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半自動步槍?”何翠花回過神來,趕忙介紹。
“新槍1100塊錢,二手槍900塊錢,你準備買哪種?”
“不過買槍的話需要出具相關證明,沒有證明的話買不了!”
秦天聞言搖了搖頭:“那我找人搞個證明再來買吧。”
手裏的錢倒是夠,買一把新槍也不在話下,隻是證明不好弄。
秦天歎息一聲,再度看了眼槍支價格表,轉頭去買别的東西。
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可比水連珠好用,彈倉可以裝十發7.62毫米子彈,通過橋夾裝填。
每扣一次扳機發射一發,不僅可以單發,也能連射,有效射程400米,可以說是打獵神器。
槍上還帶有刺刀,絕對比侵刀更加鋒利。
秦天在供銷社買了兩瓶罐頭兩包糕點,又提了兩瓶酒這才離開供銷社。
既然要去别人家做客,肯定得提着禮物。
除了這些之外,秦天還留了四張狼皮沒有賣,準備送給錢富貴的老爹。
他還指望着錢富貴老爹能幫着自己姐夫轉正呢。
秦天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鍾,正是他和錢富貴約好的時間。
他也沒有再停,趕着驢車快速來到小食堂。
已經忙活完的錢富貴騎上自行車,帶着秦天來到林業局家屬院。
錢富貴停在胡同口第一家小院,笑着介紹:“這是我爹住的地方,隔壁是我家,回頭有事的話可以直接來家裏找。”
秦天笑着應下,提着買的東西進門。
頭發花白,身穿藏青色中山裝的錢德柱出門迎接。
“這就是富貴說的秦天吧,真是年輕有爲。”
秦天笑着把東西放在桌上:“錢股長您好,我是秦天。”
“前段時間打了幾隻狼,給您帶了幾張狼皮,希望您不要嫌棄。”
錢德柱佯裝不滿:“你看,來就來了,還拿什麽東西呀,快進屋坐。”
屋裏火爐燒的很旺,秦天順手脫下棉襖放在一旁。
錢富貴的娘和媳婦還在廚房裏忙活,她們也抽空出來打了聲招呼。
看着秦天拿來的狼皮,錢德柱頗有些贊歎。
“早就聽富貴說你打獵的本事厲害,沒想到連狼都能打。”
“這狼皮真是不錯,連槍眼都沒有。”
錢富貴接話道:“小天兄弟的本事大着呢,早上還給送來了十隻狼。”
“十隻狼!這可是狼群!”錢德柱眼睛都瞪圓了,不由自主的豎起大拇指。
“你這本事大爺服氣,我還真沒聽過哪個獵人能一次打死十隻狼。”
秦天謙虛道:“是我和其他獵人一起打的,我可沒那麽大本事。”
“那也相當不錯了,一般人遇到狼群恐怕吓得腿都得軟。”錢德柱再度感歎。
正說着呢,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扭頭看向錢富貴。
“對了,嶽股長最近好像在準備年底福利,這些狼可以給他送去。”
錢富貴倒了三杯茶笑着點頭:“已經給他送過去了,可把嶽股長高興的不行。”
“趁着他高興,我還從嶽股長手裏把今年員工福利的采購任務攬了過來。”
“小天兄弟,嶽股長需要五百斤母野豬肉、五百斤狍子肉和五百斤魚,不知道你能不能打得到?”
秦天面露感激:“太感謝錢大哥了,肯定沒問題。”
“這些肉最遲什麽時候要,我也好提前帶着人進山。”
錢富貴伸出兩隻手指:“最遲兩周的時間,再晚的話就來不及了。”
“嶽股長給的價格也比平時低一些,野豬肉5毛錢一斤,狍子肉5毛5一斤,魚的話統一按照6毛,最好是鯉魚和草魚,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秦天毫不猶豫的應承下來:“沒問題,運氣好的話一周應該就能完成。”
“這個價格也不算太低,加起來有好幾百塊錢呢。”
五百斤母野豬肉好辦,打個三隻母野豬就差不多了。
就是狍子肉可能費些時間,它們的個頭比較小,得打十多隻才行。
五百斤魚也不難,守在冰窟窿旁邊,幾天就能搞定。
三人喝着茶唠着嗑,還沒唠多久,錢富貴的媳婦就來喊吃飯了。
午飯準備的很豐盛,六菜兩湯一共八道菜。
錢富貴打開酒瓶,用陶瓷茶缸給秦天倒了一茶缸,估計得有一斤。
酒量本就不差的秦天也不含糊,陪着兩人全都喝完。
酒逢知己千杯少,本就喜歡喝酒的錢德柱大爲開心。
“小天,你這酒量确實不錯,要不是下午還要上班,說啥都得和你再喝兩杯。”
“改天找個休息的時間,我們好好喝他幾杯。”
秦天高興的應下:“能陪大爺一起喝酒,也是我的榮幸。”
錢德柱笑的更加開心了:“大爺喜歡你的性格,有沒有興趣來林業局,大爺給你搞個編制。”
秦天婉拒道:“我懶散慣了,不适合在林業局,免得給錢大爺添麻煩。”
“倒是我姐夫在林場當臨時工,說是幹的好可以轉正有編制。”
“錢大爺要是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幫忙問問。”
錢德柱大手一揮:“這是小事,各大林場最近确實要招一批正式工,這事歸我管。”
“你姐夫叫啥名?在哪個林場?回去我找人安排。”
身爲林業局人事股股長,林場的人員晉升也歸他管。
他能這麽快當上股長,秦天可沒少幫忙,這點小事他肯定幫。
秦天露出欣喜的神色,當即給錢德柱敬了一杯酒。
“我姐夫名叫胡鐵柱,在胡家屯旁邊的十八号林場上班。”
“他雖然隻是小學畢業,但性格忠厚老實,能吃苦耐勞,在林場幹的很認真。”
錢德柱咽下嘴裏的酒,吃了兩口菜壓了壓。
“這種品格的員工确實應該提拔,我記得十八号林場後勤有個缺,我把他調到辦公室去。”
“大冷天的,在外面幹活也比較辛苦,還是在辦公室更舒服些。”
秦天猶豫道:“直接去後勤辦公室,會不會不太好?”
“有啥不好的,優秀的員工就應該在好的崗位。”錢德柱滿不在意的擺手。
事情既然辦了,自然得辦到最好。
秦天再度倒了半杯酒:“太感謝錢大爺了,我幹了您随意。”
“好酒量!”錢德柱也不落後,一口悶了小半杯。
這頓飯吃的賓客盡歡,秦天離開時都有些暈乎。
他便沒着急離開,趕着驢車前往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