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朱二孩的狗幫
前面用王俊強爺爺的老套筒去打熊,朱二孩本家的哥哥受了傷,當時這家夥消停了一段時間。
但是朱二孩并沒有對上山打獵的事兒死心。
嶽峰獵隊最近這段時間,又是往家裏拖熊瞎子,又是拖野豬狍子等大牲口的,可把這朱二孩給饞的夠嗆。
奈何,自己底子薄,家裏也不給出錢,羨慕也沒用。
現在逮着機會跟胡小利合夥擺了王木生周小寶一道,朱二孩分了一筆錢,這五條狗子到了家,朱二孩就立馬不安分起來。
犬圍是門檻相對比較低的狩獵方式,尤其是手裏的狗子是成品帶着活兒的情況下,對獵手的要求更加的低。
好多時候,人追上的時候,狗子已經把野豬啥的給定上窩了,獵人膽子大,手裏有一杆侵刀,就能終結戰鬥。不打熊啥的,有了狗幫,對槍的依賴都小了不少。
最近下的新一輪大雪,可把朱二孩給憋得不輕,耐着性子在家裏等着天氣回暖,朱二孩立馬又去找了自己的老班底王小年跟王俊強,三人組帶着五條狗子再次上了山。
前面不止一次提到過,剛剛下了大雪,對犬圍其實挺不友好的,新下的雪還沒凍結實,狗子根本就擎不住腳,勉強在雪地裏追獵,深一腳淺一腳的,速度大大降低不說,真碰到了野豬啥的,正面對抗速度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很容易就會挂彩甚至折狗。
不過意氣風發的朱二孩,可不懂這些打狗圍的細節,隻知道自己買來的這五條狗子,可是附近村子出了名的活兒好。
現在好不容易能上山了,自然是要大幹一場,多逮些野豬啥的回來,盡快收回買獵狗的投資。等手裏攢夠了錢,獵槍肯定也是要買的。
17号林區附近,朱二孩穿着光闆在外毛面在裏的羊皮大襖,頭上帶着一頂狗皮帽子,身邊跟着左膀右臂王小年跟王俊強。
三個人,一條槍,外加五隻剛剛認主沒幾天的獵狗,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山林當中。
“二孩哥!這新雪有點深呀!咱們現在上山,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王小年上山沒多久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哪怕提前紮了棉褲腿兒,棉鞋裏依然灌上了不少雪沫子,走在路上頗爲艱難。
“你懂什麽!這有新雪,自然就有新蹤!咱們現在帶着五隻狗子呢,白龍可是天騷頭狗,隻要碰到野豬,肯定就能追到蹤!
是,追擊起來有點困難,但咱們困難,野豬也困難呀!待會兒等打到豬了,你就收起那些謹慎來了!
來,白龍,過來!”
說話間,朱二孩将頭狗白龍喊到了跟前兒。
這是一隻東北土獵狗跟蒙細串出來的白狗,身條非常不錯,頭臉帶着一點蒙細的細節輪廓,看起來非常的聰明。
白龍聽到新主人的招呼,立馬走到跟前兒搖起了尾巴。
“這狗就是聰明!走白龍,找找周圍有沒有騷!”
朱二孩摸了摸白龍的頭,狗子聽得懂招呼,立馬賣力的搜索起了周圍的氣味。
其他四條幫狗,也都是身經百戰的那種實戰獵犬,單從雙肩、頭臉、側肋等部位翻起的皮毛舊傷疤,都可以知道,這些幫狗的成色不錯,可是正兒八經打過打仗的。
今天,朱二孩他們狗幫第一次帶隊上山,運氣倒也不錯,白龍帶着狗子以及獵人搜了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很快就鎖定了一處氣味信息。
汪汪汪!
白龍開叫,給主人發出了信号,随後立馬循着氣味的痕迹追了上去。
聽到動靜的朱二孩,很快帶着哼哈二将趕到了剛才狗子的位置。
三人定睛一看,地上除了狗子留下的腳印之外,還有明顯野豬群經過留下的痕迹。
“我就說嘛,看吧,剛下了雪,這蹤迹就是新鮮!狗子已經認上騷了,咱們抓緊時間跟上去!”
朱二孩看到野豬群的腳印之後非常興奮,心底的自信好似現在就已經把野豬拖回家了似的。
“走,那咱去追!早點追上,别讓豬傷了狗子!”
“放心好了,買這狗子的時候,孫炮頭可是跟我說過,它這五條狗子,單打三百斤的炮卵子都沒有壓力!
咱們循着腳印追上去不緊不慢走就行,追的再快,狗子也需要把豬定好窩才能輪到咱上場!”
朱二孩這說法,倒也沒有大毛病,打狗圍,主力是狗,不是人。
獵犬狩獵野豬這類大山牲口,主要是打的運動戰,不停的騷擾,追逐,耗費獵物的體力,等獵物體力耗盡了,狗幫再一擁而上,将獵物按在那裏,等待主人遞刀結束戰鬥。
于是,三個人,沿着雪地上的腳印痕迹,慢慢悠悠的追了上去。
一連翻過了兩座山脊,王小年第一個聽到了狗子的叫聲。
“前面應該定住窩了,你們聽!”
“對!狗的叫聲不一樣,确實定住窩了!俊強,你把槍給我!”
“哎!”王俊強立馬把槍遞給了隊長朱二孩。
三個人加快了追擊速度,在雪窩子裏深一腳淺一腳的挪動,又鑽過一片松樹林之後,看到了自家的狗群。
好家夥,五隻狗子逮住了一頭一百七八十斤的二年陳小母豬,挂鉗子的挂鉗子,咬豬嘴的咬住嘴,五條狗子将野豬結結實實的按再那裏動彈不得。
“看看,咋樣?我沒說錯吧,孫炮頭的狗,那可是周圍出名的,不比嶽峰搞的那幾條狗子差!”朱二孩帶着狗群上山,旗開得勝,心底的自信心更強了。
“牛逼啊,這狗一看就厲害,兩邊耳朵一邊挂一隻,直接給這小母豬活捉了!這種情況,就用不到槍了吧,直接侵刀怼上,一刀就結束戰鬥!”王俊強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朱二孩的槍上。
朱二孩一想也是,五條狗把豬都按在那裏動彈不得了,槍确實用不上,而且超近距離開槍不僅容易傷着狗,還有可能震聾獵犬的耳朵。
朱二孩花了大價錢剛搞來的獵犬,可不舍得在沒必要的時候故意禍禍。
“你說的也對,侵刀給我,我給你們表演個一刀斃命!”說話的功夫,朱二孩将槍還給王俊強,從王小年手裏接過了墩了杆兒的侵刀。
端着侵刀大步朝着野豬走去,野豬看到人過來了,嘶鳴着掙紮,但是用盡全力,依然無法掙脫狗子的束縛。
朱二孩之前見過老獵人給豬補刀,所以知道下刀的位置,他端着侵刀,瞄準了野豬前腿下方咯吱窩的區域,就怼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