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八成夏天身邊不幹淨了! ”
“有内鬼啊? ”耙子詫異道。
三犬點點頭正色道 :
“這樣 ,耙子,你去跟設計包裝的人說下,咱們更換包裝。 ”
“但是新的包裝圖設計出來後, 不要投入使用,而是讓那群學生用新包裝宣傳。”
“明白!”
……
此刻已經深更半夜, 而我卻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趕忙趕到醫院。
到了醫院我才知道,朱老闆暫時轉到了普通病房, 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需要靠透析暫時維持生命。
當然,前提是病情不再惡化,不然醫院也沒辦法。
病房内,朱老闆的皮膚變得暗了許多,整個人憔悴不堪的躺着。
“朱老闆,你終于醒了。 ”我笑着。
朱老闆輕輕喘氣,有氣無力的說着:
“ 夏老闆……”
“我能感覺到,這個坎,我可能過不去了, 現在不過是苟延殘喘。”
“人事總監的事,我也聽護士說了……”
“他沒聯系我的妻子和孩子,所以我這讓護士叫你來,是有兩件事求你。 ”
我正色道:
“買賣不成仁義在,雖然咱們沒合作成,但我也交你這個朋友。”
“你說吧,朱老闆。 ”
朱老闆勉強擠一絲笑意:
“第一件事, 我希望你幫我聯系下我媳婦孩子讓他們回來,我不想見不到他們最後一面。”
“行! ”我毫不猶豫的答應。
朱老闆繼續說着 :
“第二件事,我想等老婆孩子回來之後,讓他們把我的房子,車都賣了,以及将面粉廠的公賬全部取出來 ,夠他們娘倆在國外生活了!”
“但這個廠子, 我想送給你經營。 ”
我聞言一楞, 想不明白朱老闆這是爲什麽, 我和他不過是數面之緣 ,他居然要給我 ?
朱老闆笑着:
“這面粉廠,曾經是國營企業, 十五年前改私營被我父親接手。 ”
“ 後來我爸過世, 我就接手了這個廠子,我父親臨終前,托付我經營好面粉廠,他付出了很多心血。 ”
“但現在我恐怕不行了……”
“雖然我和你僅僅接觸幾次,但我覺得, 你是個有擔當的人。”
“ 夏老闆,廠子賣給别人我不放心,你接手好好經營行麽? ”
我聞言沉默, 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正常來說 ,白得一個廠子,是天大的好事,但這 朱老闆如同托孤似的,萬一經營倒閉,我怕對不起他。
見我不出聲, 朱老闆懇求着:
“夏老闆,我真的一分錢都不要, 我也隻信的過你。 ”
我思考一番,沒急着答應:
“ 朱老闆,這件事太突然, 你容我考慮幾天行不? ”
朱老闆點點頭:
“ 好, 我理解你 ! ”
離開醫院,我回了家,給劉雙發了短信,将朱老闆給的他媳婦的電話發給了劉雙, 讓他明天找個能打國際長途的地方,聯系朱老闆妻子
躺在床上,我歎氣發呆,心裏十分的糾結。
李夢見我情緒不好,開口問道:
“小天,你咋了?”
我把朱老闆的事和李夢說了一遍:
“小夢,你覺得我該不該接手面粉廠?”
李夢正色道:
“我認爲,還是别接手。 ”
“就算面粉廠白送給你,可運轉資金就是不小的數目。 ”
“你想想,面粉廠刨開進購原料的事不說, 光是一個廠子的人工薪水,這就得多少錢? ”
“你沒有童波的家底, 還是穩紮穩打别嘚瑟了!”
我點點頭,覺得李夢說的有道理,這個面粉廠,我要是真折騰, 說不定就得把天合的家底賠光!
我沒想到的是,因爲的李夢的建議, 讓我 避開了一個陰謀。
醫院病房裏。
我走之後,沒過多久,馬尚就來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