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傑三人還站在門口, 看着二樓起火的窗戶 。
“傑哥, 還真的着火了! ”耙子感歎着 。
潘傑臉色凝重的說着:
“我覺得這事不太對,二樓是客房, 着火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
潘傑話音剛落,就見兩個救火員從酒店屋内出來,兩人各自站在一邊, 一人把着一扇門,不斷揮手指揮。
下一刻,屋内的老頭老太太,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員和周大師,陸陸續續的慌亂的往外跑。
潘傑歎了口氣,這一刻他已經明白了,轉頭看着三犬和耙子叮囑道:
“你們在這看着, 到底是誰弄的火,肯定是故意的,把現場弄混亂,攪黃我們講座。”
“你們一定盯住,我先去辦點事。”
潘傑說完, 在路邊攔住一輛出租車,上車離開。
……
童波辦公室。
韋天驕趕回來後,将合同放在童波面前笑着:
“ 童總,事辦完了。 ”
童波挑眉一笑:
“ 夏天沒問我爲啥沒去啊? ”
“問了,我找了個借口,說你去醫院,照顧你小舅子去了。”
童波滿意的點點頭:
“你挺機靈,這個月給你發獎金。”
童波說完便拿起了合同, 可當他看到第二頁的蓋章的時候,笑容戛然而止。
“ 韋天驕,你這個合同跟誰簽的? ” 童波急忙問道。
“就是夏天本人啊?” 韋天驕一臉懵。
童波氣的直接将合同扔在韋天驕臉上罵道:
“ 你是不是瞎,蓋章上寫的是大盛磚廠,我他媽讓你去買的是城南磚廠。 ”
“ 你被夏天給玩了 !”
韋天驕一臉懵:
“童總,你之前就和我說磚廠,也沒說名字啊, 我看公章上寫得大盛磚廠,我就簽了。”
童波氣的差點将一口牙齒咬碎,指着韋天驕罵着:
“你被開除了, 立刻滾犢子,别讓我在看到你。 ”
我在天合公司沙發坐着卡看電視, 這時童波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冷笑一聲, 接起電話說着:
“ 童哥,不忙啊?”
童波聲音陰沉:
“夏老弟,你心裏對哥有啥想法啊? ”
我故作糊塗的問道:
“ 童哥,這話咋說啊?”
童波深吸一口氣, 平複着心情:
“夏老弟, 合同我看了,咋是什麽大盛磚廠呢? ”
“你是把我當星期天過呢? ”
我笑着:
“童哥啊,你這麽說可就冤枉我了。 ”
“我不是說了, 怕你小舅子在城南磚廠不好待 , 而大盛磚廠也是我的,雖然規模小點。 ”
“但是你說,你小舅子有個買賣幹就行, 我就把大盛賣給你了。”
“夏老弟,你這不跟我玩語言藝術呢?”
童波冷聲道:
“剛才我找人打聽了, 那大盛磚廠都要倒閉了,你賣我? ”
我呵呵一笑:
“ 童哥哪的話, 你放心,你小舅子接手這個磚廠,我肯定不能看着,到時候我可以派工人去支持。 ”
“這下你小舅子,買賣也有了,大家不都是都省心了麽? ”
“行啊,夏天,你話都說到這了,我還能說啥呢, 謝謝你爲我着想。”
童波冷冰冰的說完, 不等我接話就挂了電話。
我笑了笑,看來,從這件事開始 ,我和童波的 關系就該急轉而下了。
但我毫不在乎,眼下我隻要守住運輸行業就行,就算童波把潘傑踢出保健品行業,又能如何?
不過少賺一份錢而已 。
晚上,施雨恒辦公室。
施雨恒看着童波歎氣道 :
“小童啊,你說本來你就是做生意的, 簽合同這麽大的事,你咋不親自去呢? ”
“ 結果還是讓夏天給擺了一道。”
童波喝了口茶 ,擡頭看着施雨恒分析着:
“ 領導, 你沒感覺這事奇怪嗎?”
“按理說,我收購這個磚廠, 也給得起價錢, 夏天也不吃虧,他爲啥不賣給我,不跟我維持關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