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顆大小不一的小号北珠,軍哥最後給出了四萬九千塊的高價。
普通品相小尺寸的厘珠價值不高,九顆中最大的那顆小珠作價兩萬,金色的厘珠作價一萬五,剩下的七顆普通厘珠一顆兩千。
扣除了給葉建軍那百分之二十的約定一股,嶽峰實際到手三萬九千兩百塊。
再加上上次回家帶回來的兩萬現金,賣北珠入賬總金額五萬九千兩百塊。
嶽峰跟小濤商量過後,打算給在家留手操持着家裏放鷹、送貨跟看家、上山送物資等工作的孝文孝武哥倆,也分個百分之五意思下。
這錢不給也沒毛病,但既然是一個團隊,留在家裏看家,也是給團隊發展做了貢獻的,嶽峰跟小濤哥倆吃肉,張家兄弟喝湯意思下,也不犯毛病。
看到大捆的大團結放到炕沿上,張家兄弟互相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濃濃的吃驚。
“哥,你們出去幹嘛了掙這麽多錢?
你跟小濤不是去教機場那邊的兵哥訓鷹了嗎?人家給勞務費再高也沒這麽多吧?”
孝文心性還算穩當,擡頭詢問道。
嶽峰也沒賣關子:“機場給的勞務費一個月也沒多少錢,那個不跟你們分,我跟小濤一人百十塊,都自己留下了!
這錢是我跟小濤去松江河攤邊上放鷹逮天鵝賺的錢!
回來的路上我跟小濤商量了一下,這個錢你跟孝武雖然沒參與,但在家裏操持着大後方,按道理也該分點油水!
多了我也不給,你們哥倆,一人拿百分之五,算是看家的額外分潤!!”
别看隻有百分之五,一萬塊裏也能分五百塊之多了,這是接近五萬塊的一筆巨款,分到張家兄弟哥倆頭上,一人也能拿兩千多。
做對事兒不如跟對人,有嶽峰這樣的大哥,跟在身邊的兄弟們,日子怎麽可能過不好呢。
“這麽多……”
孝武聽完百分之五,自己掐着指頭大概一算,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嶽峰看着自己兄弟撇撇嘴:“雜滴,發揚風格,不要啊?不要那我可省下了!”
“嘿嘿,别别别!别啊!!要,怎麽不要!我大哥給我的,我爲啥不要!!”孝武連連擺手,咧着嘴讪笑起來。
“逮天鵝這麽值錢嗎?那咱們還上山打啥獵啊!!外屋地那隻天鵝也别吃了,咱們留着賣錢多好!”
孝文面對大哥給的分潤倒是沒有太意外,畢竟嶽峰從帶着他們幾個弟弟開始,從來沒虧待過大家。
嶽峰擺擺手:“值錢的不是天鵝,而是天鵝嗉囊裏小概率存在的珍珠!
這玩意兒軍哥找了個專家研究過了,以前的時候是皇族才能用的高級貨色,我跟小濤運氣好,逮的天鵝裏,收獲了幾枚品相有好有壞的珍珠!”
孝文聽完點點頭:“奧奧!那也行啊!
啥時候還去逮天鵝摳珍珠,到時候也帶着俺們倆一起!這玩應比給二食堂送小雞兒掙錢!”
嶽峰咧嘴笑笑:“隻有秋天大天鵝遷徙的時候有那麽幾天的窗口期,有時候守一天毛都沒有也正常,明年秋天有機會再說!
對了,在我跟小濤出去的這些日子,家裏村裏以及山上養殖場,都一切正常吧?”
“家裏跟山上都一切正常,不過村裏前幾天出點事兒!”孝武沉聲道。
“咋了?誰又整幺蛾子了?”嶽峰好奇詢問。
孝文道:“王小年朱二孩跟着周援朝上山打熊,朱二孩被熊瞎子撓了!!”
“嗯?朱二孩那個不省心的,又跟着上山嘚瑟了?情況咋樣,嚴重不?”
嶽峰聽到這個消息一點都不意外,這個虎逼對山林一點都沒有敬畏,前面不止一次涉險。
耍錢做局分了點錢弄了幾條好狗搞了一隻挂管槍,不穩當的苟住發育,上次竟然敢膽大包天去近距離照量大老虎。
結果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家當被禍禍了個精光,又變成了‘三無人士’,前半年大多數時間在家裏養着,這是身子養壯實了,又開始新一輪挑戰了。
“這次的事兒說起來有點玄乎,我跟孝武在家還讨論來着,裏面透着詭異!”孝文說道。
“嗯?”
嶽峰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腦回路立馬高速思考起來。
周援朝,朱二孩,王小年?
這幾個人一起上山,最後朱二孩受了傷差點被熊瞎子踢蹬了。
再聯想到朱二孩曾經跟小狐狸合夥在孝文家跟周小寶王木生打牌。
以嶽峰對周援朝脾氣秉性的了解,這事兒哪怕孝文不補充詳細内容,已經能品出那麽幾分陰謀的滋味了。
孝文不緊不慢的說道:“周援朝是朱二孩跟王小年哥倆主動去找來的。
小年上山跟着大爺去打松塔發現一頭抓秋膘的大熊瞎子。
然後他們合計着找周援朝當槍手去打熊!
再然後周援朝失手了,朱二孩沒跑脫被熊瞎子給一通撓,後背被熊抓爛糊,左手也被咬穿了!”
“那頭熊呢?最後打下來了嗎?多久前的事兒?”
嶽峰聽完點點頭沒有繼續深挖,而是詢問起了那頭熊。
“四天前的事兒了!熊的下落,村裏沒聽到信兒,應該是還沒打下來!”
嶽峰點點頭:“四天功夫,怎麽也整下來了!
這活兒咱不攙和!周援朝這人邪性,沒事兒少在他跟前兒晃悠!”
嶽峰嘴上這麽說,心底可不止是這麽想的。
以周援朝的手把,那16号挂管玩的非常‘直溜’,單論槍法的話,他絕對算得上周邊村裏獵人中的大手子。
他去打熊失了手,導緻朱二孩差點被踢蹬了,這怎麽看怎麽不合理。
搞不好是周援朝報複朱二孩跟胡小利做局坑周小寶錢的事兒。
至于主動去找周援朝幫忙,也好解釋,王小年也攙和進去了,說不定兩個人私下裏商量好了套路朱二孩也是極有可能的。
畢竟上輩子的王小年,可是關鍵時候連自己堂弟王俊強都能棄之不管獨自逃命的選手。
現在自己上山發現熊瞎子,不去賣點或者自己偷偷找人打熊發财,拉上朱二孩一起除了多分多占一點實際用處都沒有,本身就不符合王小年自私自利的行爲邏輯。
像他這種大聰明,爲了利益做出啥事兒來,嶽峰都不希奇。
“對了,陳大爺那邊歸攏的幾個人,現在每天放鷹的收獲咋樣?有沒有搞事情搗蛋的?”嶽峰再次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