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化神重寶
何爲造化重器?
陳北武對此了解不多,但也清楚造化重器乃是秉承本源大道法則而成的奇迹之物。
其存在本身便是道的一部分,擁有定義法則的偉力,威能遠超通天玄寶,非元嬰真君所能駕馭。
即使玉清仙宗對造化重器的記載亦是寥寥無幾,唯有幾句點評。
其中最令陳北武印象深刻的一句是:「唯有三花聚頂,五朝元的化神真尊方能煉化執掌造化重器,發揮出這等至寶的真正威能。」
「嘤!」「呐!」
察覺到陳北武心中的震撼,芷靈與雪勒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它們也隻是随口一猜而已,沒想到運氣那麽好,一猜就猜中。
造化重器何其珍貴,便是仙盟化神真尊也不一定能夠擁有!
小小一個青靈門元嬰真君,竟然身懷此等至寶,沒有被化神真尊盯上,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嘤!」(對了,差點忘了這方天地沒有化神!)
芷靈眨了眨眼眸,看向古印的目光帶著凝重。
「呐。」(不對,南衍境存在一位化神真尊。)
雪勒搖頭糾正道,投向古印的視線蠢蠢欲動。
造化重器這等至寶大多擁有特殊威能,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拿來種田。
「汪。」
鐵蛋眼眸微亮,爲陳北武獲得重寶感到開心。
唯獨金蛋撓了撓頭顱,既有些意外,又有些自豪。
猜錯了又如何?
雖然陳北武早就察覺到這枚古印的不對勁,但終究還是靠它用三相熔爐玄通研究出其根底。
「你們别高興得太早了!」
通過同參契約感受到四個小家夥的激動,陳北武微微搖頭,壓下心中興奮道:「九生悟道,九世輪回。印起則萬物生,印落則諸界寂。」
「這九生九世印雖然是造化重器,但卻處于嚴重殘破狀态,九大根本道篆僅剩生」與「世」,威能百不存一,隻剩下護持真靈與轉生之效。」
說到這,陳北武眉頭輕蹙,心中難免有些遺憾。
得重寶固然值得欣喜,但壞就壞在此寶殘缺得太過厲害,催動起來不僅需要消耗法力,更需要以壽元命格爲祭,方能勉強催動出一絲威能。
不過造化重器再殘缺,爆發出來的威能也不是元嬰真君所能阻擋。
也難怪上乙真君會如此自信,欲要用此寶奪舍于他。
幸好他謹慎,提前讓金蛋準備好斡旋三光真域,沒有給上乙真君祭出九生九世印的機會。
不,不對。
陳北武拿起古印,心神一動,探向九息混沌。
直覺告訴他,除了斡旋三光真域以外,九息混沌的存在也有可能導緻九生九世印在關鍵時刻失靈。
「嗡!」
果不其然,陳北武帶著九生九世印進入混沌天地,原本展現出幾分神異的古印驟然變得沉寂無比,仿佛遇到更高位階的存在,本能隐藏自身。
見到這一幕,陳北武心中頓時起了興趣。
既然九生九世印如此懼怕九息混沌,他或許可以借助九息混沌之威,嘗試将其煉化,以留作殺手锏。
「嘤?」(這寶貝隻能用來奪舍麽?)
見陳北武睜開眼睛,芷靈輕湊上前。
另外三個小家夥也是一臉好奇。
「那倒不是。」
陳北武指尖輕拂古印,感受其中蘊含的絲絲道韻,輕聲道:「上乙真君用其護持真靈,颠倒生死,奪舍換命,有些鼠目寸光。」
說到這,陳北武目光看向印面「世」字道篆,神色鄭重:「這九生九世印的最大價值其實在于渡劫!」
「渡劫?」
金蛋眼神有些迷茫。
它一口就能吞下天雷劫,渡劫還需要外物相助?
「修士踏上仙途,欲要證得長生逍遙,乃是竊取天地造化,逆天而行。」
察覺到金蛋的不以爲然,陳北武認真道:「元嬰真君欲要證道真尊,需要面對的化神劫可沒有你想像的那麽簡單,稍有不慎就是道基盡毀,真靈湮滅的下場。」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枚九生九世印應該是上古道宗修仙巨擘煉制的傳承造化重器,專門用來應對化神劫,以免道統化神斷絕,後繼無人。」
「可惜,此寶難以修複,否則我日後應對化神劫難,也能多上幾分把握。」陳北武感慨一聲。
證道元嬰真君,他有九成五的把握。
可證道化神真尊,他現在沒有任何把握可言。
化神劫不比元嬰心魔劫,被衆多元嬰圓滿大修稱爲大恐怖,而在玉清仙宗記載中,死在化神劫下的絕世天驕不在少數。
就連上一代元始金丹鑄就者,亦是死在化神劫難之下。
有先例在前,即使陳北武再自信,有天運紫龍位格加持,也不認爲自己證道真尊的把握能夠超過兩成。
當然,現在是現在,未來是未來。
若是他能夠參悟結嬰仙法成功,順利證得道種元嬰,未來證道真尊的把握也能增添不少。
一念及此,陳北武拿起九生九世印,直接開始嘗試祭煉。
翌日清晨。
陳北武盤膝而坐,四方有金蛋、鐵蛋、雪勒與芷靈守護,古印懸浮于上空。
與祭煉五行明王翼不同,這件造化重器極其難纏。
陳北武灌入古印的磅礴元始真好似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連一點漣都無法激起。
「有意思,你這家夥架子真大,吃幹抹淨,便不認人了?」
陳北武睜開雙眸,來了興趣。
這九生九世印吃了他那麽多元始真,結果他想留下烙印,引動一絲古印威能,對方卻沒有絲毫回應。
「也罷,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在混沌天地好好待著。」
陳北武意念一動,直接将古印丢進混沌天地。
「嗡!」
看著驟然失去靈光的古印,陳北武搖搖頭,起身離開洞府。
「主君,妾身在此,祝您神融太虛,心合天地,一舉破關,證道真君!」臨别前,舒幼深深一禮,眼中滿是祝福。
陳北武點點頭,踏上轉星殿内的傳送陣,身影随著光輝消散。
與此同時,煉丹殿。
李婉兒動作一滞,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已經走了麽?」李婉兒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