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露出一個笑容,淡淡道,“我是你,但也不是你,看來這次的受傷确實讓你挺嚴重的,連我都忘記了。”
“等會兒!”
蘇桃艱難伸手捂住了腦袋,“什麽叫,我把你都忘記了?”
黑桃跷着二郎腿坐在一張椅子上,“還有着輕度失憶,看來掙紮反抗的時候磕到腦袋了。”
她依舊說着蘇桃聽不懂的話,直至少女臉上迷茫都快滿了,才自我介紹道。
“我是你的第二人格,平日裏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态交流,你在表界,我在裏界,隻有你能看到我,與我交流,别人都看不到我,我是你精神層面的映射。”
“然後,關于你現在的情況,我隻說一遍,你好好聽。”
蘇桃強忍腦袋的疼痛,用力點點頭。
黑桃道,“你呢,在一周前和池小橙吵架了,她将你綁在了地下室,用刀劃破了你的臉,還戳了你的胸口,想要殺死你,但好在你掙紮的時候讓她失手了。”
“你也因爲掙紮磕到了腦袋,陷入昏迷。”
“但好在,葉良來得及時,他把你救了。”
“可因爲受傷,你還是陷入了一周的昏迷,而現在剛醒來,醫生們也不确定你到底什麽情況,但聊下來的話……我覺得你應該是磕到了腦袋,失去了部分的記憶。”
蘇桃聽着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說的話,腦海中也漸漸有了記憶浮現。
暑假的時候,自己和小橙開始吵架。
葉良和東方陽跟自己的關系都挺好的,而小橙又喜歡上了這二人,因爲嫉妒的關系,一直和自己作對。
實在忍不了了,下藥将自己弄暈,最後綁在了地下室。
然後,用刀想殺了我?
印象中好像有這一幕,但地下室實在發生了什麽,蘇桃又不記得了。
她捂着疼痛的腦袋,緩了好一會兒,又對黑桃道,“這不對吧,我和小橙的關系明明是相互喜歡,我愛她,她也愛我,就在剛剛我們還一起經曆了一次危險。”
“她那麽喜歡我,又怎麽會傷害我,甚至因爲葉良和東方陽針對。”
“對,葉良……葉良已經死了啊!”
蘇桃語氣很是堅定,眉毛更是皺得很緊,她懷疑地盯着黑桃,眼前這人雖然和自己一樣,但聲音跟自己完全不同。
沒什麽感覺,但語氣又容易聽出來,甚至她感覺在哪聽過,并且留了很深的印象,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黑桃顯然也沒想到,蘇桃這番話會說得這麽堅定。
迅速接着話,一臉思索的語氣,“你說的這些,應該都是你做的夢吧?”
“夢?”
蘇桃語氣又出現了懷疑,“如果是夢境的話,會那麽真實嗎?”
黑桃解釋,“你畢竟昏迷了五天,夢這個東西又沒辦法解釋,有的人隻是睡了一個晚上,但在夢裏已經度過一輩子了。”
“你這很明顯是因爲失憶的問題,然後将夢認定成了現實。”
黑桃說得信誓旦旦,可蘇桃還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夢的話,真的會記得那麽清楚嗎?
不僅僅是小橙爲自己擋槍的那一個瞬間,甚至自己之後在醫院陪着小橙的種種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
到最後,是累得睡着了。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直直地看着黑桃,“現在的我,才是在做夢吧?”
黑桃又是一愣,表情都有點傻了。
但她還是迅速反應了過來,“這都被你意識到了!”
旋即,臉色認真,“沒錯,現在是一個夢,但你剛剛說池小橙的種種也是一個夢,現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