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葬禮都是我操辦的,我親自送他進的火化爐, 我也算對的起他。 ”
李牧威苦澀一笑,流着眼淚說着:
“老大,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好好一個七組,李浩和袁旭都辭職, 劉橋他們三個去了國外 ,張兆臻死了, 就剩下我一個人在七組辦公室。 ”
“ 這還是我當初想擠破頭也要加入的七組麽? ”
彭權不屑一笑:
“ 李浩和袁旭,他們是思想出了問題,劉橋他們也是 因公外出爲了任務, 七組沒了誰,都能照樣轉。 ”
“ 李牧威, 現在就咱們兩個人,我倒是有個問題 想問你,你跟我說實話。 ”
“那天抓捕賀瞎子的行動,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 ”
“不是!”
李牧威盯着彭權毫不猶豫的回答:
“老大, 如果你懷疑我,你可以随時調查,我盡全力配合。 ”
“那不是你,就是張兆臻了呗?津市那些人更不可能, 他們是我随機挑選參加行動的, 部分是新人,而且他們對于賀瞎子的身份一無所知,隻當是普通的罪犯。 ”
李牧威歎了口氣:
“實話說,我不知道是不是張兆臻,但接了命令後,他有時候經常避開我接電話。 ”
彭權打量李牧威一番,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若真是張兆臻透露的消息, 我就取消他一切待遇。 ”
李牧威看了看彭權,也沒再出聲,低着頭擦着自己的眼淚。
一個半小時後,刀疤虎帶着史寶樂抵達了白山家裏。
刀疤虎剛坐下,就迎來了白山的冷臉相對:
“ 刀疤虎 ,你給我解釋解釋, 天虎公司是怎麽回事? ”
刀疤虎笑着:
“是我跟夏天合夥幹的煤礦公司啊。”
“這個事,你爲什麽不告訴我! ”白山冷哼一聲。
刀疤虎攤攤手說着:
“ 白少,這不是您的意願麽? ”
“過年那陣, 您不是說讓我跟夏天一起幹采礦 ,現在這不是合夥了? ”
白山瞪着刀疤虎呵斥着:
“ 那是我之前的想法, 此一時彼一時不知道麽? ”
“而且我當初讓你跟夏天合夥,是一起做門頭溝的煤礦,就是想讓你插一手,現在門頭溝的私有煤礦,都被天合壟斷, 可我拿不到一分利,你明白麽!”
“行了刀疤虎,我不跟你繞彎子了,我國外的公司現在很缺錢。 ”
“既然你開始搞煤礦行業, 給我三分利潤,我給你保駕護航。 ”
刀疤虎呵呵一笑:
“白少,您在缺錢也不能明着打劫吧? ”
“而且天虎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天合也占了股份, 我說的不算。 ”
“我要是從自己的利潤中給您抽出三成,那我也剩不了多少,幹這行業就沒意思了。 ”
“ 而且白少,天合入股,除了提供煤之外,也有保駕護航的服務。”
白山眉頭一皺:
“怎麽? 你是覺得天合也能跟我相提并論, 我打幾個電話,就能讓天合的煤礦關停,切斷你的供煤源頭。”
刀疤虎點點頭 :
“ 那肯定的, 白少這話我肯定相信。但現在天虎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當家, 要不白少您找夏天商量商量,如果他也同意跟你三分利, 那我沒話說。 ”
白山深吸一口氣說着:
“刀疤虎,你這話說的讓我心寒,我心裏一直想着你,你這個态度對我, 枉費我幫你報仇了。 ”
“報仇? 報什麽仇? ”刀疤虎一臉茫然。
“上次你不是被彭權手下的張兆臻打了一槍,險些丢命, 我已經幫你除了他。 ”
聽到白山這話, 刀疤虎哭笑不得:
“白少,您拿我當傻子逗樂呢,這謊話您張嘴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