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也不清楚其實沈其去的是驚雲宗。
“無憂門分内外門,外門在蘭若域邊緣,内門就在這青山城後面的山脈裏,規模比外門大多了!”
原來是這樣!沈其心中豁然開朗。
這裏才是真正的内門核心區域。
“多謝你了。”
沈其不再多問,付了飯錢,起身離開了客棧。
他現在已經确定,南宮姑娘确實卷入了無憂門的内讧,小黃的傷也定是因此而來。
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南宮姑娘,确保她的安全。
沈其快步走出青山城,朝着之前降落的密林走去。一路上,他避開了幾隊巡邏的黃袍武者,很快便回到了密林深處。
“小藍!”
沈其對着天空喊了一聲。
沒過多久,一聲鷹鳴從雲端傳來,小藍展開巨大的翅膀,俯沖而下,穩穩落在他面前。
沈其摸了摸小藍的頭:“小黃的氣味,你還能感應到嗎?南宮姑娘和小黃在一起許久,她身上肯定有小黃的味道,你帶我去找她。”
小藍點了點頭,低頭在地上嗅了嗅,又擡頭朝着空中聞了聞,似乎在感應氣息。
片刻後,它仰頭發出一聲嘶鳴,展開翅膀,朝着青山城西面飛去。
沈其翻身爬上小藍的脊背,緊緊抓住它的羽毛:“走吧,盡快找到她們!”
小藍振翅高飛,在空中盤旋了一刻鍾左右,似乎鎖定了具體方位,朝着下方一片清幽的區域俯沖而去。
沈其低頭看去,隻見青山城西面有一片開闊地,一座大宅院坐落在綠樹環繞之中。
宅院是典型的中式風格,青磚灰瓦,朱漆大門,院牆高聳,院内隐約可見亭台樓閣,環境十分雅緻。
“應該就是這裏了。”
沈其心中暗道。
他讓小藍在遠處的一片樹林裏降落,叮囑道:“你在這裏等着,不要靠近,我先潛入進去看看情況。”
小藍蹭了蹭他的手掌,發出一聲低鳴,算是回應。
沈其繞到宅院的後牆,輕輕一躍,便翻過了牆頭,落在院内的草地上。
院内布置得十分精巧,假山流水,奇花異草,一條鵝卵石小徑蜿蜒通向深處的房屋。
四處靜悄悄的,隻有幾聲鳥鳴,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富貴人家宅院,并無太多防備。
沈其壓低身子,沿着牆角緩緩移動,仔細觀察着四周。
他發現院内的仆人都是尋常百姓打扮,神色平和,并不像是習武之人。
沈其正想進一步探查,忽然聽到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回廊拐角傳來。
他連忙躲到一旁的假山後面,探出半個腦袋望去。
隻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從回廊裏走了出來,梳着高高的馬尾辮,随着腳步甩動,顯得格外靈動。
少女穿着一身鵝黃短襖,搭配墨綠長裙,腰間系着一條紅色絲帶,手中握着一根銀色長鞭,鞭身泛着淡淡的寒光。
她容貌精緻,眉眼如畫,隻是眼神中帶着一絲傲氣,嘴角微微上揚,透着幾分嬌縱。
沈其剛想收回目光,少女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轉頭,銳利的目光直射假山方向:“誰在那裏?出來!”
沈其心中暗道不好,既然被發現,便不再躲藏。
他從假山後走出來,抱拳道:“姑娘誤會,在下是來找人的,并非有意冒犯。”
少女上下打量着沈其,眉頭皺起,冷哼一聲:“大白天的,偷偷摸摸翻牆入院,還說不是有意冒犯?哪裏來的小毛賊,好大的膽子!”
沈其剛想解釋,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少女身上散發出來。
那氣息渾厚綿長,遠超先天境,帶着一種壓迫感,竟讓他隐隐有些窒息。
“地門境!”
沈其心中一凜。
這少女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竟然已是地門境的高手?
這種天賦,簡直駭人聽聞。
若是敵人,以他現在的實力,恐怕很難應對,除非動用随身空間和靈火這等後手。
“姑娘,我真的是來找人的。”
沈其再次解釋。
少女眼神一凝,随即冷笑一聲。
“你說找就找?我憑什麽信你?看打!”
話音未落,少女手中的銀色長鞭突然甩出,帶着淩厲的破空之聲,朝着沈其橫掃而來。
鞭身之上,萦繞着淡淡的金色真氣,顯然是灌注了内力。
沈其心中一驚,連忙側身閃避。
長鞭擦着他的肩頭飛過,“啪”的一聲抽在旁邊的假山上。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堅硬的假山瞬間被抽得碎裂開來,石塊飛濺,塵土飛揚,竟直接化爲齑粉。
沈其心中暗驚。
這一鞭若是打在人身上,恐怕直接就被抽成重傷,甚至一命嗚呼。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腳步連動,輾轉騰挪,避開了少女接踵而至的攻擊。
少女的鞭法靈動迅捷,招招狠辣,将沈其的閃避空間壓縮得極小。
“唰唰唰!”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弧線,破空聲不絕于耳,真氣四溢,周圍的花草樹木都被真氣震得紛紛折斷。
沈其一邊閃避,一邊運轉太玄經内功,将内力彙聚于雙手。
他知道,一味閃避終究不是辦法,必須反擊才能脫身。
“姑娘,住手!我真的沒有惡意!”
沈其大喊一聲,趁着少女一鞭掃來的間隙,雙手猛地推出。
渾厚的真氣從他掌心噴湧而出,形成一股無形的氣牆,朝着長鞭撞去。
“嘭”的一聲悶響,真氣與長鞭相撞,強大的沖擊力讓少女的長鞭不由自主地偏離了方向,被打飛出去。
少女臉色微變,後退兩步,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惑:“太玄經?”
她上下打量着沈其,眉頭皺得更緊:“你是驚雲宗的弟子?”
沈其剛想解釋,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小英,快住手!他不是敵人!”
沈其循聲望去,隻見南宮小七從一間廂房裏跑了出來。
她穿着一身淺粉色衣裙朝着兩人快步跑來。
那名叫小英的少女聽到南宮小七的聲音,動作一頓,收回了長鞭,但依舊警惕地看着沈其。
“小七姐,他是陌生人,還偷偷摸摸闖進院子,說不定是大長老派來的奸細!”
“他不是奸細,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