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們走進來,男子摘下眼鏡笑着 :
“來了兒子,這是你同事? ”
林子庚點點頭:
“ 是的,爸, 我們來協助審訊的龐新宇案子的。 ”
“你倆先坐!”
林父爲人還挺随和,沒林君那麽大的架子,招呼我們落座後, 起身關上門反鎖,并且拿接了兩杯水, 放在我們面前。
林父看了看我笑着:
“ 你是夏天吧? 你跟我兒子的事,我也知道一些。 ”
“ 叫你來啊,其實就是走個過場,審訊的時候, 你不用太認真,随便問問就行。 ”
“這個龐新宇,他老叔打招呼了,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别讓我們難做哈,孩子! ”
我一臉嚴肅的義正嚴詞:
“ 領導,你這覺悟不對!”
“我們身爲執法者,就應該秉公辦事,爲社會除掉禍害, 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
“ 您怎麽能叫我徇私舞弊呢!”
我這一番言論,讓林子庚他爸臉色變得尴尬無比。
林子庚則是在桌子下,偷偷踢了我一腳,給我使了個眼色。
林子庚他爸看了看我, 呵呵一笑:
“不錯不錯,你這小同志,有這樣的思想覺悟真不錯。 ”
“但是啊,有時候人也要學着變通, 不能一條道跑到黑,你說對吧?”
我傲然道:
“我不知道啥是黑,啥是白, 我就知道秉公辦事,龐新宇涉嫌殺人,我就要爲受害者,讨一個公道, 将壞人繩之以法! ”
見我油鹽不進,林父氣的臉色鐵青。
林子庚趕緊打圓場替我解釋着:
“爸,你别生氣, 他個人有時候就那麽軸! ”
林父剛要開口,桌面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林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沖着林子庚說着:
“ 你老叔打來的。 ”
“ 喂,小君啊!怎麽了? ”
“啊? 真的假的,行,知道了!”
林父挂斷電話,看着我歎口氣:
“行了夏天 ,你稍等一會吧,等下安排你審訊嫌疑人,愛咋審咋審!”
林子庚一愣 :
“我老叔不讓你管了?”
林父點點頭:
“ 不僅不讓管,還讓我配合這個夏天,弄個筆錄,坐實了龐新宇的罪名。 ”
我笑着沒出聲, 等了十分鍾,我被 一名執法員帶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裏,一名執法員坐在電腦前,負責筆錄錄入。
而坐在審訊椅的龐新宇,見我進來眼神一亮:
“ 夏天,你可來了,當時你可是在現場, 你可得給我證明啊!”
我白了他一眼:
“我跟你非親非故的, 我憑啥幫你。 ”
龐新宇咬咬牙:
“ 我要是沒事出去,好處少不了你的! ”
我無所謂道:
“ 我看不上,你有罪沒罪,我說了也不算。 ”
“我是接到命令來審問你,聽說你不見我,不開口! ”
“現在說吧,老實交代你自己的事 。 ”
龐新宇趕緊将過程說了一遍,和那天在現場的時候跟我說的差不多。
我皺眉問道:
“你說她把自己勒死的, 她怎麽做到的? ”
“她把鞋帶的一頭系在了窗戶上,另一頭在自己脖子上, 就跟上吊一樣,等我發現的時候, 她已經沒氣了, 我把屍體抱到了床上!”龐新宇解釋着。
我冷笑着:
“ 屋裏就你們兩個,你咋推辭都行,那她肩膀上的淤青是咋回事? ”
“是她想吸粉的時候,我阻攔她,不小心打到的。 ”
我點點頭,轉頭看向了那做筆錄的執法員, 他沖我點點頭, 将筆錄打印了出來。
我将筆錄拿到龐新宇面前, 翻到了最後一頁:
“ 内容你就不用看了,你說的啥比誰都清楚。”
“ 就直接寫,以上筆錄你看過,和你說的如實,簽字畫押就行。 ”
龐新宇點頭問道:
“我啥時候能出去? ”
“ 你簽了筆錄再說,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是兇手,自然會放了你! ”
龐新宇聞言立刻親自畫押,而我拿着提前做好的假筆錄,回到了林子庚他爸的辦公室。
林子庚他爸看了眼筆錄的内容後,叫來執法員說着:
“兇手認罪了,通知檢察機關, 正式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