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出來的結果琳琅滿目。
其中一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老公不開心,那就主動親親他,抱抱他,撲倒他,沒什麽是一次啪啪啪不能解決的。
如果不能,那就多啪幾次……
“!!”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唐凝看得臉紅心跳快,不是羞澀。
是色。
想到一會要把他撲倒,摸着他的八塊腹肌,流暢精美的人魚線,想想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動。
紀瑾修那張長得俊朗,眉眼溫潤的臉,看似禁欲在對她極爲瘋狂……
唐凝光是想想,周身變得滾燙。
浴室的水聲忽然停下來。
浴室門被打開。
紀瑾修穿着白色浴袍出來,衣袍帶子虛虛打個結,領口敞開露出分明的肌肉線條。
還有沒擦幹的水珠淌在前胸,宛如勾人的妖孽。
唐凝靠在床頭,怔怔看着他。
“還沒睡,在等我?”紀瑾修擦着濕發,來到床邊垂眼睨她。
唐凝心跳漏了一拍,幹笑兩聲,“在刷手機,馬上就睡。”
“不着急,我陪你。”
擦了半幹的發松散下來,沒有平時看着那麽一絲不苟,身上散發着沐浴的香味。
唐凝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這麽說。
看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可她到底還是有點慫,連忙躺下,把聲音壓到平常那樣,“好,那你快點。”
紀瑾修的确很快。
他又返回浴室吹幹頭發。
折返出來時,換上了舒适的白色家居服睡衣,往她身邊一躺。
“要不要抱着睡?”
紀瑾修溫沉的嗓音問,低下眼皮看她。
她一張小臉白皙精緻,皮膚幹幹淨淨毫無瑕疵,床頭背景闆的燈光灑落,照出臉上細細的絨毛。
看着軟綿綿的一個,溫順乖巧極了。
“要。”
唐凝想通了,一點不扭捏就往他懷裏蹭,枕着他的手臂。
反正他們是夫妻。
抱着睡是應該的,就當行駛她當妻子的權利。
紀瑾修的手臂放在她脖頸下方,大手摟着她瘦削的肩,“睡吧,我陪着你。”
唐凝乖乖待在他懷裏,閑聊似的問,“你不睡嗎?”
不如……
她有了某種想法。
頭頂傳來紀瑾修磁性的嗓音,“新能源項目有加急文件需要處理,等你睡了我再去,快睡吧。”
這麽忙?
不過系統被篡改的事,就算洛智博來了,都未必能很快解決。
唐凝忽然想到了什麽,剛才的興緻消散下去,“那好吧,你也别忙太晚。”
“好。”
紀瑾修啞聲,拇指在她肩頭細細摩挲。
唐凝聞着他身上好聞的雪松味,感受着他平緩的呼吸,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第二天劇組拍攝很順利。
拍完剛好紀瑾修來電話,“晚上一起吃飯?”
“你今天不是要忙?”唐凝詫異。
早上出門之前,他說過今天要跟黃總那邊的團隊開會,可能陪不了她。
“晚上有個飯局,我們一起去,你一個人在酒店我不放心。”
紀瑾修總是三言兩語,就暖到她的心。
他一片用心,唐凝自然不會拒絕,“好。”
“那我晚上回去接你。”
“好的。”
唐凝聊完挂了電話,收拾電腦放入背包,看了眼手機時間快三點了。
正好她回酒店能歇會,紀瑾修那邊估計就差不多回來接她去吃飯。
時間剛好。
“唐凝,有人找你。”
劇組工作人員從外面進來,對她喊了句。
“好。”
唐凝正詫異,擡頭看去。
男工作人員說完走開。
接着,唐凝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的張杏兒。
她穿着一身名牌,打扮得精緻高貴,面容美豔但眉眼犀利透着傲慢,神色挑釁地來到唐凝面前。
“談談?”
她下巴微擡,開口就很傲慢。
唐凝料到她來找自己想說什麽,卻沒拒絕,“好啊,談談。”
劇組人多口雜。
唐凝跟她找了出僻靜的地方,在湖邊的涼亭裏面對面站着。
“這裏沒人,你說吧,找我想說什麽?”唐凝主動開口問。
張杏兒身上氣息很張揚,渾身都透着難以遮蓋的自信,眼皮輕蔑地掃向了唐凝,輕哼。
“離開阿瑾吧,你不适合她。”
唐凝蹙起眉頭,平靜地對上她的視線,“你就适合了?”
張杏兒高傲道:“我跟他相識多年,一起經曆了很多事,是你這種人比不了,也理解不了的。”
唐凝記得紀瑾修提過一些他們之間的事,具體沒問。
關鍵點是他們沒有孩子,更沒一起過。
甚至張杏兒還不是他的心上人。
這就足夠了。
“所以呢?”
唐凝沒給張杏兒說話的機會,“既然你們經曆了這麽多,爲什麽沒在一起?反而給了我機會?”
張杏兒神色一窒。
她沒想到唐凝這麽冷靜,反而被問的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跟你沒關系,你需要做的是識趣點滾蛋,别再糾纏他。”張杏兒高高在上的口吻,發号施令。
唐凝這幾個月在紀瑾修身上學到了不少。
尤其找回了從前的自己。
“我想要滾蛋的人是張小姐。”
唐凝眉眼淡靜,絲毫沒有把她的話放在眼裏,精準地打擊回去,“對了,是他主動糾纏我。”
“你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麽嗎?”
張杏兒被問得一愣,“什麽?”
“一個無恥的小三,正在逼宮正主。”唐凝從容鎮定,明明開口溫柔平靜,那些話卻堪比刀子。
“放在古代,你是要被打死的。”
“你居然敢說我是小三,你以爲自己是什麽東西!”張杏兒氣急敗壞,擡手給唐凝一耳光。
唐凝猝不及防,實實在在挨了一下。
臉頰火辣辣的,疼得發麻。
張杏兒跋扈冷哼:“即便你是唐家千金,也不過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廢物,等你家老頭子一死,唐家遲早被人吃幹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