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時間,嶽峰跟獵隊小夥伴們,天天都帶着鷹進山撿小雞兒。
今年冬天,山坳裏的小雞兒密度比去年還要多不少,每天哥幾個都是收獲滿滿。
說點誇張些的話,裝小雞兒的袋子,都快要換麻袋裝了。
幾天過後,進山放鷹撿小雞兒告一段落,山村又消停下來。
一連幾天,小濤跟孝文孝武哥幾個,都來央求着嶽峰帶着他們進山打大圍過瘾。
整天在家裏幹着一成不變的活兒,錢倒是賺了些,但是對他們這個年輕的人來說,時間長了多少有些按耐不住。
嶽峰借着每天上山送物資的機會,注意力一直在盯着山上新雪的情況呢。
想要進山打大圍,必須得凍硬了雪殼子之後才更容易,深一腳淺一腳的進山,效率太低,而且好多時候狗子的優勢發揮不出來。
耐着性子等了一周的時間,山上新雪的雪殼子總算是達到了嶽峰的預期,于是當天晚上,嶽峰将獵隊小夥伴們都喊到家裏集合,明天進山打圍。
秋天響葉子,除了帶着攝制組打了幾隻鹿之外,基本沒有在山上打圍,從鹿鳴谷那邊鹿群的情況來說,今年應該是個大年,也就是山上野牲口數量爆發的一年。
當天晚上,嶽峰将自己閑暇時候手繪的後山周邊地圖往桌子上一鋪,随後開始了明天進山計劃的讨論。
好歹也進山兩個獵季了,嶽峰手裏也掌握了不少以前容易有獵物的老‘窩子’,對新一個獵季來說,這些好地方,都是嶽峰帶隊掃蕩的目标。
簡單商量過後,哥幾個将明天去的山場位置大緻确定,随後早早的解散回家休息。
經過兩個獵季的磨合鍛煉,嶽峰獵隊四個人,外加鷹跟狗子,早已經從新兵變成了老司機,再加上,嶽家獵隊現在的槍械,也從原來的56半大十粒,變成了兩把三十響的原裝毛子貨ak47。
這麽強大的火力,别說普通的野豬群了,哪怕是再跟之前弄死的那頭野豬王狹路相逢,嶽峰也有絕對的把握,給它一個回合放倒。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嶽峰就早早的起床忙活起來。
準備狗子的食物提前把四條獵犬喂個五成飽,規整進山用的東西等。
早上五點鍾,小濤,孝文孝武哥仨,準時來到嶽峰家新房集合。
“今天咱們分兩輛載具過去!一輛雪地摩托打前哨,一輛三輪軍挎子跟在後面!目标地點,野豬嶺跟閻王跳周邊!”嶽峰說道。
“嘿嘿!出發出發出發!我的侵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小濤把獵包往肩頭一挎,麻溜的收拾屋裏的裝備器具。
很快,規整完畢的嶽家獵隊,四條狗子全都上了載具,兩輛載具從新房門口出發,速度極快的駛出村頭直接從柴積道進山。
有摩托車代步,進山的速度要快的多。
前後隻用了不到四十分鍾的功夫,嶽峰他們沿着柴積道,就來到了距離野豬嶺一道山梁之隔的柴積道道邊兒。
野豬啥的,這個點肯定還在窩裏沒有起呢,嶽峰他們把載具找了個路邊安全的地方停好,随後帶着狗子跟獵鷹,就朝着野豬嶺前進。
等越過山梁子趕到野豬嶺邊緣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站在山梁子高處朝着野豬嶺俯瞰,偌大的山林一片銀裝素裹。
新雪覆蓋了溝塘下方低矮灌木跟藤蔓的蹤迹,這種情況哪怕不用狗子,隻是靠獵人的眼睛,老遠都能發現野豬活動留下的蹤迹。
嶽峰手裏的狗繩一抖,将頭狗蒼龍的繩子解開。
“蒼龍,搜!”
解開了繩子的蒼龍,瞬間脫離主人隊伍在雪地裏撒起了歡兒。
奔跑,跳躍,四處嗅聞,甚至頻繁的在周圍樹幹上擡腿兒撒尿标記地盤兒。
任由狗子嘚瑟了一會兒,蒼龍很快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今天天氣不錯,早上風平浪靜,就連最高的那顆山楊樹樹梢,都一點沒有晃動。
這種狀态下,空氣中的氣味份子更容易分辨出來。
蒼龍全程仰着頭,四處捕捉着可能存在的獵物氣味兒。
一連帶着獵隊搜索了小一裏地,愣是沒有看到一個野豬腳印兒,也沒有發現一處可疑的味道信息。
“哎,峰哥,這邊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怎麽連個腳印都沒有?”小濤牽着另外三條狗跟在後面,眼神裏帶着濃濃的不解。
嶽峰也有點摸不着頭腦了,野豬嶺這邊的山場,前些日子嶽峰還問自己師傅趙大山來着,老趙說這邊有一群野豬一直沒急着收拾。
可是從地上的腳印兒情況來看,這群野豬多半是不在野豬嶺核心區域附近活動了。
也不知道是感受到危險轉移了地盤,還是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先繼續搜索一圈兒,确認那群豬沒了,再換地方!小濤,你把另外三條狗也撒開吧!”
“奧奧!行!”小濤撒開另外三條狗,總共四條狼血崽子,更加肆無忌憚的在雪地裏四處搜索起來。
又是一個多小時的持續搜索,除了發現了幾個時間略長的袍子腳印兒之外,還是沒有發現野豬群的蹤迹。
正當獵隊衆人心态有點低落,感覺可能要出師不利的時候,遠處陰坡的林子裏,傳來了黑老鸹啊啊的叫聲。
“背陰坡那邊有老鸹叫!咱們走直線過去瞅一眼!”嶽峰聽到老鸹叫聲,立刻張羅着趕去。
老鸹也就是烏鴉,在東北長白山的老林子裏屬于一年四季都可以見到的土著鳥類。
這玩意兒非常聰明,甚至可以說是自然界裏,智商數一數二的鳥類。
它們大多數時候是雜食性的鳥類,到了冬天,尤其是大雪封山之後的階段,就從雜食變成了腐食。
有凍死的小動物,或者山上獵人打獵留下敬山神的内髒等,都是黑老鸹過冬的食物。
有經驗的獵人,聽到老鸹的叫聲,有時候隔着老遠就能得到很多信息,這還是趙大山教給嶽峰的知識。
剛才的老鸹叫,可不隻是一隻鳥的叫聲,明顯是好多隻聚集到了一起,這種狀态,肯定有情況。
一行四人,沿着一條直線趕到了老鸹聚集的區域。
果不其然,隔着至少一百多米,就看到了黑色的老鸹,落在了樹幹旁邊的樹叉子上啄食着什麽東西。
嶽峰把肩頭的步槍摘下來掐在手裏,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