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城被大梁軍隊順利收複。
沈其沒有給北元軍喘息的機會,休整一日後,立刻率領大軍,朝着青陽城殺去。
青陽城的防禦比黑岩城更爲堅固,但在五門大炮的轟擊下,依舊不堪一擊。
“轟!轟!”
兩聲巨響,青陽城的城門被轟塌,大梁軍隊蜂擁而入,再次收複一座城池。
接下來的五日,沈其率領大軍,如同秋風掃落葉般,接連收複了黑岩城、青陽城、雲晉城三座城池。
每一座城池,都是在大炮的轟擊下,迅速破防,北元軍死傷慘重,根本無法抵擋。
托裏河一路敗退,八萬兵馬隻剩下六萬餘人,狼狽地退守到雁門關下。
雁門關是北境的門戶,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抵禦北元軍的重要屏障,如今卻被北元軍占據。
沈其率領大軍,兵臨雁門關下。
“雁門關是北境咽喉,必須收複!”沈其望着雁門關的城樓,沉聲道,“大炮部隊,瞄準城門!熱氣球部隊,轟炸城樓上的守軍!”
五門大炮再次轟鳴,鐵彈射向雁門關的城門。
但雁門關的城門由厚木和鐵皮包裹,異常堅固,鐵彈擊中城門,隻留下一個凹陷,并未轟塌。
“加大火力!連續發射!”沈其下令。
大炮部隊連續發射,鐵彈不斷擊中城門,城門上的鐵皮被擊穿,厚木開始開裂。
熱氣球部隊則不斷朝着城樓上投擲炸藥包和火油,城樓上的北元士兵死傷慘重,防禦漸漸崩潰。
“地面部隊,架設雲梯,全力攻城!”
大梁士兵們扛起雲梯,朝着城牆沖去,在熱氣球和大炮的掩護下,很快就登上了城牆。
城樓上,雙方展開了慘烈的厮殺。大梁士兵們士氣如虹,北元士兵們則負隅頑抗。
沈其親自率軍沖鋒,驚鴻刀揮舞,斬殺着擋路的北元士兵,很快就沖到了城門處,一刀劈開了已經開裂的城門。
“城門開了!全軍入城!”
大梁軍隊如同猛虎下山,湧入雁門關,北元軍徹底潰散,紛紛朝着北境逃竄。
托裏河看着失守的雁門關,眼中充滿了絕望,隻能帶着殘餘人馬,狼狽地逃回北境腹地。
沈其站在雁門關的城樓上,望着北元軍逃竄的背影,心中大石落地。
雁門關收複,北元軍被徹底趕回北境,大梁的北境防線,終于穩固。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加固雁門關防禦,防止北元軍反撲。”沈其下令道。
而北元軍的臨時營地内,托裏河正焦躁地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一名黑袍士兵匆匆跑來:“大護法!尊天子的增援到了!”
托裏河和黑袍大護法聞言,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希望,立刻起身,朝着營地外迎去。
營地外,一隊黑袍人簇擁着一個中年人緩緩走來。
這中年人身材消瘦,面色白皙,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長衫,手中搖着一把折扇,看起來文弱不堪,如同一個飽讀詩書的文士。
但黑袍大護法看到此人,卻立刻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禮:“屬下參見齊先生!”
托裏河愣住了,他沒想到,尊天子派來的強援,竟然是這樣一個文弱文士。
齊先生擺了擺手,折扇輕搖,目光掃過托裏河,淡淡道:“這位便是北元的托裏河皇帝?”
“正是。”
托裏河強壓下心中的疑惑,沉聲道,“不知齊先生此次前來,有何破敵之策?”
齊先生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身旁的黑袍大護法:“帶我去看戰場地圖。”
“是,齊先生。”
衆人來到中軍帳内,齊先生走到地圖前,折扇指着地圖上的雁門關,目光深邃,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沈其此人,善用奇技淫巧,火器、熱氣球,确實難纏。”
齊先生緩緩道:“但所謂奇技,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托裏河皺眉:“齊先生此言差矣,沈其的火器威力無窮,雁門關就是被其轟開的。”
齊先生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轉頭對身後的黑袍人吩咐道:“把它帶上來。”
話音剛落,兩名黑袍人推着一個巨大的鐵籠走了進來。
鐵籠内,是一個比之前的屍傀還要高大的怪物,足有一丈高,皮膚呈暗紅色,如同燒紅的鐵塊,肌肉虬結,布滿了猙獰的骨刺。
它的眼窩中燃燒着赤紅的火焰,散發着比之前的屍傀更爲濃郁的屍臭和煞氣,四肢粗壯有力,雙手是鋒利的利爪,閃爍着寒光。
托裏河瞪大了眼睛。
若是沈其和南宮明夷在此,就能知道,這就是之前追殺他們的赤紅屍傀。
但似乎是被使用了什麽秘法,赤紅屍傀身高變高了,而且變得更加嗜血狂暴,看起來更爲恐怖。
齊先生輕搖折扇,語氣平淡。
“此屍傀以以萬魂精血煉制而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力量無窮,專門克制沈其的火器。”
赤紅屍傀似乎感受到了衆人的目光,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鐵籠都爲之震顫。
托裏河眼中閃過狂喜:“好!太好了!有此神物,定能攻破雁門關,斬殺沈其!”
黑袍大護法也松了口氣,對齊先生更加恭敬:“齊先生果然神通廣大!如此,沈其不足爲懼!”
齊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北元皇帝,立刻組織人馬,明日拂曉,進攻雁門關。”
“讓赤紅屍傀在前面開路,你的士兵緊随其後,沈其的火器,對它無效。”
托裏河大喜過望,立刻躬身道:“遵齊先生之命!朕這就去準備!”
他轉身走出中軍帳,立刻下令:“全軍集結!清點人數,補充軍械,明日拂曉,進攻雁門關!”
北元軍營内,号角聲響起,殘餘的三萬餘兵馬,加上從東路軍緊急抽調的兩萬援軍,總共五萬餘人,開始集結。
士兵們得知有赤紅屍傀開路,原本低落的士氣瞬間高漲,紛紛摩拳擦掌,想要一雪前恥。
次日拂曉,北元軍隊浩浩蕩蕩地朝着雁門關殺去。
赤紅屍傀走在最前面,四丈高的身軀如同小山般,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眼窩中的赤紅火焰,在晨曦中格外醒目。
齊先生和黑袍大護法騎着戰馬,跟在赤紅屍傀身後,托裏河則在中軍督戰,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雁門關城樓上,沈其正在巡查防線,忽然看到遠處揚起漫天塵土,北元軍隊竟然集結了五萬餘人,朝着雁門關殺來。
“哦?托裏河這是瘋了?”
沈其眉頭微皺,心中疑惑,“他隻剩殘兵,爲何突然敢主動進攻?”
“王爺,北元軍隊的陣型有些奇怪,最前面那個是什麽東西?”
楊充指着遠處的赤紅屍傀,臉色凝重。
沈其順着楊充手指的方向望去,當看到那四丈高、赤紅皮膚的屍傀時,臉色瞬間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