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嶽峰跟小濤回到住處,哥倆開着燈閑聊了一會兒就早早的熄燈睡覺了,還不知道另一邊老李爺倆回家的事兒。
最近這幾天,西北風漸漸起來了,到了遷徙南飛禽類大批量過境的時間節點。
嶽峰跟小濤哥倆想的也挺簡單的,趁着有機會能逮到大天鵝,接下來沒事兒的日子就多出去逮幾天。
從大天鵝嗉囊裏得到珍珠的概率,相對還是蠻高的,最起碼目前來看,收獲相當可觀。
除了珍珠之外,這天鵝絨以及收拾好的白條大天鵝,絕對也是極爲希罕的食材。
這種東西不管是自己吃還是合适的機會拿出去送人辦事兒撐門面,絕對都屬于T0級的存在。到時候攢一些帶回去,想想逼格就讓人興奮。
一夜無話。
第二天,哥倆正常作息時間起床,跟前幾天出門放鷹一樣,早早的吃過飯之後就坐着小汽車出了門,繼續去河灘那邊放鷹。
今天的運氣就不如昨天好了,獵場這邊半上午功夫沒任何動靜。
一直耐心的蹲守等到上午十點多的時候,一群大天鵝過境,大黑鷹跟小白矛兩隻鷹再次沖上雲霄展開血腥屠戮。
奈何這一群大天鵝的頭鵝極爲兇悍,在損失了一隻同伴之後,立馬就發動了悍不畏死的主動離群驅趕嘗試獵鷹。
結果被兩隻鷹合夥兒輕松拿下,整個天鵝群立馬潰散。
一通忙活下來,最終打下三隻天鵝來,北珠更是一顆也沒遇到。
哥倆在河灘稭稈堆裏望天賣呆一直等到了下午三點多,提前約好的小車來接人了,也沒遇到第二群天鵝,隻得帶着今天的三隻天鵝回去。
昨天的鴿虎鴨鹘都沒有例行盤飛訓練,今天可不能再擦黑回去了。
訓鷹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剛訓成還不穩定的新鷹,可不敢太馬虎,萬一出現點異常,導緻鷹狀态不對放飛中失控丢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帶着這個想法,嶽峰跟小濤哥倆提前往回趕,給屋裏的鷹留下了充足的訓練時間。
不過,計劃總是不如變化快。
就在回基地的小汽車距離機場駐地南面正大門不到一公裏的地方,原本相對平坦的生産路,正中間被摞上了幾塊碩大的石頭,石頭兩側,橫着擋了兩顆碗口粗的樹幹。
司機小李下午出門的時候,石頭跟樹幹還沒有,應該前後不超過一小時的功夫新弄的。
“誰他媽的吃飽了撐得沒事兒敢堵去機場的路!這石頭我從機場出來的時候還沒有呢!”
小李一腳刹車踩死,停在了攔路石跟前兒。
空軍機場駐地這種單位,序列級别相當高,平日裏可沒有閑雜人等敢捋虎須。
小李還以爲誰無聊搞惡作劇呢,停穩了車子,随手拉開車門就下了車。
走到石頭跟前兒看了下,個頭不小,一個人嘗試搬動有點費勁。
最省事的辦法是倆人合夥将旁邊的一顆略小的石頭挪動下,就能将下面壓着的樹幹搬開,車子擦着邊能勉強通過。
“小嶽領導,這石頭堵着木頭我一個人搬不動!要不然你們下來搭把手呗?”
“行,小濤,咱們下車搭把手!”嶽峰痛快應了一聲,立馬開門下車。
就在這時候,隻聽到一聲怒吼:“就是後座下來這倆逼養的!幹死他們!!”
嶽峰跟小濤因爲常年上山打獵的關系,面對陌生環境的時候,天生就比普通人多那麽一兩分的警惕心理。
這種狀态早已經成了本能的習慣,甚至不需要過腦子。
聽到突然的動靜,嶽峰跟小濤下意識的就微微側身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在這時,隻聽到吭的一聲悶響。
嶽峰跟小濤隻覺得腹部下端跟大腿一側猶如被鐵錘近距離敲了一下似的,哥倆幾乎同時被掀了個趔趄。
最先下車的小濤更倒黴,左手小臂位置,瞬間就沁出了至少六七個小的出血點。
伴随而來的,是中槍位置短暫麻木過後火辣辣的疼痛。
“敵襲!!!左前方9點鍾位置,疑似土槍偷襲!”
司機小李雖然平日裏悠哉樂哉,但畢竟是現役軍人,該有的反應以及軍事素養還是極爲到位的,立馬原地卧倒大聲提醒同伴。
小濤被鐵沙子打中了側身大腿跟左臂,聽到提醒非但沒有趴下躲避,反而毫不拖泥帶水的将後腰的侵刀給拿在了手裏。
嶽峰反應也很快,躬身一抹,腿上給天鵝放血用的腿插子也抓到了手裏。
“草!就一杆土槍,怕個球!峰哥,幹不?”
小濤好似根本就沒感覺到被鐵沙子打中的疼痛感,反而瞬間進入腎上腺飙升狀态,眼神清明,整個人極度的冷靜。
“幹他媽的!”
嶽峰知道這土槍裝填需要一定的時間,不能繼續拖,要不然拖久了還得挨第二槍。
下一秒,不等哥倆沖上去呢,就看到幾個普通村民打扮的人影從十幾米外的草窩裏爬了起來,手裏拎着紮槍鎬把子墩了杆兒的侵刀就沖着軍車的位置過來了。
小濤掃了一眼大罵:“草!是那個姓李的老登喊人報複咱們!
這幫不知死的鬼,今天正好給你們挨個放放血!”
隻見小濤邁開兩條大長腿,三步并作兩步就迎着沖上來的人群反沖鋒了回去。
一個照面,對方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壯年男子,手裏掐着紮槍就朝着小濤的大腿紮了過來。
在小濤眼中,這刺過來的槍鋒速度好似慢動作似的,一點威脅都沒有。
他輕松的側身躲避,然後左手一把掐住紮槍中腰的位置,再進半步,右手侵刀毫不猶豫就沖着來人的胸口紮了上去。
噗嗤!
刀鋒刺入,猶如紮破了個暖水袋似的沒有多大阻力。
小濤侵刀也不要了,腳下一擰,腰跨發力直達手臂,一把就将對方手裏的紮槍奪了過來。
“就他媽你還玩個紮槍,來,你濤爺爺教教你,這玩應怎麽玩!”
噗嗤!紮槍捅在原主人的腹部,對方眼神中透出明顯的驚詫來。
沒等做出反應呢,就被小濤一腳踹飛了出去。
紮槍到了小濤手裏,猶如白袍子龍附身一般。
隻見他迎着第二個人沖過去雙手端槍,小馬步一紮,墊步前沖擰腰送胯大臂帶動小臂發力。
一個照面的功夫,輕輕一撥一捅,撥開對方手裏的鎬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