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沒了馬我們也能靠人拉着扒犁跟着進山!”
幾個人聽到要留下待命,立馬不幹了。
跟着獵隊進深山去聖女湖找望月蛙,這可是懸賞任務非常豐厚的委托任務。
之前歸攏人的時候,喬牧舟可是跟大家講過裏面好處的。
現在都走了一百多公裏了,說不讓跟着就不讓跟着了,那前面受的苦不就白費了麽。
喬牧舟看了嚷嚷動靜最大的幾個人:“嚷嚷啥?你當我不願意多點人手多些勝算?
問題是沒了載具拉着物資,靠人力拖着東西爬山,一天才能走多遠?
越往上走海拔越高,氧氣越稀薄,人啥都不帶都會起反應,你們還打算人力拖着物資進山?
運氣不好小命都得扔山上!!
不信你們問喜師傅,這是個玩鬧的事情嗎?”
喜師傅這時候也立馬附和了一句:“三爺說的對,海拔高度差太大,人一下子适應不了。
别說拖着物資了,就算空手啥都不帶,身體都會不舒服!”
“那…懸賞的事兒咋整啊?沒了兄弟們,你們人少,有把握找到王家懸賞的東西麽?”
挑頭的那個人有點聰明,但有的不多。
他沒直接詢問後續懸賞跟随的人有沒有份兒,而是旁敲側擊的關心了一嘴懸賞委托能不能完成的事兒。
喬牧舟心思多快啊,瞬間就理解對方啥訴求了。
當下,他說道:“大家放心,讓你們在這邊宿營駐守不是扔下你們不管,咱們這裏有大量的物資儲備。
我們五個人輕裝上陣,如果中間有什麽計劃外的變故,肯定會派人下來找你們!
我喬牧舟做事兒大家都知道啥風格,肯定不會虧待大家的!你們安心在這守着!!”
經過這麽一安撫,被留下原地駐守的人算是安靜下來不再嚷嚷了。
喬牧舟跟小飛使了個眼色,王宇飛立馬招呼道:“行了兄弟們,都别愣着了!
我們先吃飯動身,你們搭把手把凍硬的馬屍體規整下,有用的馬肉處理處理,再把血迹都清理幹淨!
時間緊迫,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了!”
短暫的溝通商量過後,十五個人的團隊一分爲二,一部分留守,一部分繼續朝着聖女湖前進。
另一邊,大早上的,嶽峰獵隊衆人,也從帳篷裏鑽了出來。
昨天晚上整晚都非常安靜,狼群不知道爲啥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夜晚連點遠處的狼嘯聲都沒了。
嶽峰獵隊輪流值夜的小夥伴,在值夜期間都沒合眼,但一切正常。
吳大爺早早的起床,在帳篷外圍的山林子裏轉悠了一大圈,回來的時候,拎回來兩隻兔子一隻松雞。
“大爺,今兒咋起這麽早啊,鍋裏飯還沒熟呢!”嶽峰看了眼吳克己手裏打的獵物,好奇的問道。
吳克己将獵物丢到帳篷門口旁邊的雪地上,沉聲道:“昨晚上那群狼挺消停,我有點不放心就出去轉了一圈!
周圍沒發現有狼群跟蹤活動的痕迹,應該是怕咱們的人槍以及獵犬,主動退縮了!
這兔子跟松雞,我用槍打的,沒碰到像樣的大獵物,這7.62的子彈打小東西,糟踐的厲害,簡單收拾下,回頭中午湊合着加口肉吧!”
“行,我簡單規整下帶上!”
步槍子彈打小獵物,确實糟蹋東西,兔子腦袋跟半拉脖子都沒了,身子相對完整點。
那隻海拔高些才能見到的松雞,幾乎有三分之一的軀幹被子彈崩碎,這玩意兒可比普通的野雞好吃。
趁着獵物還沒凍硬,嶽峰簡單的将兔子松雞收拾了下。
一會兒的功夫,帳篷裏的早飯也煮好了,衆人起床吃飯,然後繼續進行最後的沖刺。
距離聖女湖還有不到二十公裏的路程,這一段山路最爲險峻,已經不再是那種常見的山梁子地形了,大部分區域,大樹數量銳減,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陡峭許多的山石雪道。
好多地方,完全沒有路徑,好在吳大爺認識道兒,通過對沿途小的标志性山石樹木等标點确認方向跟路徑,帶着衆人一點點的往山上繼續爬。
還算運氣不錯,一路上都沒有遇到雪坑冰隙之類的隐藏危險,下午一點半,嶽峰獵隊人馬,成功爬上聖女湖旁邊的山脊,又繞了小半圈,來到了聖女湖畔。
站在山脊上往聖女湖下面俯瞰,大片的白雪将結冰的湖面徹底覆蓋,隻在靠近西北方向的風口位置,露出一小片不足足球場大小的區域湛藍的冰面兒。
聖女湖,比嶽峰預想的面積要大的多,一眼望去,算上岸邊相對平坦的區域,至少上百畝起步,這還沒算從水邊朝着山脊線緩沖區延伸的大片山林。
“大爺,咱們晚上在哪邊駐紮宿營?”嶽峰好奇的詢問道。
吳克己指了指處于東南方向,靠近岸邊山林的方向說道:“山頂比山下至少冷十度,風口溫度太低,咱們晚上要在緩沖區這邊過夜!
如果我沒記錯,那邊有個采藥人挖的地窨子,咱們過去找找看!如果找不到的話,晚上就得刨雪窩子了!”
“不是帶着帳篷呢,直接搭帳篷不行?”
嶽峰聽完吳大爺的計劃微微撓頭,有點想不通。
“山上的山風比我預期的要大很多,像山下那樣正常搭帳篷很容易被強風吹走吹走,這玩意兒到了湖邊是最後備用的選擇!
就算搭帳篷,也要刨開雪窩子壘起雪牆來,借助雪的遮擋搭帳篷才能穩得住!”
“奧奧,那咱走吧!最好天黑之前安頓下來!”
“走!!都把衣懷兒抿緊了,跟上别掉隊!”
很快,衆人跟在後面,慢慢的沿着山脊幾次轉折之後安全的走了下來。
吳大爺帶着嶽峰衆人,七拐八拐,下午兩點半,找到了被風雪掩埋小半的湖邊地窨子。
吳克己用開山刀掘開了堵在地窨子門口的風雪,然後推開小木門,往裏面瞅了一眼。
“還行,這處地窨子最近一兩年應該有人剛修整過,今晚上咱們在這邊落腳!”
聽到地窨子能住,衆人放松下來,有現成的住處,人就能舒服不少。
地窨子雖然逼仄,但五個老爺們睡一個帳篷裏,也不是多舒服。
大家把馬跟狗子都暫時安頓好,立馬派人去附近砍燒火的柴火,把地窨子門口的積雪都給清理幹淨。
一通忙活下來,地窨子收拾利索了,鋪上獸皮,生上火,就能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