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也不行嗎?”
葉瀾雪搖了搖頭。
“恐怕很難。除非,陰屍宗活下來的那位出手,我們聯手,或許還有一些希望。但那位,恐怕有自己的算計。”
沈其知道她說的是誰,應該就是之前出手救過自己一次的那陰屍宗的女子。
那個女子自從那次出現以後,一直未曾露面。
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也是七殺老人的敵人,不然不會整那麽一出。
離開葉瀾雪的别院後,沈其回到王府,心中暗自盤算。
七殺老人功成之日,便是天下大亂之時。
他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同時訓練出一支強大的力量,以備不時之需。
對于這點,他也做了兩手準備。
其一就是使用火器的特種部隊,各種槍支完全裝備之後,自然能對付一些地門境以下,甚至是地門境初期的武者。
其二,就是批量制造更爲強大的武者。
沈其空間裏面的靈藥非常多,正好蘭若域逃出來的那些武者也算一股力量,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他們再收徒,總會有一些天資尚可的。
自己若是能早出更多的地門境乃至天罡境,勝算就會更大。
時間飛逝,很快又是過去了三個月。
沈其的幾個孩子,已經到了學走路的年紀。
小家夥們咿咿呀呀,在院子裏蹒跚學步,時不時摔倒,又立刻爬起來,引得衆人陣陣歡笑。
沈其一家,其樂融融。
然而,京城之内,最近卻并不太平。
慕容雲作爲大理寺卿,最近一直忙得焦頭爛額。
京城周圍乃至京城之内,過去三個月,接連發生詭異的死亡事件。死者全都形如幹屍,體内的血液,被人抽空,死狀極爲恐怖。
此事已經在京城内引起了恐慌,百姓們人心惶惶。
這日傍晚,慕容雲回到了王府,她平日清冷的臉上此時也帶着愁容,眉宇間帶着一絲焦慮。
沈其正在院子裏陪着孩子們玩耍,見到她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怎麽了?看你愁眉不展的。”
慕容雲歎了口氣道。
“還不是那些詭異的死亡事件,實在太玄乎了。死者都是血液被抽空,形如幹屍,很像七殺殿的屍傀所爲。”
“可屍傀出沒,不可能一點蹤迹都沒有,也不可能沒人看到。”
沈其聞言,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屍傀?
難道七殺殿已經開始在京城内活動了?
他定了定神,看着慕容雲疲憊的模樣,心疼地道。
“辛苦你了。看來這大梁,真是無人可用,破案還要辛苦你。改天,我要和陛下好好說說。”
他話鋒一轉,帶着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
“我還要和你造人呢,你這麽忙,哪有時間?”
慕容雲臉頰一紅,随即正色說道。
“夫君說的對,破案固然重要,但造人也不能耽誤。我現在正好有空,不如我們現在就去?”
沈其看着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頓時扶額苦笑。
我這開玩笑呢,你卻想來真的。
第二天一早,沈其便起身換了一身常服。?他沒有驚動府中其他人,隻叫上了朱大靖。?
“王爺,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朱大靖跟在身後,好奇地問道。?
沈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許久沒去怡春樓了,今日正好有空,去看看。”?
朱大靖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不再多問,默默跟在沈其身後。?
兩人出了王府,朝着怡春樓的方向走去。?
如今的沈其,身份尊貴,大梁王爺的名頭,在京城之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姬沅沅是沈其相中的人,這一點,常去怡春樓的那些人自然都非常清楚。?
所以,姬沅沅基本不再見客,也沒人敢不長眼地去騷擾她。?
怡春樓的老鸨,早已得到消息沈其要來,早早便領着幾個龜奴在門口等候。?
遠遠看到沈其的身影,老鸨立刻臉上堆滿了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走到沈其面前,老鸨直接雙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奴婢參沈王爺,王爺大駕光臨,真是讓怡春樓蓬荜生輝。”?
沈其擺了擺手。?
“起來吧,不必多禮。沅沅呢?讓她出來見我。”?
老鸨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有些閃爍。?
“回王爺,姬姑娘她……她最近生病了。”?
沈其挑眉,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什麽病?”?
老鸨連忙回道。?
“是風寒,已經好一陣子了,一直沒出門,奴婢都好些日子沒見到她了。”?
“帶我去她房間看看。”?
老鸨不敢違抗,連忙起身,躬身引路。?
“王爺這邊請。”?
沈其帶着朱大靖,跟着老鸨,朝着姬沅沅的房間走去。?
怡春樓内,依舊是歌舞升平,絲竹之聲不絕于耳。?
但路過的姑娘和龜奴,見到沈其,都紛紛停下腳步,恭敬行禮。?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姬沅沅的房間門口。?
老鸨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姬姑娘,沈王爺來看你了。”?
房間内,沒有立刻回應,過了片刻,才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讓王爺進來吧。”?
老鸨推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爺,請進。”?
沈其邁步走進房間,朱大靖則守在門口,防止外人打擾。?
剛一進入房間,沈其便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這味道很淡,若不仔細分辨,很容易被房間内的熏香掩蓋。?
他目光投向房間内的床榻。?
姬沅沅躺在床上,身上蓋着厚厚的錦被,臉色煞白,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确實病得不輕。?
見到沈其,姬沅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随即化爲濃濃的幽怨。?
“王爺,你好心狠。”?
她聲音虛弱,帶着一絲委屈,聽起來楚楚可憐。?
“這麽久都不來看看奴家,害得奴家得了相思病。”?
沈其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嘴角帶着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麽?讓我看看。”?
姬沅沅聞言,眼神有些慌張,連忙說道。?
“不要,王爺,奴家現在這個樣子,狼狽得很,怕污了王爺的眼。”?
“怕什麽?”
沈其不以爲然。?
“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那麽美貌,就算生病了,也是我見猶憐。”?
說着,他伸出手,輕輕掀開了蓋在姬沅沅身上的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