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好意思啊諸位,緊趕慢趕,到底還是來晚了!抱歉抱歉啊!”
李文虎進屋之後環視一圈兒,表情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的微笑着拱手道歉。
葉建軍放下酒杯也帶着客套的笑容招呼道:“咱們的亞軍來了,快!坐!
哥幾個還以爲你去找鷹走遠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呢!咋樣李少,鷹找到了嗎?”
李文虎點點頭:“托大家的福,費了半下午勁兒,臨近天黑的時候,找回來了!
說來也該着它丢不了,臨近天黑,飛到東溝那邊的小林子邊上去了,我們隔着老遠就聽到一群喜鵲喳喳叫,過去之後果然發現這家夥跟沒事兒似的,在樹杈上蹲着呢!
那個啥,葉少,你剛才說我拿了亞軍是啥意思?
鷹半道兒飛丢了,我應該隻有兩隻兔子的成績吧?馮哥的大鷹,還有李叔的兔虎細狗都是硬茬,怎麽算也輪不到我拿亞軍啊!”
“我們東道主,表演而已,不算成績!馮哥冠軍,你亞軍!第三名是小周的!”葉建軍擺擺手風輕雲淡的說道。
聽到這消息,李文虎一直不太爽的情緒,總算稍微緩和了一點,他扭頭看向一側的馮煥平問道:“馮哥,你的老轉子,到最後逮了幾隻兔子?有沒有遇到那隻兔子精啊?”
一句兔子精,給馮煥平聽的微微一愣,他嘴角一撇搖搖頭:“别特麽提了!咱們哥倆是難兄難弟!你的鷹飄了,好不容易找回來,算是有驚無險!
我的老轉子,前面幾隻兔子墊食兒吃多了,遇到那隻兔子精,結果被一腳蹬在了嗉囊上,差點把鷹給交待了!
得虧小嶽兄弟懂急救,現場給鷹開了嗉囊做了處理!接下來個把月,估計我的大鷹下不了地了!”
“卧槽!嚴重麽?”聽到這消息,李文虎立馬裝出關切的表情詢問起來。
“當時有點嚴重,現在脫離危險了!清洗嗉囊食物跟内出血,然後!縫了十來針!”馮煥平據實說道。
“可以啊小嶽把頭,還有這技術呢!牛逼!”李文虎沖着嶽峰直接翹起來大拇指。
如果不是劉大爺跟嶽峰說了這小子背後挖牆腳的事兒,嶽峰此刻大概率也被李文虎的‘表演’給騙了,但是知道了這事兒之後,心裏自然就有了提防。
面對李文虎的誇贊,嶽峰淡定的咧嘴笑笑:“僥幸而已,算不上什麽!李少的鷹找到了,那今天的友誼賽,就算是有驚無險了!”
說這話的同時,嶽峰手指搭在了酒杯側沿上,看了葉建軍一眼。
葉建軍反應迅速,立馬重新端起酒杯來:“文虎也來了,我代表俱樂部,先敬大家一杯酒,感謝大家的捧場跟支持!!”
說話間,衆人都将手裏的酒杯端了起來,一人抿了一大口。
進入了正常的酒局節奏之後,接下來就沒啥好說的了。
都是些花團錦簇的場面話,該喝酒喝酒,該吃菜吃菜,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根本就看不出背後的暗流湧動來。
等主桌這邊進行的差不多了,葉建軍帶着嶽峰又去另外兩桌轉了轉,挨個敬了酒,剩下的就是業務交流上的事兒了。
不少人對猛禽以及嶽峰,都有不少或者專業或者業餘的問題,面對這些主動發問的話題,嶽峰基本上來者不拒,都給予了專業的回答,一時間桌上氛圍相當不錯。
聊到後面,拘謹的情緒慢慢放的開了,不少人又詢問了葉建軍關于俱樂部将來發展的規劃啥的。
葉建軍也不避諱,将俱樂部會員制的計劃據實告知,同時也提到了後續更多專項賽事,更多玩法的打算。
一時間,到場的人全都表态要繳費加入俱樂部内部會員,就連背後一套的李文虎,都表了态。
晚上的晚宴,在這種還算友好的氛圍中平穩的結束了。
三桌客人,幾十口子,除了開車的司機,剩下的基本都沒少喝,葉建軍跟葉小軍哥倆,很得體的将衆人全都安排妥當,這才最後上了車。
“小峰,去你那?還是去小龍那?你不是有點事兒要說嗎?”葉建軍結賬之後笑呵呵的問道。
嶽峰一聽這話,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軍,這家夥嘴巴有點碎,竟然把事兒也告訴葉建軍了。
“去金龍那吧!”
“我跟老李,就不過去了吧?你們忙你們的!”劉大爺面色紅潤晚上沒少喝,但是此刻很清醒,主動提議避嫌。
葉建軍擺擺手:“不用,大爺,你跟李叔也一塊過來!咱們晚上就當開個股東碰頭會!待會兒結束了,讓金龍開車送你們回去就行,他沒喝多!”
“那也行!”
……
簡單交流過後,衆人分乘幾輛車直奔最近的金龍住處。
看得出來,這是提前打過招呼的,金龍家裏,阿姨把屋裏爐子燒的很旺,茶水、瓜子、蜜餞啥的都提前準備好了。
等人都入座,金龍笑着問道:“小峰,啥事兒你說吧!”
嶽峰點點頭,目光扭頭看向劉大爺:“大爺,您把白天發生的事兒,跟大家說一下吧!都是自己人,也不用有啥忌諱!”
小鷹劉一看嶽峰這麽直接,當下也不藏着掖着了,據實說道:“白天中午的時候,我……然後李文虎找到我……”
跟嶽峰提過的内容,又原封不動的當着衆人面又說了一遍。
剛說完,脾氣火爆的金龍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草,李文虎個狗日的,敢挖咱們牆角!怪不得小峰不提前跟咱說呢,早說了,今天飯桌上我就得讓李文虎腦袋開花!”金龍有點失态的說道。
葉建軍看了金龍一眼:“小龍,你坐下!”
金龍不滿的重新坐下,雙臂抱在胸前,呼吸有點急促明顯是強壓着心底的憤怒。
葉建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不緊不慢的說道:“咱們搞的這個鷹獵俱樂部,肯定有明眼人看到其中的隐藏潛力!
李文虎是其中一個,但肯定不是最後一個!
我估摸着,接下來這段時間,應該還會有類似的情況出現!我甚至懷疑,李文虎敢大庭廣衆的這麽公然挖牆腳,有可能是拉到強力的外援了,比如說,上面那幾個公子中的某個,或者某幾個!”
說話的同時,葉建軍伸手指了指天花闆,但是沒有提名字。
聽到這話,葉小軍一愣,立馬緊張的說道:“哥,如果真像你猜的那樣,咱咋整啊?”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段位,現在能消遣的娛樂極爲有限,鷹獵俱樂部這種極爲新潮的理念國内還是蠍子粑粑毒一份,确實會被不少更高的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