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了?”嶽峰揉了揉眼睛,小聲問道。
王曉娜沉聲回答道:“七點半,小濤他們剛走!
原本還尋思鬧洞房呢!你喝多了怎麽也喊不醒,大家就都散了!”
“軍哥跟虎哥還有金龍小軍他們呢?”
“放心好了,都喝了不少,在西頭大火炕上安置住下了!
還有咱舅舅,姥爺姥姥,也都安排好了,在老屋那邊住下了!”
“奧,那就行!!今天白天我有點喝斷片了,沒出啥醜吧?”嶽峰有點心裏沒底的摸了摸鼻子。
王曉娜捂着嘴,一邊偷笑一邊說道:“非但沒出醜,反而是大殺四方威風的很呢!連小濤跟孝文都說,從小到大,沒見你喝過這麽多酒。
前前後後,至少整了三四斤下肚,喝一會兒就上茅樓,回來繼續!
就連杜大爺跟侯大爺他們幾個老酒饕,都被你灌趴下了,司機扶着上車走的!”
“那還行!你要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屋裏還有飯不,我都有點餓了!”
嶽峰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白天光顧着高興,喝酒了,肚子裏吃的那點菜,早都消化完了。
“吃飯之前,你是不是先給我把蓋頭掀了?我可是新娘子呢,你…你讨厭!!!”
王曉娜含羞帶怯,畢竟是新婚大喜的日子,對嶽峰這個節骨眼張嘴要飯吃,想生氣還不值當的,有點小惱火。
“嘿嘿嘿,這不是喝多了腦袋迷糊了嘛,媳婦兒咱不能急眼昂!我這就給你掀蓋頭!”
嶽峰也反應過來了,打着哈哈起身,就要去周蓋頭。
“秤杆子在桌上呢,哪有用手掀蓋頭的!”王曉娜提醒了一嘴。
“奧奧,對對對!”
嶽峰一拍腦袋,立馬去拿秤杆子。
等用秤杆子挑開紅蓋頭,露出了王曉娜那張唇紅齒白、傾國傾城的臉。
都說婚禮當天的新娘最美,這話絕對沒毛病。
嶽峰看着王曉娜的眉眼,不知不覺就看直了眼。
“你在看啥?我臉上有花啊?”王曉娜臉蛋微微一紅,站起身來。
“嘿嘿,有啊,有朵大紅花!”嶽峰一邊憨笑,一邊就要上手。
啪的一聲,王曉娜拍開鹹豬手。
“去去去,幹嘛呢,我去給你弄飯去!下來等着吃!”
嶽峰也不惱火,乖乖的下炕坐到桌子跟前兒。
一會兒功夫,特意留的飯菜端上了桌兒。
“快吃飯吧,屋裏還有飲料,你喝嗎?”
“整個大白梨吧,喉嚨幹的慌!”
“行,我給你拿!”
很快,大白梨開瓶上了桌兒,嶽峰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兒灌了半瓶下肚子,儲物室最多十來度,甜絲絲涼哇哇的飲料下肚,醉酒幹渴的狀況立馬感覺舒坦了不少。
王曉娜給把飯菜夾到碗裏,都是單獨留出來的葷菜,五花肉、大肘子、紅燒魚、還有一盆大母豹子。
人逢喜事精神爽,嶽峰夾一筷子肉塞到嘴裏,油脂香氣在舌尖爆開,别提多美味了。
一整天幾乎沒吃多少東西的嶽峰,好似餓死鬼托生似的,大口大口的吃着飯菜,不時灌一口大白梨飲料。
半小時後,吃飽喝足,嶽峰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王曉娜給撤了飯菜,然後端着熱水進了屋。
“忙活一天也累了,燙個腳早點睡吧?”王曉娜小聲說道。
“行,先給你洗啊?”
“不要,你是一家之主,你先洗!”
“我是一家之主,那就我說了算,咱一起洗!”
很快嶽峰脫了襪子,粗暴的将媳婦兒的白腳丫也按到了洗腳盆裏。
平日裏沒少捅咕占王曉娜的便宜,但是像今天這麽坦然的,還是開天辟地第一次。
嶽峰鼓秋了許久,才把腳丫子洗完,洗腳水都沒倒,就放在了炕沿靠裏一側不礙事的地方。
洗完腳了,該幹正事兒了,嶽峰這個土流氓也算修成正果了,迫不及待關好房門,拉着媳婦兒就上炕熄了燈。
倆人好了一年多,一起經曆的事情不少,除了那層最後的防線沒有突破之外,該幹的不該幹的,嶽峰基本都幹了個七七八八。
等鑽進了戰壕,辎重一卸,立刻進入一級戰備狀态。
打掃衛生,例行檢查,重點照顧,漸入佳境。
就在嶽峰準備策馬揚鞭殺個昏天黑地的時候,肚子突然開始絞痛,伴随着一連串咕咕叫的古怪聲音。
白天喝了一天的酒,晚上睡醒高油水高糖分的肉菜吃了一肚子,又灌了幾瓶涼哇哇的大白梨飲料。
好嘛,關鍵時刻肚子開始鬧革命了。
嶽峰隻覺得腹中一陣抽搐,菊花一緊微微一熱好似有個屁不放不行。
這種情況,可不敢相信任何一個屁。
嶽峰二話不說,披上衣服穿上褲子,趿拉着鞋子就下了炕,出屋直奔茅樓,解開褲腰帶剛蹲下,立馬一瀉千裏成了噴射戰士。
這一蹲下,再起來就是三分鍾之後的事情了。
平日裏嶽峰體格子非常不錯,在山上餐風露宿的也很少鬧肚子,但是今天不行了,又是酒又是菜又是冰飲料啥的,直接debuff疊滿了。
茅坑裏一通發洩過後,肚子稍微舒服了一點,嶽峰提上褲子就進了屋。
大事兒還沒幹呢,半道上讓屎先鋒搶了頭籌可不能就這麽偃旗息鼓了。
嶽峰關好門鑽進被窩,繼續之前沒有結束的戰鬥。
好在倆人都是正當年,沒寫完的作業随時都能繼續。
嶽峰剛進被窩,隻覺得一雙纖細如蛇熱辣滾燙的手摟住了自己的胳膊。
就在嶽峰這邊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肚子的絞痛再次襲來。
“草!”
嶽峰咒罵一句翻身下馬,麻溜的披上棉襖套上褲子,以最快的速度下炕出屋,直奔茅樓。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嶽峰平均不到十來分鍾就得去一趟茅樓。
都說好漢禁不住三泡屎,平日裏從來不信這套說辭的嶽峰,徹底服氣了。
你敢相信麽,他鐵打的漢子,也有小臉唰白,扶着牆雙腿打哆嗦一步步往屋裏挪的時候。
如果不是大婚當天,喊醫生挂水兒不吉利,嶽峰都得喊人去請村裏的赤腳醫生了。
王曉娜這會兒也顧不上跟老公研究希望工程的事兒了,又是倒溫水,又是加鹽面兒的伺候着嶽峰喝了些淡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