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沅沅看着他懊惱的模樣,忍不住輕笑起來。
“王爺莫急,來日方長。”
沈其沒再說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拉開房門,邁步走了出去,沒有回頭。
看着沈其離去的背影,姬沅沅擡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紅唇。
指尖還殘留着他的溫度,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褪去。片刻後,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沈其出了怡春樓,回到了沈王府。
剛走進庭院,就聽到一陣歡聲笑語,從涼亭的方向傳來。
他循着聲音走去,遠遠就看到涼亭裏坐着幾個人。亦憐不花正和楚思然、君如莘、姜璃幾女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亦憐不花平日裏性子孤傲,向來不愛與人親近。沈其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心中暗自稱奇。
幾女看到沈其回來,立刻停下了說笑,紛紛起身迎了上來。
楚思然走在最前面。
“夫君,你回來了。”
君如莘也和小南小月等人也都在側。
他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楚思然的手,然後開口安慰衆女道。
“放心吧,沒有太大問題,你們不用爲我擔心。”
楚思然看着他笑了笑,輕輕拉過亦憐不花的手,将她推到沈其面前。
“夫君,你一路辛苦,快去陪陪不花妹妹吧。”
沈其心中詫異不已。
今天她不光能和楚思然她們聊得有說有笑,楚思然還直接稱呼她爲妹妹。
顯然,剛才她們幾人相談甚歡,關系拉近了不少。難道,亦憐不花真的轉了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樣了?
沈其心中疑惑,卻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亦憐不花輕輕點頭,臉頰微微泛紅,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跟在他身邊。
沈其跟着亦憐不花,朝着府中的别苑走去。
這座别苑,是王府裏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布置得十分精緻奢華。
楚思然知道亦憐不花身份特殊,性子孤傲,生怕她住普通的房間不習慣,特意讓人收拾了這座别苑,讓她住在這裏。
兩人一路無話,并肩朝着别苑走去。
亦憐不花率先推開門,拉着沈其走了進去,然後反手關上了房門。
房門剛一關上,亦憐不花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猛地撲了上去,将沈其緊緊抱住,力道大得驚人。
沈其毫無防備,被她撲得一個踉跄,直直倒在了身後的床上。
不等沈其反應過來,亦憐不花就俯身,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帶着幾分急切,還有幾分濃濃的感激。
亦憐不花的臉色通紅,像熟透的櫻桃,嬌豔動人。她緊緊抱着沈其,吻得十分投入。
沈其躺在床上,感受着懷中柔軟的身軀,還有她炙熱的吻。
他心中了然,這女人,看來是今天太感動了,隻能用這種方式,來感謝自己。
屋内的氣氛,瞬間變得暧昧炙熱起來。
亦憐不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渾身發燙,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她的手,不自覺地在沈其的身上遊走,十分急切。
沈其感受着她的主動,心中的火焰被徹底點燃。
他擡手,輕輕褪去她身上的衣物。亦憐不花沒有抗拒,隻是乖乖地任由他擺布。
她的肌膚勝雪,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絕美動人。
亦憐不花。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顯得格外嬌弱可人。
床上的衣物,越來越少,一件件被扔在地上。
屋内的喘息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暧昧。
整整一個時辰之後,亦憐不花渾身酸軟,臉色依舊通紅,像一朵嬌豔的玫瑰。她輕輕依偎在沈其的懷裏,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沉默了片刻,擡起頭,看着沈其的眼睛,聲音軟糯。
“夫君,你還滿意嗎?”
沈其低頭,看着懷中人嬌俏動人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滿意,當然滿意,我怎麽可能不滿意。”
他伸手,輕輕撫摸着她的長發,語氣帶着幾分寵溺。
“不過,你還得即刻啓程回北元。”
亦憐不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卻也知道沈其說的對。
沈其繼續說道。
“你是北元的女帝,北元不能沒有你。你離開這麽久,就怕有什麽動蕩,若是出現什麽亂子,就不好收拾了。”
亦憐不花聞言,立刻明白了沈其的用意。她沒有絲毫猶豫,乖巧地點了點頭,眼神溫柔。
“夫君,我聽你的。我明天一早就啓程,返回北元。”
“這就對了!”
沈其嘿嘿一笑道:“你聽話的模樣真是美麗動人。”
說完,沈其又将亦憐不花壓在身下……
第二天一早,亦憐不花就回去了。
沈其剛和衆夫人吃過早餐,一名侍衛就快步迎了上來,手裏拿着一封書信,神色急切地走到沈其面前。
“王爺,神機營工坊那邊派人送來消息,說您吩咐他們打造的第一支狙擊鏡,已經造出來了。”
沈其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中大喜過望,一把接過書信,快速掃了一眼,連府中瑣事都來不及安排,轉身就往外走。
“備馬,快,帶我去神機營!”
他語氣中難掩激動,狙擊鏡若是能成功投入使用,對特戰隊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
侍衛不敢耽擱,立刻應聲去備馬,片刻後,沈其騎着快馬,一路疾馳,朝着神機營的方向奔去,心中滿是期待。
沒過多久,沈其就抵達了神機營門口,守門的士兵看到他到來,立刻躬身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放行。
走進神機營,沈其不由得眼前一亮,如今的神機營,早已不是當初的規模,相比之前,已經擴建了三倍有餘,每天都能産出大量的武器彈藥。
沈其沿着營地小路往前走,一路上,不少工匠和士兵看到他,都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眼神中滿是敬畏與崇拜。
他沒有過多停留,徑直朝着靶場的方向走去,他知道,楊充他們肯定已經在靶場等着他,準備展示新造出來的狙擊鏡。
果然,剛走到靶場門口,就看到楊充帶着一群工匠和将領,站在靶場中央,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物件,正是那支新造的狙擊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