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你說句話啊,幹不幹?
這野豬王可不像是大爪子那樣屬于保護動物,誰打到了就是誰的,眼紅也沒轍!
這玩意兒千把斤呢,收拾出來,咱家的狗子能吃幾個月!”
小濤見嶽峰沒回應,又補充了一句。
嶽峰眉頭微皺點點頭:“其實你們幾個不知道,前幾天我跟金少葉少進山給公雕成鷹的時候,下山路上就偶遇了這頭大家夥!
我開了四槍,沒有打中要害,被它給跑了!”
“啊?那咋不回家張羅人咱帶上狗子跟鷹,進山去追啊!”孝武聽到這話也有些想不通的問道。
嶽峰撓撓頭:“四槍沒打中要害,隻有一槍,估計擦邊傷。
咱跟這頭野豬王也算打過幾次交道了,我感覺張羅大家上山多半也是無用功。
我上山問了趙大爺,他的說法跟我的想法也基本一緻。
遇到的位置快出林場轄區了,再往裏就是深山!
另外,趙大爺說,這開了智的山牲口,隻要不主動去傷人,最好不要打,容易受影響!
再說了,也不值錢,一堆又騷又臭的炮卵子肉而已,咱家裏現在也不缺。所以我就沒張羅後續。
但是現在看,它開始主動傷人了,就沒啥好忌諱的了。
就像小濤說的,打死了可以帶回家,還有鎮上的懸賞,這活兒咱們可以試試看!”
“能帶我們倆不?我們也想跟着去打野豬王!!”
金龍跟葉小軍對視一眼,語氣有些熱切的問道。
“那有啥不能帶的!你倆都當過兵,願意去就一起呗!
不過有啥話說頭前了,這玩意兒可不是放鷹,打那麽大體格子的野豬有危險。
我盡量顧着你們,但也不敢打包票啊!”嶽峰補充說道。
葉小軍點點頭:“這個當然,進山打獵肯定有危險!
隻要給我們倆安排一隻槍防身,肯定就沒問題!!”
嶽峰略一思索:“行,槍的問題我來想辦法,咱們先把野豬的情況,分析分析!孝文,拿挂曆!”
“哎!”
孝文應了一聲,立馬轉身去了旁邊另一間卧室,将挂着的一副挂曆取了過來。
這一遭給金龍葉小軍整迷糊了,分析獵物的情況跟拿挂曆有啥聯系啊??
金龍跟葉小軍都沒有見過這陣勢,腦袋有點懵逼。
不過這樣的狀态并沒有持續多久就有了答案。
随着嶽峰将桌上雜物清空,挂曆鋪在桌上,小鉛筆把村落、周邊地形等簡略一畫,葉小軍跟金龍哥倆都看懂了。
“這是地形分析圖啊?戰略分析”葉小軍問道。
“嘿嘿,戰略算不上,但能借助這玩意兒做下分析!
你們倆不了解周邊的地形聽着就行,我們幾個商量就夠!”
接下來,嶽峰負責動筆,将大喇叭上說的,受到野豬王襲擊的村子、位置等,都按照現實情況進行了地圖标注。
肇事區域全都标記好之後,嶽峰又大緻确定好方向跟位置,将前幾天意外碰到野豬王的位置也标記出來。
沒有地圖标注分析的時候,隻聽到一連串的村落名字還沒啥感覺,但是将這些信息全都體現到了地圖上之後,情況立馬清晰起來。
這幾處村落距離有遠有近,粗看起來好似毫無關連。
但是了解實際地形的看一眼就會發現,那頭傷人野豬,是在後山沿線的死人溝橫向活動的。
死人溝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吓人,實際情況其實并不複雜,這是山洪爆發沖出來的一條大溝,距離進山的關隘并不遠。
死人溝跟黑棺材溝從地形位置上,是主脈跟支脈的關系,早些年山洪沖出不少死人骨頭啥的,所以才得了這個吓人的名字。
後來鎮上組織村民出工,将死人溝跟牧靈河打通,每年春天開化下來的山洪傾瀉到牧靈河,再往後就不産生嚴重的影響了。
理清了死人溝的大概情況,嶽峰又琢磨了從卧牛山到死人溝這邊的路徑。
地圖上體現的直線距離可能不算多遠,但山路崎岖,多蜿蜒盤旋。
人想要通行很難,對野豬王這種大家夥來說,跨域山梁溝壑如履平地。
尋常的山梁子溝壑對它來說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
嶽峰将第一個被攻擊的村民大緻位置在地圖上畫了個三角形,然後鬼使神差的跟那天遇到野豬王的位置連成一條虛線。
這條虛線,幾乎跟柴積道下山的主道完全重合,期間隻差着幾道山梁子而已。
盯着掃了幾眼之後,嶽峰心裏咯噔一下子,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咋了哥?”小濤見嶽峰臉色有點難看,關切的問了一句。
嶽峰煩躁的啧了下牙花子:“我有種預感,這野豬王下山禍害人,咋好像是循着味道下山,來故意報複的似的!”
“啥玩意兒?”金龍聽完更迷糊了。
“你看啊,這邊是卧牛山,這邊是我們遇到野豬王的地方。
這邊,是林場柴積道的大緻走向!當天,我們放完鷹就是開小車從這邊下來的!
假設我的推論是對的,野豬從這邊沿着柴積道下了山,正好經過這裏!
到了死人溝,也就快下山進村了,在這裏害了第一個遇到的村民。
然後,沿着死人溝繼續遊蕩,後面幾處位置,都是這片延伸的區域!
在山上,我崩了四槍,打中一槍,應該沒有打到要害。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它下山的時候是奔着咱們留下的氣味追來的,隻不過小汽車速度快,氣味也小,追到山下丢了蹤,所以才遇到誰攻擊誰!”
聽到這分析,小濤吐了口唾沫:“擦!哥你那一槍不會是給給它卵球崩爛了吧?
它再牛逼也隻是一頭大點的野豬而已,還敢追下山報複?”
嶽峰一攤手:“開了智的玩意兒咋想的,那誰知道呢!
你說蹦爛了卵球還真有可能,我去崴子裏檢查情況,地上隻有幾攤血迹,外加一片碎肉,碎肉都崩爛了,看不清啥組織!”
小濤繼續說道:“如果這頭野豬真是追着咱們的氣味來的,那不更好嘛!
咱們把八條狗子都拽上,再把煤球也帶上,我就不信,他還能反了天。
煤球現在得兩百多斤了吧,還帶着甲,它就算是野豬王,也得乖乖的受死!”
“煤球是啥?也是獵犬嗎?”葉小軍聽到這好奇的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