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肖偉民的詢問,嶽峰解釋道:“你是問,我爲啥急的說了髒話吧?”
肖偉民點點頭:“對!平常我可很少聽到你嘴上帶零碎兒!是這架鷹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嗎?”
嶽峰點點頭:“嗯!這草白大鷹,太特麽的生性了!”
“怎麽說?”
“力量超級大,比我家裏那一架兩籠的鐵背紅大鷹力量還要大至少一倍以上!
剛才你沒注意到麽?鷹猛地探爪抓兔子的屁股,然後兩隻鋼爪抓着屁股直接給兔子按在了原地!”
肖偉民點點頭:“嗯,我注意到了,這個有啥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普通大鷹,就連我的那架極品鐵背紅大鷹,也做不到掐着兔子屁股就給獵物降服了!
普通鷹如果這個姿勢抓兔子,肯定會被拖着跑,根本停不下來!”
聽到嶽峰的解釋,肖偉民眼睛一亮:“也就是說,咱這架草白大鷹,比極品鷹還要猛呗?”
“對!猛地多!這麽大的力氣,逮兔子都有點屈才了,我甚至懷疑,遇到再大點的其他獵物,都有很大的機會!”
“比如說呢?”
“比如個頭稍微小點的狐狸,或者貉子,或者水邊的水狸子我懷疑都有一定的機會。
按照咱們這架鷹的表現,力氣都快趕上個頭小些的雄性金雕了!!”
聽到嶽峰的回答,肖偉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狐狸啥的獵物,可不是普通大鷹能照量的存在,如果嶽峰說的是真的,那可有點超綱了。
“如果真能逮到狐狸的話,這鷹可牛逼大了!我查閱的資料裏,想要用鷹逮狐狸,那得用雄性金雕才行!”肖偉民繼續說道。
“我也隻是猜測,能不冒險還是不要冒險!
狐狸啥的大一号獵物,一般都是肉食性的,牙齒非常鋒利,如果給鷹咬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架草白鷹很希罕,咱們别冒那個險!”
“嗯呐,我就這麽一說!咱們拍攝素材,還是要接地氣一點!”
嶽峰點點頭:“剛才,最關鍵的那幾個鏡頭出框了沒有拍到,咱們稍微讓鷹休息幾分鍾,繼續再轉轉啊?
是不是距離稍微有點太近了,鏡頭追蹤起來,有點困難?”
小田解釋道:“如果用遠景,拍倒是能拍到,但是畫質太模糊了,效果同樣不好!
第一次拍,我對鷹逮兔子的速度沒啥概念,下回有了經驗應該就能好一些!”
“那,就還按照這次的距離取景呗?”
“行!”
……
短暫溝通過後,嶽峰端着鷹随便在地上蹲着修整了幾分鍾。
草白大鷹下地幹活兒,硬擒兔子體力消耗并不算大,隻蹲在手上過了兩三分鍾的功夫,渾身的羽毛一抖落,又蓬松下來。
“走,咱們繼續再找下一隻獵物吧?草白大鷹的個頭大,體力恢複也快!已經松毛休息過來了!”嶽峰招呼道。
“好!繼續找!”
一聲招呼過後,嶽峰沖着蒼龍喊道:“蒼龍,繼續搜!”
蒼龍汪汪叫了幾聲,立馬進入了工作狀态。
按照嶽峰的預期,這麽大一片菜地,随便找找,再攆出個一隻兩隻的兔子來應該不難。
奈何實際搜索起來,情況卻遠不如預期。
蒼龍在菜地裏轉了一大圈兒,再也沒鎖定新的獵物。
這片去年前年屢試不爽的‘保留地’山場,竟然沒有兔子了。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臨近九點,嶽峰站在菜地另一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片場子廢了!”嶽峰說道。
“兔子被其他放鷹的人逮光了呗?”肖偉民問道。
“差不多,應該是不久前剛剛掃蕩過!咱不在這邊耗着了,換個地兒,去别的場子試試看!”
“好,聽你的!”
……
大部隊沿着菜地的低頭,繞了半圈兒回到車上。
嶽峰坐在副駕駛略微思考了下,接下來該去哪裏呢?
嶽峰帶着小夥伴們放鷹逮兔子的常規場子,他知道的,其他人肯定也都知道。
村東頭菜地這邊被過度開發了,其他普通獵場大概率也是類似的情景。
如果抱有僥幸心理去挨個嘗試的話,可有點太吃運氣了,萬一忙活半天攆不起來兔子,可就有點尴尬了。
“想好去哪裏了嗎?”肖偉民坐在駕駛室随口問道。
嶽峰眉頭微皺一咬牙:“走,咱們去牧靈河上遊的河灘那邊!”
“遠不遠?大概什麽情況?”
嶽峰回答道:“距離稍微有點遠,開車過去大概要四十分鍾最少!下車還要步行很長一段距離!
家門口附近常規的放鷹場子,我估摸着大概率都被鷹獵大隊那邊的鷹把式掃蕩過了,這次咱去遠點,那邊兔子很多,距離也遠,獵物應該不會缺!”
“好,那就聽你的,從哪裏走,你指路!”
“妥了!”
……
接下來的時間,嶽峰指着路,車子出了村,在生産道上越走越遠,穿過幾大片開墾出來的良田之後沿着有些荒蕪的道路,直奔牧靈河的上遊。
越走,肖偉民他們越心慌,周圍有點人迹罕至的意思,就連地上的土路兩側,都生出了不少的野草,看得出來,經過這邊的人要少得多。
四十分鍾之後,還沒有到嶽峰預期的位置,面前的景色依然還是跟半小時前差不多。
“還要多久啊?這都快十點了!”肖偉民看了一眼手表問道。
“還要翻過一道土丘子!道兒不好走,耽誤了點兒時間,不過也不遠了!”
“你确定沒迷路昂?如果覺得不對勁,咱們就早點往回走!”
嶽峰咧嘴微微一笑:“瞧您這話說的,聖女湖那邊隔着山上幾百公裏呢,我都迷不了路,還能在家門口丢了!快到了,不要慌!”
确實快到了,等小車在嶽峰的指揮下穿過一道稍微有點陡的土丘子之後,面前的環境豁然開朗。
一條進入枯水期的小河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這小河就是嶽峰嘴裏說的牧靈河了,夏天的時候水位大,河面甚至能達到幾十米寬,兩邊大片的河灘都會被水流覆蓋。
等到了枯水期之後,水位銳減,大片的河灘暴露出來,零星生長着各種低矮的草棵子跟不太怕水的柳樹。
因爲汛期水位比較高,所以河灘這邊都沒有開墾種植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