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家裏今年的雛鷹,耗費了嶽峰大量的時間精力,但是最後結果是好的。
等五隻當年雛鷹都初步完成了捕食訓練,小家夥們不管是身量還是體重,都已經接近成年的獵鷹了。
雛鷹學會了捕獵,後續對親鳥的依賴越來越少,嶽峰挑選了個合适的日子,直接将這五隻雛鷹,都帶上了山上養殖場。
算上去年繁殖的四隻雛鷹,目前嶽峰手裏掌握的矛隼總種群數量,已經達到了11隻。
去年繁殖的四隻雛鷹,到現在已經一歲零兩個月,經曆了春夏兩季的系統籠養,都換上了成年鷹的羽毛。
尤其是白色系的兩隻一歲雛鷹,脯花的花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另外,嶽峰手裏的那隻鐵背紅大鷹,經過一春一夏兩季的細心照顧,換毛也到了尾聲。
黃鷹換毛變破花,破花第二次換毛變轉蒼。
三年的轉蒼,在獵人手裏經過了兩個秋冬獵季的實戰,狩獵經驗有了長足的進步,甚至對舉架的要求都明顯少了許多。
不知不覺間,一個多月又過去了。
現在嶽峰的事業可謂四處開花,每天都有大量的收入進賬。
之前組建的鷹獵大隊,陳大爺一直負責張羅着呢。
春夏放松子的小鷹季每天都有大量的小鳥供應,這些東西送到自家飯店是一盤硬菜,送到合作送貨的單位食堂等地方,也能賺到不菲利潤。
就算偶爾有滞銷的,也不怕會浪費,山上養殖場的籠鷹、紫貂日常的口糧,都會大量消耗這些東西。
放小鷹逮鳥的隊員穩定的收入雖然比不上煤礦工人或者林場工人,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業務一直相當穩定。
除了鷹獵大隊之外,自家封城大飯店那邊的生意,也從前幾個月有波動,重新穩定下來。
每天限量供應的黃精野豬肉已經變成了店鋪的殺手锏,食客老饕趨之若鹜,每個月飯店都會給嶽峰創造巨大的盈利收入。
除了這兩個産業之外,村裏的山貨購銷點,每天的收入相比剛開始營業那會兒,也有了明顯的提升。
山貨,山菜,藥材,各種可以購銷的類目在慢慢的擴充,體量也越來越大,每天貨物進出吞吐的規模,也早早的突破了千元級以上。
合理預計,在入秋開始收松子之後,還會有一波井噴。
最後一點,值得一提的就是嶽峰引導提倡搞的打井行動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平日裏村民挑水喝沒覺得多不能接受,但是再有了更方便的手壓井之後,越來越多的村民找到村部,想要報名打井。
于是,嶽峰再次批量訂購井頭,硬水管等材料,安排打井隊,繼續爲村民們服務。
短短幾個月的功夫,興安村的小眼井普及率,從最開始的零,提升到了60%以上。
尤其是諸如李奶奶家這種需要集體照顧的特殊村民家庭,嶽峰大手一揮,全都免費打井,免費安裝,所有費用成本,全都走購銷點的賬。
興安村的小眼井民生工程,很快就在蓮花鄉周邊的其他村落都傳開了。
不少人通過拐彎抹角的關系找到嶽峰,想要讓打井隊幫忙去打井,在自己村子打井業務基本完成之後,打井隊兒又開始了新的征程。
自家打井,收費25元,這個費用到了外村,直接漲到了40塊,而且還要上趕着托關系求人。
兩個打井隊兒,每天至少能打四口井,單單這部份盈利收入,嶽峰就能到手60塊。
經過這一系列的産業發展,嶽峰的身價每天都在持續的增長着。
春天因爲去燕京買四合院差點掏空的家底兒,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跟積累,又開始變得充盈起來。
這大半年的時間,嶽峰也逐漸熟悉了村裏的各種事物,攤子慢慢鋪開了,剩下的都隻需要時間。
在忙活之餘,嶽峰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肚子裏帶着娃的媳婦兒身上。
按照時間推算,預産期大概在十月一前後,距離生産卸貨,已經越來越近。
東北的夏天,比其他地方明顯要短一些。
不知不覺間,燥熱的盛夏就過去了,秋風習習,時間也來到了八月末九月初。
就在嶽峰每天沒事兒就圍着媳婦兒轉,期待自己的娃啥時候出生的時候,葉建軍的一通電話,打破了嶽峰的平靜生活。
這天,嶽峰正在家裏跟媳婦兒看電視逗樂呢,小舅子王明宇呼哧帶喘的來到了嶽峰新家。
“姐夫!首都來電話,指明道姓找你!十萬火急!”
嶽峰微微一愣,毫不客氣就拍了小舅子屁股一巴掌:“好好說話,找我就找我,瞎學什麽電視台詞兒十萬火急!”
小舅子摸摸屁股有些不滿的噘嘴道:“真的真的!電話那邊說等着你幫忙救命!電話都沒撂呢,等着你過去!”
一聽這話,嶽峰立馬起身,直奔村部。
等到了電話機跟前兒,果不其然,電話還沒撂。
“喂?我是嶽峰!什麽指示?”嶽峰拿起話機問了一句。
“小嶽,是我,你軍哥!”電話裏傳來葉建軍有點失真的聲音。
“嗯,軍哥你好,有啥急事兒啊?我聽我小舅子說十萬火急?”
嶽峰也顧不上寒暄了,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你聽說過懸羊嗎?”
“懸羊?”聽到這個詞兒,嶽峰心頭微微一愣。
問别人,不一定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問嶽峰,他還真知道這是啥玩意兒。
“嗯,懸羊!傳說中在長白山深處活動的一種奇特的動物!”葉建軍補充道。
嶽峰深吸一口氣:“我聽老輩人說過!懸羊在懸崖峭壁上生活,睡覺的時候,用角挂在樹幹上躲避天敵!它的血跟肉,都是極爲珍貴的藥材!
傳聞少帥就喝過懸羊血酒,當年逮到懸羊的獵戶,賞了幾萬大洋!
您說的是這個東西嗎?”
“對,就是這個懸羊!!老爺子情況有點糟,那個神醫說,如果能找到這傳說中的懸羊,以懸羊血做引,還有一線生機!
兄弟,咱們哥們兒也處這麽久了,你也知道,我很少求人!”
聽到這話,嶽峰微微皺眉:“你說,需要我做什麽!能做的,我肯定不推辭!”
“我托了很多朋友幫忙打聽,得到一個消息。
在吉省敦化市的官地鎮,有一個叫懸羊砬子山的地方,那邊有可能還有懸羊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