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知道這望月蛙具體啥模樣啥情況啊!”
嶽峰聽完有點小失望,還以爲吳大爺能透露點啥呢。
吳克己搖搖頭:“沒見過!不過這玩意兒如果在聖女湖還有的話,說起來也好找!”
“怎麽說?”
聖女湖趙大爺可說了,面積極大的一個高山水庫,冬季結了冰落了雪,靠幾個人在兩晚上的時間裏找到目标,可不是那麽容易。
吳大爺嘴角微微一撇:“找這種東西,跟到山上找參,裏面的說道有異曲同工的地方!
我年輕的時候跟着老輩兒參把勢學本事,會點粗淺的五行法門,運氣好的話,應該管點用,掐算的準,位置可能不确定,但是大的方向應該錯不了!”
聽到這話,嶽峰心頭微微一松。
玄學這學問雖然在普世價值觀裏好像不是太重要,但如果用得好,還真能有大用。
不說别的,嶽峰自己就是個重生帶着記憶的人,這個世界還有啥不可能發生的呢。
“那到時候等上了聖女湖,可得麻煩您給好好算算!”
……
一頓手抓全羊的功夫,衆人吃的滿嘴流油,在吃飯的過程中,嶽峰也從吳大爺嘴裏得到了不少原先沒了解的信息。
吃飽了午飯,再泡上一壺茉莉茶美滋滋的喝幾口解解膩,小日子别提多滋潤了。
不過這種滋潤的狀态沒有持續多久,下午一點二十多,物資儲備庫那邊的兵哥找到了吳克己的家裏,親口跟嶽峰說道,從别的地方調換來的新馬匹到了。
“吳爺,馬匹來了,咱們去看一眼!如果沒有别的問題,咱就出發吧!”嶽峰提議道。
“走!小輝,你在家裏老實兒的看家,有别的事兒,等我回來再說!”吳克己沖着自己徒弟招呼一聲說道。
“好的師傅,我記住了!”
……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又回到了物資儲備庫大院兒。
這次,院子裏除了昨天的三匹馬之外,又多了兩匹新來的馬,一匹麻青色的,一匹接近全白色的,都是體格健碩,看起來非常紮實的馬匹。
吳克己倒背着手在兩匹新馬跟前兒轉悠了一圈兒,這兩匹新到的馬各方面都非常不錯,屬于就算在軍馬當中,也是頗爲拔尖的存在了。
“這兩匹馬都行!既然都送來了,那就一起帶着上山吧!
小峰,你跟你兄弟按照我的要求,将進山的物資歸好類,然後捆好,咱們一個小時之後出發進山了!”
“好!”
很快,大院裏衆人就忙活起來。
根據物資種類,吳大爺指揮着幾人進行一定的整理,一小時之後,所有馬匹物資全都收拾完畢。
在嶽峰帶着小夥伴們幹活兒的時候,吳克己一直暗暗地觀察着這些年輕人,不得不說,幾個人都非常踏實仔細,交代下來的活兒執行起來一絲不苟,态度非常端正。
吳克己着重留意了小濤跟孝武哥倆對嶽峰的态度,在看到彼此之間關系的細節之後更是連連點頭。
在老爺子眼中,會打槍會訓鷹算不上牛逼,真正的牛逼是能把自己班底兒的兄弟交透,嶽峰這倆兄弟,絕對是關鍵時候能托付性命的那種。
“好了,東西都收拾差不多了,在出發之前,我再給大家強調一遍,這次進山的紀律。
既然小峰能找到我,我就得給你們所有人負責!
進深山,跟普通的林場家門口周邊溜達還有所不同,進山之後,所有人都要務必服從命令聽指揮,讓幹嘛就幹嘛,不能自己瞎折騰!
否則掉到冰窟窿裏可别怪我老頭子沒提醒!”
進入幹正事兒的狀态,吳大爺表現的極爲威嚴,語氣低沉,态度強硬,跟中午飯桌上的狀态大相徑庭。
嶽峰點點頭:“放心吧大爺,進了山您說咋辦,咱就咋辦,絕對聽招呼!”
“那咱們走了!獵隊出發!!”
吳克己從腋下抽出一根馬鞭,淩空抽出兩聲爆響,随後幾聲招呼,四匹作爲載具的馬就動了起來。
六個人全都帶着槍,四匹馬,拖着四個大号爬犁,後面跟着八條獵犬,頭上還有兩隻獵鷹跟着。
這樣的派頭子,哪怕是往年那些出名的大獵隊進山開拔,也就如此了。
獵隊從倉庫大門這邊出發,直奔城北方向出城,朝着後山山林深處進發。
該說不說,這個時間點出門,多少有點尴尬了,入了冬之後的冬天,下午四點半多天就開始暗下來了,五點之前就差不多看不清了。
但吳克己帶着衆人沒有拖到明天出發,兩點多才離開鐵城城區。
好在,六個人都是腿腳極好的選手,物資用馬拖着也不用耗費人力,全力趕路之下,腳程不慢。
這一走,就是兩個半小時。
獵隊衆人出了鐵城城區,沿着一條吳大爺認識的山路進山。等天色慢慢暗下來的時候,老爺子這才喊了聲号子,将打頭的馬給叫住。
獵隊趕路的狀态瞬間停下。
“是要準備宿營了嗎大爺?”嶽峰張嘴問了一句。
吳克己擺擺手,用一種不容質疑的語氣答道:“這邊都是官道,哪怕天黑了,晚上也不會迷路!
剛出發,大家體力都比較充足,今天咱們晚點宿營!再走個二十裏路,到猴頭砬子那邊過夜!”
“晚上天黑了能看清呀?”嶽峰聽到還要走二十裏路,腦袋有點懵逼。
此刻天還沒黑透呢,嶽峰看周圍路邊的植被以及遠處的山林,已經有點分不清了。
大黑鷹跟白矛,在半小時之前,也從頭頂跟随盤旋狀态落到了嶽峰的手臂上。
“馬是可以看清的,我晚上也能看清!你們隻要跟着隊伍走别掉隊,就不會走錯!這條進山的路,至少走了幾百趟了,閉着眼睛都能過去!”
“那行!!聽您的!”嶽峰點點頭應了一聲,繼續跟着往前走。
這時候,旁邊的小濤湊到嶽峰跟前小聲嘀咕道:“早知道,咱們讓物資倉庫那邊,開着解放卡車送咱們一程好了!這邊的路應該也是上山的柴積道!”
不等嶽峰說話,旁邊的孝武拉了小濤的衣袖一下壓低嗓子說道:“瞎嘀咕啥呢,之前峰哥咋叮囑咱的,服從命令聽指揮。
吳大爺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有摩托三輪跟大卡車,之所以選擇不用,肯定是有他的考量!
你這張嘴,再沒個把門的,可得給大哥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