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師傅掏出他作爲金匠專用的各種工具進入‘戰鬥’狀态,嶽峰就拿了個小凳子坐在旁邊耐心的等着。
從頭到尾,嶽峰都沒有讓這顆珍貴的東珠離開視線。
這玩意兒太過貴重,可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得當面守着才行,萬一被掉了包兒,可沒地兒說理去。哪怕是留下照片影象,對嶽峰來說都是一種風險。
這枚珍貴東珠的出現,給了金師傅很大的壓力,金師傅知道珍珠的珍貴,所以每一個鑲嵌的細節,他都處理的非常仔細。
這玩意兒做好了,那可是可以傳世的寶貝呀。
隻見他從現成的卡托當中,仔細挑選合适的尺寸,然後用锉刀仔細的打磨修整細節,再挨個進行鑲嵌嘗試。
一通忙活嘗試下來,找到最合适的那枚卡托,然後進行更仔細的觸角抛光打磨,全都處理好之後,才将珍珠給鑲嵌上去。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就在嶽峰感覺時間過去好久快要有點不耐煩的時候,活兒幹好了。
“您看看,這東珠鑲嵌成這樣,滿意不?”
金師傅将做好的卡托跟珍珠放到嶽峰跟前問道。
嶽峰仔細打量了一眼:“行,挺精緻的!這活兒多少錢?我給您把工費付了!”
金師傅笑着搖搖頭:“工費我就不收了,老頭子有個不情之請!”
“嗯?您要幹嘛?”
嶽峰還以爲對方又打什麽小算盤呢,所以語氣表現的有點小生硬。
“你不要太緊張,能讓我親手鑲嵌這樣的頂級寶貝是我們銀樓的榮幸,我隻是想問問,能不能在卡托的側面,刻上我們銀樓的名字!
當然,您如果不同意,老夫也不勉強!”
嶽峰一聽就知道對方這是啥意思,無非就是覺得這顆珍珠夠珍貴,不要錢了,留下個自己的招牌名字,也算是一種品牌建設投資。
嶽峰毫不猶豫就點點頭:“行,這個沒問題!您手藝挺漂亮,活兒幹的也精細!”
開啥國際玩笑,不用給錢隻是讓刻銀樓的字号而已,後世買的金銀飾品也是要卡字号的,嶽峰又沒有什麽損失,沒有拒絕的道理。
在得到嶽峰的同意之後,隻見金師傅從櫃子裏取出兩個極小号的工具來,然後在卡托一側的位置,又忙活了一會兒。
卡托一側,多了兩個很古樸的字。
世興。
“麻煩您了,這卡托費用咋算?是去下面一起結賬嗎?”嶽峰問道。
“對,卡托是純金的,我給您開票,您拿到下面去,跟挑好的鏈子款式一起結賬就行!”
“好嘞!”
很快,目的達到,單子也開好了,精緻的純金卡托1.3g。開好單子拿到下面去一起結賬。
等嶽峰拿着鑲嵌好的東珠挂墜下來,王曉娜沒有在一樓櫃台那邊呆着。
人呢?難道怕車上東西丢了,出去看着了?
嶽峰立馬掀開布簾子往外看了一眼。
王曉娜正在門外,搓着雙手有些局促的站着呢。
嶽峰下樓的時候還滿臉的歡喜,想着接着就能給媳婦兒一個驚喜。
但下樓走到門口看到媳婦兒的狀态,嶽峰笑容立馬隐去,眉頭皺了起來。
“咋回事兒小娜?誰欺負你了?外面怪冷的,咋不在屋裏待着!”嶽峰語氣嚴肅的說道。
“沒…沒人欺負我!我有點不舒服,咱們回去吧!”王曉娜眼睛微微有點泛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不用怕,咋回事兒,跟我說!!”嶽峰握住媳婦兒的手,語氣堅定。
“我剛才在樓下櫃台前面試了幾款首飾,隻是戴了戴戒指跟項鏈,那個售貨員就催着我開票。
我說等你下來的,她就不樂意了,還說什麽買不起就别試,弄髒了啥啥的!
還說我就是爲了蹭暖氣,我一生氣,就出來了!”
王曉娜委委屈屈的說着原委。
嶽峰聽完,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哪個售貨員說的這些話?指給我看!”
“那個圓臉胖的!”
“走,我帶你找她去!”
嶽峰拉着王曉娜,徑直就來到了剛才說難聽話的那個售貨員跟前。
要說相由心生,這個櫃台後的售貨員,長得是真有點潦草。
圓臉,微胖,眉毛濃密,嘴巴一圈隐隐發黑的胡子,一看就不是那種好相與的選手,活脫脫的一個女版張飛。
“你剛才欺負我媳婦兒了?給她道歉!!”嶽峰連鋪墊都沒有,直接進入正題。
女張飛見嶽峰過來,眼皮耷拉着根本沒當回事兒:“道歉?道什麽歉?我們世興銀樓的東西貴得很,不買不允許随便試!
我隻是按照規定做事兒而已,需要道什麽歉?
沒錢就别來裝闊的,湊在我們櫃台這,一呆就一個多小時,蹭暖氣啊?”
聽到這話,嶽峰就笑了。
“你說我跟我媳婦兒來你們這蹭暖氣?瞎了你的狗眼!
把你們經理喊過來,我要投訴!就你這素質,丢你們世興銀樓的臉!!”
女張飛一撇嘴,絲毫不當回事兒的說道:“我們經理可沒工夫伺候你們這種窮鬼!哪涼快哪呆着去!”
眼看對方實在嚣張,嶽峰隻覺得火氣蹭蹭的往上蹿。
旁邊幾個櫃台的銷售員,看到這邊吵吵起來了,也沒人過來說話,好似都知道這個女張飛不好惹似的。
嶽峰四處掃了一眼,拉着王曉娜就來到了隔壁另一個人負責的櫃台位置:“你好,我想問下,咱們銀樓,是不是賣掉首飾有提成拿?”
被選中的這個售貨員還算機靈,點點頭:“是的先生!”
“哪些,是你負責的櫃台跟飾品?”
“這邊的幾個櫃台都是,您要給這位姐姐挑首飾嗎?我這邊都是純金的首飾,喜歡哪個可以幫您拿出來佩戴一下!”
“剛才那個傻逼負責哪片區域?”嶽峰繼續問。
“她……她負責門口另一側那兩個櫃台!那邊是k金,有14k,18k兩種!”
“行,我知道了,來,小娜,喜歡哪個自己挑!咱多買點純金首飾回去存着,就讓那個傻逼幹眼饞,一毛錢提成掙不到!”
王曉娜還是第一次見嶽峰這種做派,完全有點賭氣似的做決定。
“老公,你别這樣,我…我害怕!”
“怕毛線,掙錢不就是花的嗎?
在樓上金師傅都得跟我客客氣氣的,到了樓下,反而被個傻逼營業員刁難,慣她些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