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拿着一飯盒的白米飯和一飯盒的紅燒肉,擔心不夠,又拿了兩隻蘋果往郵局的方向跑去。
眼看天色快要黑下來了,擔心郵局關門,都加快了速度,果然,看到穿着綠色郵局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收拾桌面的東西,看來的确是準備要下班了。
“請問打電話怎麽打。”
“你們要打去哪裏,距離越遠,價格越貴。”
“我們要打去京城。”
“京城,我們這裏的電話打不到京城。”
“那能打去哪裏。”
“隻能打到花城。”
機械手連忙問打去花城需要多少錢,工作人員絲毫不帶停頓的說這個距離屬于十二級,收費一塊一毛錢每分鍾。
機械手知道花城有他們的組織的分部,也知道電話号碼,連忙将飯盒遞給了工作人員:
“我們出來的匆忙,忘記帶錢了,這個能不能抵話費。”
工作人員遲疑地打開飯盒,一眼看到肥瘦相間的紅燒肉,還有雪白晶瑩的大米飯,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他猜想這大概是這兩個年輕人的晚飯,但爲了打電話,他們連晚飯都要換錢,加上家裏很久沒有吃肉了,果斷地答應。
“我給你們打三分鍾,超過三分鍾我要虧了。”
的确,從正常的價格來說,國營飯店一碗紅燒肉在八毛到一塊,但肉質沒有這麽好,加上還要肉票,那就必須換算到兩三塊錢了。
加上一大飯盒的米飯,對方給他們三分鍾也是很大的誠意了,機械手直接點頭答應,甚至沒有想過要拿回飯盒。
神秘組織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也是他們幸運,接電話的組織成員是認識機械手的,得知他們被困在三島,立刻答應派出援助飛機。
一個電話從接通到挂上,剛好用了一分鍾時間,工作人員頓時覺得對方虧了,連忙去休息室,将肉和飯倒入自己帶來的飯盒裏,又去洗幹淨。
然後帶着一塊錢出現在郵局大廳,可機械手和夏草早就離開了,轉了一圈沒有找到,也隻能準備下班了。
把電話機放入櫃子,剛要上鎖,電話響了,吓得這個工作人員手一抖,小銅鎖掉在了地上,他也不管不顧,先接起了電話。
“剛才打電話的人在嗎。”
工作人員連忙說離開了,對方問知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工作人員當然不知道,剛想挂斷電話,對方忽然問起了他的名字和工号。
這個時代的人也真的淳樸極了,對方怎麽問他怎麽回答,還告訴他們自己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
“你去找他們,找到後讓醫生盡快過去處理,到時候我讓你領導給你獎章。”
一句話讓這個小夥子激動的眼睛都紅了起來,将對方的話給記錄了下來,得知對方還有一架直升飛機,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大人物。
快速沖出了郵局,騎上自行車,連那盒白飯和紅燒肉都不管不顧了,就往島上到處尋找。
三島并不大,騎着自行車兜遍全島也不過一個小時不到,加上找人,一個小時足夠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于看到了一架銀色的直升飛機。
“哎……你們……哎……是我呀……”
老鬼和老郭愣了一下,看向了機械手,機械手和夏草已經認出對方是郵局工作人員,都拿起了匕首,藏在了身後,慢慢朝着工作人員走去。
工作人員看到了機械手,高興地跟他們揮舞起雙手,告訴他們有人讓他來找他們的。
“誰讓你來找我們的,還有誰告訴你我們在這裏的。”
“哎,這個島就屁大的地方,自行車轉一圈就到了。”
“到底是誰讓你來找我們的。”
“一個叫九号的,我不知道這是他的名字還是工号,對了,她還讓我去找醫生,你們别離開啊,我馬上就把醫生給找來。”
九号跟機械手關系不錯,機械手放下了心,隻是夏草聽到九号兩個字,眼神瞬間暗淡下來,她知道九号,是個美的不可方物的異能者。
工作人員飛快離開了,等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有島上醫院的工作人員帶着擔架和醫療設備一起過來了。
他們想要把林菀給擡上擔架,卻被老郭和老鬼制止了,誰知道你們的人群中有沒有壞人,現在的林菀可是沒有一點點的自保能力的。
“那這位同志的臉和手臂……”
機械手的臉和手臂上都是一條條的傷口,現在已經不流血了,但血迹還是很明顯的,機械手也搖搖頭,他隻相信針神。
醫護人員沒有辦法,也不知道該走該留,索性走得遠一些等待,萬一他們需要呢。
最後還是被老郭給勸回去了,天色已經晚了,大家都有家庭,沒有必要耗在這裏,況且等會有人會來接他們的。
看到老郭穩重的樣子,這些人才将信将疑地離開了,反正是他們要自己走的,出了問題他們可不管的。
三個小時後,天空中想起了轟鳴聲,一架黑色的直升飛機垂直降落了下來,第一個跳下來的就是九号方靜,看到機械手血迹斑斑的模樣,不由得擔心起來。
“你這個家夥,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機械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卻偷看了夏草一眼,見夏草活像被抽了精神氣一樣萎靡起來,雙眼一亮,嘴角上揚了起來。
九号他們不認識林菀,但認識老鬼和夏草,看到夏草背着林菀準備上飛機,不由地皺起了眉頭,組織什麽時候又來了一個異能者。
還有這個異能者好年輕呀,不會超過二十歲吧,但她的臉蛋沒有自己好看,這就沒有問題了。
“老鬼,她誰呀,這麽年輕不會是能力不足吧,你們現在咋什麽人都要。”
老鬼哼了一聲,将她一把推開,和老郭兩個人護住夏草,看到她上去後占據最好的位置坐下,才微微點頭。
這一次機械手學乖了,從自己的飛機上将所有的包裹都搬到了黑色飛機上,跟飛行員打了一個招呼,飛行員笑着讓開了位置。
他們自然要留下來把壞的飛機處理好,而借出去的飛機,自然會有人開回來,不用擔心。
機械手看到人都到齊了,準備起飛,九号異能者方靜卻忽然跑了上來,她積攢了太多的假期,獲得允許,準備跟着飛機去京城轉一圈。
“喂,這個女人是誰呀,哪裏受傷了。”
方靜一上來就坐在了夏草的前面,因爲林菀的單價床就躺在中間的過道上,方靜的手還伸向了林菀的手腕,想要探一探她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