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翔不顧她說什麽,霸道的繼續掠奪。
大手勾着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從裙底探入。
他瘋狂的樣子,令林蔓心驚膽跳。
這是路邊!
可沈雲翔看着清瘦,卻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人。
林蔓根本掙脫不得,被他勾得漸漸沉淪。
唐凝第二天醒來,頭疼欲裂。
她從床上爬起來洗漱,走出客廳,看到紀瑾修在廚房忙碌,過去從後面抱着他的腰。
“你這麽早起來了,又給我做什麽好吃的?”
她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慵懶,臉貼着他後背,感受着他的溫柔。
紀瑾修回頭看她,寵溺一笑,“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公司,怎麽不多睡會?”
唐凝依舊慵懶,“睡夠了,不困。”
紀瑾修拿開她的手,轉過身來,眉眼裏盡是柔情的笑意。
“喝多了難受吧?我給你煮了粥,還有醒酒湯,你先把湯喝了,一會再吃粥,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好。”
唐凝乖巧點着頭,臉蛋白皙,臉頰還染着抹淡淡的紅。
是昨晚喝太多,酒精還沒徹底從體内揮發的原因。
紀瑾修低頭,親吻她額頭。
今天唐凝沒戴假發。
腦袋上,原來縫合的地方的頭發已經長出來。
整個人看起來毛茸茸的,年輕又漂亮。
紀瑾修記得的是她昨晚喝酒的樣子,笑得那麽無憂無慮,靈動俏皮。
那樣的她,本該是她原來的樣子。
唐凝喝了醒酒湯後,又吃了紀瑾修親手熬的魚生粥,整個人才總算緩過來。
中午的時候,紀瑾修有事出去。
唐凝這邊處理好幾個訂單文件,讓江城過來,接她去老宅。
幾個保镖開車在後面跟随。
唐凝問他關于紀馨甯的消息。
江城回答說暫時還沒什麽進展,在圳市負責調查的人還在尋找當中。
江城想起什麽來,“對了大小姐,袋子裏有老爺子送你的禮物,昨晚我過去的時候,你喝多了就沒給。”
唐凝詫異,“你來過?”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伸手拿起旁邊一個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個盒子打開。
瞬間,唐凝唇角揚起笑。
是一顆藍寶石。
藍寶石未經雕琢,單憑這一塊,便讓喜愛珠寶的人搶破腦袋。
爺爺對她一向寵愛。
如今,越來越闊綽了。
想起當初,爺爺不喜歡紀寒,卻因爲她喜歡,無可奈何隻能答應。
可從那以後,每個月隻給她幾十萬,最多一百萬的生活費。
她也的确值得被爺爺提防。
每個月錢一到賬,就會拿來給紀寒買名貴的手表。
有一次,更是攢了足足兩年,送他一台限量版布加迪。
這樣的操作,别說爺爺,現在單是想起來,她都覺得太瘋狂無腦。
“這塊寶石是前陣子拍賣會上的那塊海洋之心?”
“沒錯,老爺子托人拍下來,本想作爲新婚禮物送你,現在算是提前了。”
唐凝覺得眼熟,沒想到還真是。
江城的話令她百感交集。
爺爺年紀大了,一直盼着她找個合适的人結婚。
半個小時後,唐凝來到老宅。
唐老爺子早早在客廳等着,看見她,寵愛的招呼着。
“丫頭回來了,禮物都收到了吧?”
唐凝來到他面前,眼圈紅紅的,乖巧的點着頭。
“收到了,江城也都跟我說了。爺爺,你要送我禮物,爲什麽不親手送。”
唐老爺子滿臉慈愛,“禮物當然要送的及時,才有意義。昨晚你們去慶祝,爺爺就讓江城給你帶過去了。”
他往門口看一眼,“怎麽,瑾修沒空過來?”
“他有事要處理,等過兩天,我帶他回來跟你一起吃飯。”
“好,你可要記得。”
唐老爺子笑得極爲滿足。
如今,他對唐凝越來越放心。
公司在她手裏經營的這段日子,發展極爲順利。
“對了,之前你在調查方順銘,他又沒有做什麽損害公司的事?”
之前唐凝跟唐老爺子提起過,方順銘和張勁松的關系。
當時唐老爺子還表示會調查,如果屬實一定嚴格處理。
現在這個态度,難道是沒查出什麽來?
“倒是沒做,但是爺爺,方順銘一直跟張勁松來往,兩人關系還不錯,不能輕信。”唐凝謹慎道。
“爺爺知道,之前你剛管理公司,他幫了不少忙,如果現在貿然把他踢出公司,這跟過河拆橋沒分别。”
“何況他目前負責和紀氏一起合作,關于土地開發的項目,你不是還允諾,項目順利完成,盈利二十個點,就推薦他進入董事局?”
“丫頭,做人可不能言而無信。”
唐老爺子态度中肯,俨然并未質疑方順銘什麽。
唐凝能夠理解。
之前方順銘打理公司那幾年,的确都是穩定賺錢的狀态。
這麽多年,發展僅次于紀氏。
她目前沒有證據證明,方順銘對公司有二心,的确不能武斷去臆測什麽。
“爺爺,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隻要他一直安分守己,好好爲公司,我會遵守承諾。”唐凝保證道。
唐老爺子滿意點點頭,轉移話題。
“那藍寶石可喜歡?到時候拿來做一條項鏈,你婚禮上戴着,肯定很漂亮。”
爺爺在這等着她呢。
其實,她的确應該考慮婚禮的事了。
雖然昨晚喝不少酒,喝到短片,但她清楚記得,紀瑾修當着他們的面要名分來着。
“我回去跟阿瑾商量下,等過幾日,把紀爺爺約出來商量婚期,爺爺,你看這樣如何?”
唐老爺子瞬間眉開眼笑,“那當然好,就這麽說定了,你們兩動作可要快點,我還等着抱外曾孫。”
唐凝臉上一熱。
說得未免太直接了。
她笑着應下,陪爺爺吃完中午飯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江城興奮道:“太好了,大小姐,你和紀總總算要公布婚事,擺酒了。”
“是啊,也該是時候想想了。”
唐凝面容帶笑,想了想拿出手機打給紀瑾修。
此刻,紀瑾修在日料餐廳。
看着坐在對面的人,眼底一片淩厲:“才不到半年,他們就讓你回來了,看來還是嫌不夠丢人。”
對面的女人聞言,勾起嬌豔的紅唇,冷笑一聲,“紀瑾修,我這不是太想你了麽?當然要快點回來,把你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