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你也太神秘了,今天試駕怎麽也不通知我來參觀?”
張杏兒穿着白色職業裝,明媚自信地來到他們面前,沖紀瑾修笑得妖娆熟稔。
瞥一眼試駕車出事的方向。
她又裝作遺憾道,“不過看樣子,你們今天的新系統試駕失敗了呀。”
唐凝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幸災樂禍,演繹得那麽高段位。
明着是惋惜。
暗地裏,卻在嘲諷新系統的工程師不行。
吃瓜吃自己頭上了呢。
“誰讓你來的?”
紀瑾修态度冷淡,轉移視線沒看她。
似乎怕唐凝在意,伸手摟着她的腰。
這舉動,如同在告訴張杏兒,他們關系親近。
唐凝錯愕看向他。
這麽不怕心上人吃醋?
還是,故意利用她,刺激心上人?
“我們相識一場,曾經又那樣了……”
張杏兒敵意的目光掃了眼唐凝,高傲擡起下巴,“我作爲高級工程師,特地來給你把把關,免得你被人騙了。”
言下之意。
是說新系統不行。
唐凝捕捉到的信息不止這些,張杏兒居然也是研發工程師。
紀瑾修眸色一沉,眸光銳利掃去,“你是在說我白癡了?”
張杏兒臉色急變,“沒有,我隻是怕你被人蒙蔽。”
“那個洛智博雖然名聲大,可我聽說,他現在授權的新系統,似乎不是出自他手。”
“将來要是有專利糾紛,對你們集團影響太大。”
“不牢你費心。”紀瑾修輕描淡寫道,态度疏遠。
唐凝再次感到意外。
這态度,簡直與短劇裏塑造的男性角色如出一轍。
張杏兒氣得不輕,覺得太丢人。
前面她熱心腸地說了那麽多,竟然壓根不被重視。
尤其還是在唐凝面前,被他這麽不顧臉面地怼。
再怎麽說,港城圈子裏都知道,唐家千金是個廢物。
偌大的千億集團不去繼承就算了。
就連她的父親,唐誠的工程天賦也沒能繼承。
現在她幹什麽來着。
哦,一個不起眼的短劇編劇。
這跟廢物,有什麽區别?
“我隻是想幫你而已……”張杏兒受傷的神色道。
黃總帶着工程師檢查完試駕車,快步跑回來。
“紀總,好像是系統的問題。”
黃總認出張杏兒,有些吃驚,“張大小姐專程趕來,怎麽不讓人通知我一下,我好找人好好招待你。”
在望京,張家的地位是商圈裏,誰都要給足面子的存在。
張杏兒作爲張家千金,且是名校畢業,得過不少獎項的高級工程師。
黃總自然态度恭敬,生怕怠慢了。
“我來看看。”
張杏兒神色傲慢瞥他眼,“你剛才說,是系統的問題?”
黃總想起正事,“沒錯,的确是系統出現了故障。”
紀瑾修濃眉微蹙,神色變得深沉。
唐凝聞言驚詫不已。
新系統已經成熟,不可能有問題。
黃總身邊的工程師開始彙報檢查情況。
“阿瑾,你聽見了,你所信任的新系統并不靠譜。”張杏兒一把拿過檢修記錄本。
還沒看,就被紀瑾修一手奪走,塞回工程師手裏。
“這些資料都是公司機密,洩露出去你負責不起。”
紀瑾修沉聲吩咐,“送車檢測,新系統不可能有問題。”
唐凝再次被他說的話感到意外。
他竟然,這麽相信這個技術?
雖然知道他并不知道,背後研發系統的人是她。
但是得到這麽信任的維護,屬于技術上對她的認可。
換誰都會感動。
這一幕,看得幾人不敢說話。
誰都知道。
紀瑾修和張家小姐有過一段,令人惋惜的過去。
沒想到今日,紀總對這位朱砂痣态度這麽惡劣。
“我們走。”
紀瑾修對唐凝溫潤一笑,摟着她離開。
“阿瑾!”
張杏兒從來沒受過這種屈辱。
她追上去,伸手去拉唐凝,“你們給我站住!”
紀瑾修眼角餘光瞥見她的動作。
摟着唐凝的手用力,身體一轉,将她護在一側。
同時,空出的一隻手扣住張杏兒的手腕,擋下了她的動作。
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唐凝靠着他寬闊的胸膛,隔着衣物都能感覺到彼此身體的溫度。
他剛才護着她的那一下,太帥了。
紀瑾修目光凝在她頭頂,看她沒事才放心。
扭頭,淩厲的目光掃向張杏兒,甩開手,“張小姐,适可而止。”
張杏兒不甘心指着唐凝,“這個女人可是你弟弟過去的女朋友,你居然爲了她這麽對我?”
“是前女友。”
紀瑾修糾正,眼眸涼淡,“又如何?”
“你……”
張杏兒咬着牙,仿佛驕傲被他碾碎,“你們這麽親近,就不怕被人說閑話嗎?”
“知道這叫什麽?”
“什麽?”
在張杏兒疑惑的目光下。
紀瑾修薄唇溢出譏诮的笑意,“你管太寬了。”
唐凝,“……”
太狠了。
突然就好奇,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故事了。
張杏兒氣得臉色漲紅,雙手用力攥成拳頭,胸腔急劇起伏。
眼看着他們上車離開,眼底的恨意毫不掩飾浮現。
她不信他們有什麽!
就連紀瑾修朋友圈發的結婚證,那都是假的。
他做這麽多,就是爲了故意氣她而已!
她立即拿起手機撥打出去,“我讓你們查的事,都查得怎麽樣了?紀瑾修到底是不是真結婚了?”
那頭爲難道,“張小姐,查不出來啊,紀總所有的資料查無可查,顯然被加密了。”
張杏兒厲色,“廢物!繼續查,還有那個唐凝的資料,查出來一并給我。”
唐凝在車上和紀瑾修提都不提在試駕場的事。
回到酒店後,是紀瑾修狐疑的眯起眼,“紀太太到底是大度呢,還是對我不在乎,竟然對剛才的事問都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