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結嬰影響
陳北武心神微動,忽然回想起滄元界之事。
這征星者聽著似乎很危險。
察覺到師弟念頭,嶽沉峰講解道:「仙盟修士參軍征伐外域,向來死亡率極高,但群星樞乃是仙盟針對域外世界而設立的特殊機構。
仙盟天驕想要進入其中,必須是證道真君,從十三仙宗脫穎而出的天驕強者,如此方有機會通過群星樞考核,成爲身份特殊的征星者,參與仙盟絕密開發。」
「陳師弟,成爲征星者固然兇險,需要面對各種法則奇詭的世界、失控的星球神祇、乃至域外邪魔妖獸,但回報也最爲豐厚。」
「功勳卓著的征星者不僅可以保留部分征伐域外的戰利品,還能以戰功優先兌換仙盟寶庫中的各類修仙資源,甚至動用仙盟地方勢力協助完成自身問道求真之法儀。」
說到這,嶽沉峰爲衆人續上茶水,看向陳北武:「簡而言之,這三條路都各有優缺,也是十三仙宗元嬰真君選擇最多的主流之路。」
「大師兄當初選擇的是?」陳北武試探問道。
「大師兄當年選擇的是征星者,于生死搏殺邊緣快速悟道,甚至曾一人成軍,助仙盟鎮壓征服一個中千世界。」蘇沐雨稱贊道。
「蘇師妹過譽了,那不過是一個位格險些跌落的中千世界。」
嶽沉峰笑了笑,神色難掩自豪。
中千世界有強有弱,但就算是最弱的中千世界也有衆多堪比元嬰真君的存在坐鎮。
好在他實力更勝一籌,遠非域外真君能比,依靠絕對實力硬生生走出一條生路,最終完成問道求真法儀,臻至真君圓滿境界。
聽到這,陳北武拿起茶杯,主動提議以茶代酒,敬大師兄一杯。
随著幾杯茶水落肚,雲衍居内的氣氛越發熱烈。
「剩下的三條路蘇師妹比較了解,就交由蘇師妹介紹吧。」
聞言,蘇師姐接著大師兄話茬,講解道:「另外三條路倒也簡單。」
「四是經營産業,入世掌财。宗門精通煉丹、煉器、陣法、符箓、育獸等修仙技藝,造詣達到四階玄師之境的元嬰真君可以入職宗門轄下各類産業,或者自立門戶,組建商會,以修仙技藝聚斂各類修仙資源。」
「但這一條路競争激烈,修士不僅需要極高的技藝與經營頭腦,而且很難收集到市面上幾乎不流通的高階資源。」
說到這,蘇沐雨瞥了陳北武一眼。
煉丹師是修仙百藝中聲名在外的富貴行業,一位四階玄丹師随便出手一次,就能賺取到金丹真人難以想像的巨額靈石。
但對于元嬰真君來說,靈石再多,也不如契合自身修行的高階資源更爲珍貴。
也正是因爲如此,蘇沐雨在十三仙宗闖出名聲後,出手煉丹從不收取靈石,而是視丹方收取各類玄藥。
小師弟的天賦不在修仙百藝,而在悟道與戰力,選擇這條路等同于舍本逐末,她并不看好。
與此同時,陳北武亦是心中念頭轉動。
他在陣法一道上也算是小有成就。
留宗修行,傳道授業,再弄個玄陣師作爲副業,正好可以掩飾一些南荒資源來曆問題。
但如果他想要完美解決南荒資源來曆問題,成爲群星樞征星者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原因無它,征星者在征伐域外途中,攫取到一些珍稀資源很是正常。
他可以借此機會李代桃僵,通過征伐外域這一渠道将南荒攫取到的修仙資源徹底洗白,不至于缺乏日常修行用度。
唯一讓陳北武感到顧慮的是成爲征星者太過兇險,容易出事,尤其是在他與蕭羽結怨的情況下。
「看來師弟已經有了決定。」蘇沐雨嫣然笑道,沒有繼續講解。
在她看來,包括經營産業在内,剩下三條道路都不太适合小師弟。
在師兄師姐注視下,陳北武說出心中決定:「諸位師兄師姐,我準備留宗修行,主研陣道,處理長青一脈事務。」
「師弟,你不打算成爲征星者?」墨塵大爲意外,欲言又止。
在十三仙宗真君眼中,尤其是那些志在化神,需要雄厚積累的天驕而言,征星者之路雖然兇險,但卻是公認修行進展最快的一條坦路,有助于元嬰真君求真求位,完成四元證道。
「我暫時沒有成爲征星者的想法,日後修行有需要再考慮也不遲。」
陳北武沒有把話說死。
證道真君是他實力最強,但也是最弱的時候。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矛盾,實則是仙盟修士對新晉真君需要胎息坐忘,閉關百年」的貼切形容。
說白了,他現在有成爲征星者的功夫,不如借閉關爲由,征伐南荒地衍境,攫取足夠的修行資源,順利度過元嬰初期的胎息坐忘。
「墨師兄,你難道忘了?」
江川忽然開口提醒:「陳師弟是玉清首席,按照往屆宗門慣例,證道真君,完成胎息坐忘後,需要前往地淵溪洞擔任鎮守使十年,在短時間内也不好成爲征星者。」
「也對,瞧我這記性。」
墨塵輕笑一聲,順勢轉移話題。
「鎮守使?江師兄,這是什麽職位?」
陳北武心中一動,目光看向江川師兄。
「陳師弟,看我也沒用,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江川笑了笑,發了個哈哈,沒有解答的想法。
事關地淵溪洞與宗門謀劃,有些事情他不好說得太過清楚,容易犯忌諱。
确定修行路線,陳北武離開雲衍居,一步踏出,催動瞬移玄通返回洞府。
另一邊,青溟峰,水衍居外。
徐梓晴與許玲玲目光對視,氣氛凝重。
下一瞬,陳北武身影驟然出現。
「好久不見,老同學,恭喜你證道真君。」
徐梓晴眼睛一亮,目光緊緊鎖定陳北武。
「老同學,恭喜你結嬰成功。」
許玲玲邁步向前,衷心祝賀道。
察覺兩女情緒有些緊張,陳北武爲了緩和氣氛,故作促狹道:「以前喊我老同學也就算了,我不挑你們的理,但現在我證道真君,你們該喊我什麽?」
徐梓晴與許玲玲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笑容,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見過陳真君。」
「算了,你們這禮一點都不标準。」陳北武微微搖頭,擡手虛引:「還是進去喝杯茶吧。」
他神識強橫,可以輕松感知到徐梓晴兩女笑容掩蓋下的一絲緊張與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