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第二天上午我來到了朱老闆的病房 。
朱老闆的媳婦孩子見我來了,打了聲招呼就識趣的走了出去。
朱老闆媳婦對我印象還行, 畢竟我派劉雙親自去機場接的她們娘倆,也沒少忙活。
“夏老闆,我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咋樣了? ” 朱老闆看着我問道。
我歎了口氣:
“ 朱老闆, 說句心裏話,你想把廠子白給我, 我應該高興。 ”
“但是心意我領了,這場子我不能接手。”
“爲什麽?”朱老闆疑惑問道。
我挑眉一笑:
“我有多大鍋,就下多大米,面粉廠需要的運轉資金太多了,我折騰不起!”
朱老闆看着我,喘了口粗氣:
“ 夏老闆,以你們天合的家底,不至于吧? ”
我搖搖頭:
“太至于了,如果要是有人能無償給我一筆運轉資金,那我倒是樂意接手。 ”
“可惜啊, 這是世界無私奉獻的人太少,太少。 ”
“朱老闆,感謝你對我的信任 ,但恕我能力不足,接不了這麽大的企業。 ”
“行吧,既然夏老闆話都說到這了,那我也不勉強了,我再試試找其他的人托付吧!”朱老闆勉強的說着。
我和朱老闆寒暄一會就走了,而我走後,朱老闆的媳婦走進來說着:
“ 這個夏天,人真的不錯, 自從你出事,沒少爲你忙活。 ”
“廠子給他也行! ”
朱老闆歎口氣:
“ 媳婦,其實你不知道, 我也覺得他人不錯 , 可是廠子給他就是坑他, 但是我也沒招。 ”
“施雨恒非要我把他廠子給夏天,雖然有人出錢,咱們沒損失, 但是坑夏天,我心裏也不舒服。 ”
朱老闆媳婦皺眉問道:
“給他廠子,就是坑他? 你把事給我說清楚。 ”
朱老闆無奈的把事情的真相,和媳婦說了一遍。
而朱老闆妻子聽完商量着:
“人家夏天幫咱們,你還和施雨恒合夥坑他, 這不是缺德麽?”
朱老闆滿臉無奈:
“我有什麽辦法? ”
“施雨恒動用權力,卡着我出入境,我護照辦不下來,怎麽去國外治療? ”
“施雨恒就是爲了套住夏天的流動資金,想利用面粉廠龐大的運營成本,将他的資金都壓在裏面。”
“不過好在, 夏天不貪心沒上套!”
朱老闆媳婦聞言問着:
“ 那你事沒辦好, 施雨恒能放你走麽?”
“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白給都不要,我能有啥辦法?”
……
天河貨站。
正在辦公室翹着雙腿的馬碩,一擡頭看到劉雙及進來,趕緊坐好身子笑着:
“雙哥,你咋來了? ”
劉雙淡淡的說着:
“ 天哥怕你一個新人,貨站的業務整不好,就讓我過來先幫忙。 ”
“ 對了,遠哥和明哥啥情況了?” 馬碩問着 。
劉雙歎口氣 :
“ 執法隊問了童波的兒子,但那孩子啥也不知道, 都沒看清是誰抓的他, 就被迷暈了。 ”
“現在遠哥和楊明,一時間洗脫不了嫌疑, 隻能暫時被羁押,估計等抓住真正的幕後黑手,他們才能出來!”
馬碩故作惋惜的說着:
“ 哎, 我們肯定被人陷害了。”
而劉雙沒接他的話,指着調度本說着:
“ 你這裏登記錯了。 咋給司機記在昨天的出勤了? ”
“是嗎,我改改?”
馬碩說着就改着調度表, 而劉雙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說着:
“有錯就改還不晚,就怕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 ”
看守所内。
志遠和楊明躺在通鋪上,這哥倆也是簡單粗暴,昨晚進來的時候,号長撺掇其他的犯人,看他倆是新人想找茬。
而志遠和楊明絲毫不慣着, 兩個人硬是憑着狠勁,将包括号長在内的十六人給打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