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四人站在一戶人家大門口,小馬拿出地址, 對照着鐵大門上挂着的門牌号說着:
“ 就是這家了。 ”
李冰從大門縫隙往裏看了一眼說着:
“ 屋裏都沒亮燈,估計老頭老太太都睡覺了,要不咱們白天來吧,别把老人吓出個好歹的。 ”
劉雙歎了口氣:
“說實話,我也不想動老人,但是沒招啊,天哥和浩哥那邊等着呢, 但凡他們有别的辦法,也不會讓我們來抓人! ”
小餅不耐煩道:
“得了,都别墨迹了,來都來了, 還裝啥好人啊,趕緊幹吧, 早抓人早帶回去,坐車都累死了。 ”
“我翻牆進去,把大門打開! ”
劉雙說完,率先動身, 一個助跑就竄上了牆頭, 跳了進去。
“啊我草! ”
聽到劉雙的叫喊,李冰趕緊問道:
“你咋的了劉雙? ”
“ 沒……沒啥大事,他媽的, 踩到耗夾子了。 (捕鼠夾) 。”
劉雙走到大門,一邊從裏面拉動門栓一邊埋怨着:
“真他媽倒黴,幸好我鞋跟硬, 不然肯定夾腳。 ”
大門打開,小餅三人陸續進來,四人走進院子,來到平房的外屋門前。
李冰擡手用力敲門喊道:
“有人在家沒? 快開門! ”
李冰敲了半天,屋内亮了燈。
“誰啊? ”
屋内傳來一個老頭沙啞的聲音,劉雙給李冰使了個眼色,李冰會意喊道:
“開門 ,重案組的! ”
一分鍾後,外屋門開,一個披着外套的老頭,推着門,看着李冰幾人問道:
“ 重案組的? ”
“出啥事了? ”
劉雙一臉嚴肅:
“黃國生是你家孩子吧? 他在奉城犯了大案子,打死了人。 ”
“啥? ”
老頭聽完咬牙切齒:
“這個畜生, 怎麽能幹犯法的事! ”
“ 各位同志,那需要我做什麽?”
劉雙一臉嚴肅:
“ 你趕緊跟你老伴穿好衣服, 跟我們走一趟。去見見你家兒子。”
“好,各位等我下! ”
老頭趕緊答應,轉頭進屋把屋内的老太太叫了起來, 沒過一會,劉雙就聽着屋内的老太太邊哭邊說着:
“ 兒子咋還犯法了? ”
老頭呵斥一聲:
“你别他媽嚎了,人家執法同志在外面等着呢,快收拾!”
小馬看着劉雙小聲感歎:
“ 哎,父母果然爲孩子操心一輩子啊。 ”
劉雙白了他一眼:
“ 跟我說這個幹啥,我是孤兒!”
半個小時後,在劉雙等人的忽悠下, 保镖小黃的父母,心甘情願的跟着他們上車,向奉城趕去。
車上,小黃母親手抹着眼淚問道:
“ 同志啊,我想問下,我孩子能不能判死刑啊。 而且他平時挺乖的,咋還殺人了呢? ”
劉雙正色道:
“ 老人家,你這兩個問題我們都回答不了。 ”
“爲啥殺人那你得問你兒子,至于判不判死刑, 也不是我們決定的。 ”
小黃父親歎了口氣,拍着大腿恨鐵不成鋼的罵着:
“這個彪子,俺見到他非抽他兩個嘴巴子不可。”
小黃母親低着頭想了想,接着開始解開腰帶,就要脫褲子。
小馬吓了一跳,驚慌道:
“大媽,你這要幹啥啊? ”
而老太太解開外褲,從裏面的薄絨褲, 自己縫制的褲兜裏,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布包。
在劉雙幾人不解的表情注視下,那老太太将布包打開,裏面是一沓鈔票。
可憐的是,那一沓鈔票中,百元的就那麽三兩張,其他的都是十塊,二十,甚至還有五毛的零錢。
老太太雙手捧着鈔票,顫顫巍巍的遞給劉雙哽咽着:
“同志啊,我們老兩口就攢了這點錢,今年還沒打糧食賣。 ”
“這一點心意,還請你們笑納,買點茶水香煙啥的, 拜托你們以後幫我照顧下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