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來這出差,碰巧也在這住。”紀寒走到唐凝身前,眼神是化不開的柔情。
鄭佳佳看見紀寒,内心直呼真帥。
看了看他們,直覺兩人關系不一般,識相地走到一旁等唐凝。
畢竟她不确定他們什麽關系,不放心唐凝一個人在這。
“唐凝,”紀寒看着唐凝冷淡的神色,伸手想要拉她。
她敏銳躲開,并後退兩步,隔開一段安全距離。
冷盯着他沒好态度,“别動手動腳,我們不熟。”
紀寒無奈笑了笑,投降似的說,“唐凝,我承認我真的被你打敗了,我認輸了,消消氣,我們和好好嗎?”
唐凝突然就懶得跟他說話了,真是個自以爲是的自大狂。
到現在還認爲她隻是在鬧脾氣?
“好啊。”
唐凝冷漠道:“聽着,離我遠點,否則我不會撤訴。”
之前爲了退婚,唐凝給出的條件是不追究他剽竊稿件,以及給她下藥的事。
後面總算成功簽訂退婚協議。
她說完後,轉身擡腳就走。
紀寒卻抓着她的手,着急道:“唐凝,非要對我這麽絕情嗎?”
唐凝一把甩開他的手,像被屎殼郎沾身似的,瘋狂拍着被他碰過的地方。
一臉嫌棄看着他:“别再靠近我,不然我報警。”
紀寒怔怔定在那,看着她一系列嫌棄的操作,臉色比吞了死蟑螂還難看,隻能眼睜睜看着唐凝進了酒店。
……
電梯内,鄭佳佳小心翼翼問:“我記得那個好像是紀家二少爺,編劇姐姐,你們……什麽關系呀?”
唐凝目視電梯門,淡淡道:“沒關系。”
鄭佳佳眼珠子一亮,那她豈不是有機會了?
她雀躍道:“編劇姐姐,那你們熟嗎?”
“不熟。”
鄭佳佳看得出來她不太想說話,隻好把想要問她要紀寒聯系方式的念頭壓下來。
唐凝回到房間後,懷疑起紀寒出現在這的目的。
她越想越不放心,拿起手機給紀瑾修打去。
“終于想起我了?”那頭一接起來,便是低笑嘲弄。
不過紀瑾修磁性的聲音在話筒裏,更要好聽低沉,像大提琴醇厚的低音。
明明昨天唐凝到了後,給他發了微信的。
唐凝:“今天劇組開會了,有點忙,晚上大家又一起吃飯,所以才晚了點……”
她一頓,意識自己說的有點多,怕紀瑾修聽着煩,又問:“我有沒有打擾你休息?”
畢竟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點。
對面的紀瑾修站在陽台,修長的手指捏着手機,長腿黑褲束着白襯衫立在夜色之下,眼神與漆黑的夜融合在一起,周身浸染一層厚厚的涼意。
俨然一樽望妻石。
沉寂片刻,他的聲音才淡淡響起:
“你打給我,不算打擾。”
紀瑾修吐出淡白的煙霧,遮去眼底的情緒。
唐凝聽着那邊輕微的風聲伴着他撩撥的聲音入耳,神色淡然,“那就好。”
換做以前,聽到他這麽說,她或許會臉紅,會猜測他對她有沒有一丢丢喜歡。
可自從知道手表是他五年前,要送給喜歡的人以後,便沒了胡思亂想的毛病了。
感情的世界,三個人太擠。
何況她對他的感覺,未必就是喜歡。
想到這,唐凝幹脆道:“我今晚見到紀寒了。”
紀瑾修心裏咯噔一下,猛地擰起眉心,捏着手機的指骨泛白,“他去找你?”
唐凝:“不知道,他說是出差,我正想問你是不是這一回事。”
紀瑾修聞言,霜打的臉色有所緩和。
他們不是約好的就行。
唐凝現在不愛他沒關系,哪怕還愛紀寒也沒無所謂。
他能等。
可他卻不允許,唐凝背着他和紀寒私下約見。
“我查查。”紀瑾修嗓音沙啞。
唐凝聽出他聲音不對勁,出于夫妻間的關心問,“你嗓子怎麽了,不舒服嗎?”
那頭沉默幾秒,才說:“沒事。”
唐凝哦了聲,“那我先挂了。”
聽着她這邊的動靜,紀瑾修緊聲出聲,“唐凝。”
唐凝挂電話的動作停住,又放回耳邊,“怎麽了?”
紀瑾修遲疑幾秒,“知道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唐凝一愣,“是什麽?”
紀瑾修嗓音溫和,“是相守。”
唐凝聽着話筒那邊,傳來細微的呼吸聲和風聲,臉微微發燙。
意思是,要和她一直相守下去嗎?
還是另有他意?
她沒想出什麽所以然來,想問清楚。
紀瑾修低沉的嗓音再次傳來,“很晚了,睡吧。”
電話挂斷後,唐凝還是想找他問清楚,問他喜歡的人是誰,問他是不是要跟自己一直在一起。
她一鼓作氣準備給他發微信,剛打了沒幾個字,被陌生的号碼發來的短信打斷了勇氣。
她點開短信内容。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是唐凝,我一定會好好表現,争取得到你的原諒。】
一看就知道是紀寒發來的。
這段時間,紀寒不知道換了多少号碼給她打電話,發短信。
她頓時覺得晦氣,手機息屏丢到一邊,關燈睡覺。
有些事,以後還是當面問他比較好。
……
第二天演員們繼續深入了解劇本。
唐凝繼續打磨劇本,精修台詞,沒人知道她是唐家千金,而給她特殊待遇。
這,正是她想要的。
美術組,燈光組等全部準備就緒以後,第三天,拍攝團隊正式進入劇組,舉行開機拜神。
拍攝團隊合體合照後,忽然旁邊響起了騷動。
一輛黑色豪車開到他們面前停下,後面還跟着一輛餐車。
唐凝沒興趣看,大太陽曬得慌,又熱,準備走去陰涼的地方。
“編劇姐姐快看,是紀二少爺!”鄭佳佳突然激動地挽住她的手臂,輕輕搖晃。
唐凝本來就熱,被搖的快暈了。
她回頭,看見紀寒在跟趙導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麽,好多目光齊刷刷朝着唐凝這邊看過來。
那眼神,看得唐凝心生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