都喜歡喝的飲料。
蘇桃也很難想象,自己竟然會對這樣的甘甜起應激反應。
興許是腹中無物,又或者小黑屋的那幾天身體已經開始去适應由心理問題誕生的反胃感。
蘇桃扶在洗漱台邊,幹嘔了好一陣子都沒吐出東西來。
隻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别說一整杯,光是喝兩口她就已經要受不了了。
即便顔色鮮橙,味道甘甜,也不似往日殷紅,但一想到這橙汁是從池小橙身上流下來的,蘇桃就難以下口。
接受自己厭惡的東西?
真的能做到嗎?
漱了個口後,蘇桃将剩下的大半瓶橙汁放回冰箱,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22:48。
“這個時候,小橙會不會已經睡着了?”
蘇桃想了想,給池小橙發過去了一條消息,“小橙睡了嗎?”
池小橙秒回,“還沒睡呢,桃桃有什麽事嗎?”
蘇桃:“身體恢複得怎麽樣,抱歉今天學校裏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一直在忙,需要我去醫院嗎?”
明明是在家睡了一天,真是不會說謊。
醫院中,池小橙靠在床上,笑容無奈。
她當然無比期望見到蘇桃。
但太直的女孩子并不可愛。
于是池小橙回複道,“沒事的桃桃,我一個人也行的,你忙了一天也很累吧,不用在意我哦,雖然一個人是有點寂寞無聊,但不能因爲我影響到桃桃你的事情呢。”
見到這條消息,蘇桃心中安定了許多。
毫無疑問,小橙已經脫離了病嬌狀态,恢複了正常。
稍微有些黏人,但很懂事,也很關心自己,不會過多去給自己帶來麻煩。
相對那樣極端的愛,果然還是這樣正常的小橙更讓蘇桃喜歡。
“還是得去一趟醫院才行,就當陪陪她穩定一下情緒。”
蘇桃給池小橙發過去了消息後,起身進房間披了件羽絨服。
又回到客廳,從桌面拿起自己的女士腕表。
瞥見腕表邊的香囊後,蘇桃不禁愣了一下。
“香囊不是帶在身上嗎?”
睡在池小橙的房間裏,她睡前和睡醒,分明都聞到了香囊散發的淡淡清香。
熟悉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