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黑色的變異老虎!你沒聽小峰說過?”吳大爺肯定的語氣回應了一句。
趙大山:“上次小峰提過一嘴,說在山上小日子那邊的一個秘密地下研究所裏,跟這大爪子接觸一次,同行的兵哥受了傷,最後被它給從漏水的破損處逃跑了!”
“對,就是那頭黑虎!我們從逮到毛子俘虜那邊得到的情報,那頭黑老虎,偷襲了一個來咱們這邊送物資的小隊,半夜伏擊給拖走了兩個隊員!
剩下的人知道它的厲害,然後就逃回去跟總部彙報了!
這頭變異黑老虎,在國際市場上懸賞标價非常高,據說有幾十萬美金,所以黑牙他們那邊又組織了兩個大隊過來,就是沖着它使勁呢!”
趙大爺非常心動的繼續追問道:“那,他們找到了嗎?有沒有發現黑虎的蹤迹?咱們如果歸攏人悄咪咪的給這黑老虎幹下來,那不牛逼吊炸天了!”
“哪有那麽簡單!一來一回,日子都過去一個星期了,黑老虎最後留下的蹤迹被山風消磨的分辨不清了。
獵隊那邊用雪地摩托至少找了一兩百公裏,也沒重新發現老虎的蹤迹,估計,它藏到哪片深山老林子裏去了!”
“行吧!老虎這些年越來越少,本身都夠稀罕的了,這黑色的山大王,更是稀罕中的稀罕!想要逮它,不光靠技術,還得靠運氣,沒有那個命,見一眼的機會估計都沒有!”
“你說這話我不跟你犟!”
……
老哥倆躺在熱乎乎的火炕上聊了許久的天兒,等廣播都沒台了,困意泛上來,吳克己率先睡了過去。
旁邊的趙大山,幫自己老兄弟掖緊被角,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嶽峰基本每天都要上山一趟。
老母雞湯、雞蛋、飛龍鳥,沙半雞,還有飯店那邊儲備的幾隻長尾山雞,都被嶽峰給送到了山上。
趙大爺伺候自己這個傷員老兄弟那是絕對的盡心盡力,雞湯飛龍湯,沙半雞炖山藥,能增加營養輔助恢複傷勢的食物,變着花樣的給吳克己做着吃。
除了夥食上下了大功夫之外,每天還要給他挂兩瓶消炎水兒。
嶽峰從駐軍那邊拿到的藥劑品質相當高,吳克己到山上第二天就有點發燒,挂了消炎水兒不到傍晚,體溫就恢複了正常。
不知不覺間,年前的最後幾天就這麽過去了。
到了年三十晚上,嶽峰将獵隊幾家小夥伴家人,外加山上的兩個大爺,全都接到了新房這邊。
幾十口子人,老爺們一桌,婦女兒童一桌,熱熱鬧鬧的一起過大年。
飯桌上,各種肉食,副食,應有盡有,跟村裏普通村民的年夜飯,有着本質的區别,短短不到兩年時間,嶽峰家裏生活條件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晚上七點多開始張羅,吃吃喝喝一直待到晚上十二點守歲兒。
等到了正點,一群人到院子裏,将提前準備好的鞭炮點燃。
通紅的炮仗炸開,在地上留下一片的紅紙,又是一個熱熱鬧鬧,幸福祥和的大年!
今年一整年,是嶽峰事業飛速發展的一年,也是獵隊小夥伴們成績突飛猛進的一年。
嶽峰家蓋了新房子,娶了媳婦兒,還開了飯店。
同時,山上的養殖場,也從初創慢慢的穩住局勢,有了一定的基本盤。
人脈方面,更是有了長足的進步,單單去聖女湖找望月蛙給虎哥兒子治病這一件事兒,就讓嶽峰得到了王家老爺子的認可。
成功抱上了這條大腿。還結識了金龍、葉小軍這種人脈雄厚的二代。
除此之外,跟建軍哥那邊的關系也有了極大的提升,幫機場驅鳥提供技術支持,還搞到了價值連城非常稀有的東珠。
再加上,成功手刃野豬王,獵隊的名氣,在周圍方圓百十裏,徹底打響了名号。
過了年三十,時間就來到了1982年。
兩世爲人的嶽峰,知道82年是個非常特殊的年頭,國家對東三省農村的經濟形勢開始陸續放開限制,個體經濟有了政策層面的更多支持。
幾乎可以确定,第二批個體戶營業執照今年就會開始發放,諸如其他國家政策層面,更是會有諸多的放寬。
面對這些時代機遇,嶽峰在心底時刻保持着弄潮兒的心态,迎接新的挑戰!
從初一開始,嶽峰這邊就開始到處拜年了。
今年的初一,嶽家這邊比往年都要熱鬧的多。
嶽峰在村裏搞了一場頂級婚禮,讓興安村的老戶們,看到了嶽家人的人脈跟底蘊,老爺子嶽磊跟老媽孟玉蘭,在村裏的地位有了突破性的提升。
大年初一早上,天剛亮開始,家裏就陸續的來人拜年,熟悉的,陌生的,甚至以前都沒怎麽來往過得村民,幾乎都來了。
一直到了臨近中午,還斷斷續續有人來串門呢。
嶽磊跟孟玉蘭本身也是善良好客的性子,過年期間嶽峰給家裏準備的幹果炒貨、蜜餞、糖果、零食啥的極爲充裕,家裏來人了,根本就不心疼人吃,特别是小孩兒來家裏拜年,非得給裝一把糖果走不行。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幾乎都在吃吃喝喝中度過。
忙活一年,正月裏就是玩的日子,打牌,湊堆兒聊天,現在還能去嶽峰新房家裏那邊看電視,農村普通村民的生活方式,開始有了改變的苗頭。
不知不覺間,就過了初六。
城裏這邊,飯店開始營業了。
嶽峰早早的給飯店員工們包了開業紅包,大家簡單的打掃規整過後,放炮開業,飯店又熱熱鬧鬧的開始營業接待。
飯店這邊,大哥兩口子坐鎮,不管是賬目還是日常經營,都規整的清清楚楚,根本就不需要嶽峰這個甩手掌櫃的過多操心,隻需要定期将鷹獵大隊那邊逮的野味兒送過來就行。
就這麽,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出了正月十五,對好多人來說,年已經算過完了。
嶽峰這邊帶着小夥伴們,進山溜達了幾圈,逮了點野味兒回來給飯店那邊補充儲備。
一天,剛從外面騎着摩托車到家,王曉娜就捂着嘴從屋裏鑽了出來,蹲在房檐下一陣幹嘔。。
“咋回事兒小娜?”嶽峰看到媳婦兒嘔吐臉色一變,立馬緊張起來。
“我也不知道,最近幾天,聞到葷腥就想吐!嘔~~”
聽到這話,嶽峰心頭一喜。
“這個月的大姨媽來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