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就在夜晚八點的時候道别了池小橙。
可事實上,也确實是她有事找司辰。
她想,把夢中的事情告訴司辰,讓這位在夢裏也幫助了自己的人繼續給自己分析一下。
司辰,你的永不愛橙,我再也不會懷疑了。
這時,這個沉穩的眼鏡深沉男,還在和龍哥頭疼葉二少的事情。
等蘇桃到場的時候,二人正坐在一個酒樓的包間,你一杯我一杯地聊着。
見到蘇桃,司辰也不避諱,招了招手,“蘇桃你來啦,這位是龍哥,之前你們應該見過面的吧,他是池松的大哥。”
龍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光頭,“小桃……姑且我這樣叫你也沒問題吧,松子也是這麽喊來着,你好啊。”
蘇桃坐在了司辰的一旁,對龍哥微笑着點了一下腦袋,“見過的,謝謝龍哥之前帶着救護車過來,現在小橙已經完全沒事了,隻需要休息個三五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小妹受傷,松子……也就是池松,那家夥空有血性和肌肉了,腦子不太行,一直說要找葉二少報仇,可讓我頭疼了。”
經過池小橙的影響,劇情發生大幅變化之後,池松已經徹底成了龍哥幫派的二把手。
如今回到九州市。
龍哥暗疾居多,退居到了一個動腦的位置,危險的打拼活基本都是由池松來完成。
這也是他爲什麽現在坐在這裏,和司辰一同聊天的原因。
商量對策,分析情況,然後做出行動。
手中的牌不多,面對強敵每一張都必須打到要害上才行。
蘇桃很融洽地接入了二人的話題,“關于葉二少的話,他應該還在九州市的,我覺得隻要防範好他的突然襲擊就行了,他自己會主動跳出來的。”
司辰和龍哥都微微挑眉。
看着眼前這個完全變了樣的少女。
一頭高馬尾依舊那麽飒爽,隻是臉上多了冷靜與從容,像極了一個即将紙上談兵,意氣風發的趙括。
自然,這不是說紙上談兵是貶低,而是曾經的她,連紙上談兵的“兵”都不算。
倒不如說,這一份冷靜,其實是被另外的一份仇恨所逼迫出來的。
蘇桃繼續說道,“葉二少隻是那位女仆長的棋子,女仆長是大小姐的代表人,我們隻需要往後去推這一份關系,猜測女仆長與大小姐的計劃,就能跟着對葉二少進行應對了。”
是的,她一切都明白了。
就像夢裏,那已經死掉的葉良和楚淩風一樣,他們都成爲了世界意志的棋子。
揣測一個人的行動是沒有意義的。
這現實中,葉二少、宋梨音、大小姐,這些也全都是世界意志的棋子。
需要揣測的其實也就是兩個人而已。
一個是大小姐。
一個是世界意志。
最主要的,還是後者。
蘇桃多看了眼龍哥,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将有關世界意志的事情說出。
司辰好似看出了蘇桃的擔憂,輕輕一笑,“沒關系的,你想說什麽都可以說,龍哥是自己人。”
蘇桃愣了愣,“自己人是指……?”
“你以爲,爲什麽那麽多人裏我就隻是和龍哥進行商量呢,如果是論勢力的話,東方陽比龍哥好太多了,我基本隻需要遙控龍哥就好了。”
龍哥也是摸了摸光頭,沒有一點尴尬,“确實是這樣的,看似我跟池松帶了一批人過來,其實兄弟們對比葉二少那種程度的勢力,都是小打小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