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好氣道:
“死台河了,别管他”
“十二點會議室開會,現在還有三個小時,你們先找地方眯會吧,開會的時候精神點,别讓十八羅漢都覺得你們一個個腎虛似的。”
我說完,梁子賀率先起身看着衛東笑着:
“東子,好幾沒見了,走,志遠咱們找個屋唠會嗑叙叙舊,唠唠就精神了。”
“妥,晚上咱們都好好喝點,我自個在礦上一點意思都沒有!”衛東笑着。
随後衆人出去,隻有三犬沒走,臉色遲疑的看着我。
我見狀問道:
“三犬,你有事啊?”
三犬點頭問道:
“天哥,聯系上傑哥了?他在台河幹啥呢,沒啥事吧?”
看着三犬發自内心的關心潘傑,我欣慰一笑,接着打趣道:
“哎,三犬,要是有一天,我和傑哥打起來了,你幫誰啊?”
三犬愣了兩秒,随後嘿嘿一笑:
“天哥,我嗑瓜子看你倆打行不?”
我笑着:
“草,傑哥在台河挺好的,他不在我耳根子清淨了不少,要不成天在我耳邊叨逼叨的,煩死他了。”
三犬撇撇嘴:
“天哥,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假如哈,假如傑哥被張雄給弄死了,你咋做呢天哥?”
我毫不猶豫道:
“那我肯定跟雄哥玩命。”
“張雄是我敬重的大哥,向敬重我老丈人一樣。”
“但潘傑……他是我親人,張雄動他也不好使,當然了,張雄不可能這麽做!”
另一邊,酒店内。
武子旭看着趙雲富和張猛笑着:
“趙大哥,張猛兄弟,你們昨晚睡的還好麽?我天哥讓我過來問問,你們還有啥需要的不?”
趙雲富擺手笑着:
“不用麻煩了,這就挺好的子旭兄弟。哎,咋沒看到小馬呢?”
武子旭尴尬一笑:
“本來天哥想讓小馬來的,但是小馬昨天折騰一天,沒咋休息,尾椎骨硌到那塊,又腫了,在床上趴着休息呢。”
趙雲富點頭道:
“哎呀,昨天忘了這事了,醫生叮囑讓他在床上好好休息。”
“那個,老二……你去叫老末,讓她去照顧照顧小馬……”
不明情況的武子旭,本着不想麻煩的想法笑着:
“趙大哥,不用麻煩你們出人照顧了。”
張猛起身苦笑一聲:
“子旭兄弟,你不知道咋回事,别管了,我去叫老末。”
武子旭點點頭:
“那好吧,對了,中午十二點,在會議室開會,今天,天哥把在外地的兄弟也都叫回來了。”
“好,知道了!”趙雲富笑着。
與此同時,醫院。
劉雙坐在凳子上,看着屋内病床上的裴豪和劉令兩個人。
劉令笑着:
“雙哥,今天咋閑着來看我們了呢?”
劉雙擠出一笑:
“你倆咋樣,能出院麽?今天天合公司開會,外地的兄弟都回來了。”
“打你們兩個的那個坦克他們,也加入了天合,天哥讓我叫你們去開會。”
包着左眼的裴豪一聽立馬坐起身子激動道:
“卧槽,雙哥,我們都有資格跟着一起開會了?”
“我沒啥大事,就眼睛有點疼,不影響别的。”
隔壁床的劉令歎口氣:
“雙哥,那個坦克他們加入了?這完犢子了,以後沒機會報仇了,我兩根肋骨讓他打骨折,一咳嗽都震得疼。”
“但是開會我也能去,慢慢走沒事,天哥能讓我們參加開會,這是要重視我們了。”
劉雙眼神泛着苦澀,點點頭說着:
“那走吧,我先下樓,在樓下停車場等你們。”
劉雙說完率先想下樓,來到自己車邊,靠着車煩躁的抽着煙。
另一邊,密雲平頭村,一台車身印着水務勘察專用車的白色别克,開進了平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