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食是真不錯,老吃也不是事兒啊,回頭窩窩頭我該咽不進去了,你們負責了責任嗎?
差不多就得了,血也抽完了,你們研究呗,我團裏還一堆爛事等着我呐,
啥時候再需要我配合,你們就來呗了,我還能跑了不成?”
該說不說,每天都吃大肘子,賀臨州表示:也挺膩歪人的。
紅旗屯
黃飛宏跟小丫頭聊的正開心,正想趁機給小丫頭教學一波,就被李解放給打擾了性質,當即一個眼刀子甩過去,李解放,那張放飛自我的那張嘴,瞬間就閉上了。
世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趁着姜時玥感興趣,黃飛宏幹脆直接開啓一場說走就走的現場教學,帶着姜時玥就朝着後山跑了上去,獨留下面對滿地大包小包的李解放。
最後,還是姜巳跟姜午路過解救了李解放廠長。
他倆不明所以,隻道是小妹不懂事,怎麽能如此怠慢了李廠長,大隊上的拖拉機還是托了李廠長的福,才能買到手,有了這拖拉機。
整個紅旗屯那就是整個公社,十裏八村最靓的崽。
上山的黃飛宏跟姜時玥,并沒有朝着山裏面走,反倒是從外圍繞了一圈,爺倆再次出現的時候,竟然跑到了鎮外的處決場。
姜時玥氣喘籲籲的暗罵祖姥爺不是人,她滿頭大汗,雖然不累,但是喘啊!
反觀,祖姥爺黃飛宏,就好像閑庭信步走過來的似的,一點點都沒有累的感覺似的。
“祖姥爺,帶我來着,看什麽啊?看槍斃嗎?”
姜時玥跳着腳往裏頭瞧,正好今天這裏有處決的死刑犯,附近的百姓,還有苦主,恨得牙癢癢,現場叫罵聲不絕于耳。
她也不知道那人犯了什麽罪,不過不影響她瞧熱鬧。
“看什麽槍斃,你給我好好的觀望一下刑場四周,看一看這裏的氣場,有沒有什麽不同,再留心觀察一下,那罪犯槍斃前後,身上的氣,有什麽不一樣的。”
氣?
姜時玥好奇的環顧四周,她從來沒有注意過,什麽氣?氣還能被肉眼看見?
她就那樣眨巴着好奇的眼睛,把四周圍的花草樹木,甚至是圍觀的群衆,準備執行死刑的公安,全都看了一遍,連那個被押着的罪犯也沒有落下。
答案是:“沒有啊,什麽氣?不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哪有什麽不一樣的?”
話音剛落,姜時玥的眼睛一陣陣的發澀,等她揉過眼睛再看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奇異的場景。
隻見,四周圍的花草樹木上面,萦繞着青綠色的光暈,而周圍的群衆身上,或多或少的帶着顔色,有的是一圈黃色的圈圈,有的是一圈白色的圈圈,還有的身上竟然是黑色的。
“哇!”
宛如看見了新世界一般,姜時玥好奇大眼睛,滿場亂瞟,激動的拉着祖姥爺挨個點名:“她黃色的,,她白色的,他···诶?他咋黑了?看着比那個死刑犯都黑?”
難道說,那個人比死刑犯還死的快?
不帶這麽插隊的。
姜時玥此時的求知欲爆棚,特别的想要黃飛宏爲她答疑解惑一下。
這兩天,太長見識了,跟着祖姥爺混,果然一天餓九頓,今天都還沒吃飯,反倒是先要看見腦漿子。
算喽,算喽。
誰說······不是····(你們來補充)
黃飛宏朝着那個被姜時玥指着說黑色的老頭子看過去,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早就應該死了,手上沾着一家十八口的血,能活到現在都是因爲大兇。”
兇到鬼差都不願意來索他,死後也是孤魂野鬼,被山精妖怪吞掉的下場。
他贊許的看着姜時玥,這個小丫頭的靈性還是很高的,第一次用法器,就能打到成精的黃鼠狼,今天更是,他這是稍微的調動了一下自身的道行,竟然就能影響了小丫頭身上的氣場,從而激發她的靈性與潛質。
随着一聲槍響,被捆在木樁上面,渾身顫抖的死刑犯,眉心瞬間出現一個黑黑的窟窿,咽氣的同時,人群中除了驚呼聲以外,還有一陣騷動。
姜時玥順着騷動的聲音,循望過去,就看見剛才她看着滿身黑氣的老頭子,捂着胸口怦然倒地,一雙渾濁的雙眼許久沒有這麽白過了。
“果真死了!”
剛才祖姥爺說,那老頭子手上沾着一家十八口的鮮血,早就應該死,她還沒有什麽觸動,隻是覺得這個人怎麽這麽惡,現在看見這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竟然如此草率的就沒有了。
“真暢快啊!”
姜時玥話音剛落,她就看見那個死去的老人身上,飄出一道灰白色的靈魂體,還沒有完全凝聚成型的時候,周圍不知道從哪裏,猛然撲上去十八個魂影。
他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撲上去對着那個剛剛死去的老頭子,一頓撕咬,不多時,姜時玥就清楚地看見了,那個剛剛出現的靈魂,慘叫着被分食殆盡。
“我去,真吃啊!”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自然法則就是如此。
卻沒人說,死了之後也被魂吃,不對,是被鬼吃,那十八道魂體明顯比那個老頭子厲害很多。
等等····
“十八?”
姜時玥看向黃飛鴻,尋求一個答案:“剛才那十八道鬼影,該不會就是那老頭子害死的一家人的魂魄吧?”
真冤有頭債有主,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死了也跑不掉。
世人都說,死了就是一了百了,再大的仇怨,人死爲大,也要放下,如今看來,姜時玥隻覺得這句話,問題很大。
看!
死了···
看!
被吃了···
甚至連傳說中的閻王爺都沒有見到,已經被吃完了。
黃飛鴻點點頭,輕輕咳嗽一聲,伸手想要摸一摸自己花白的胡子,裝一波得道高人的模樣,沒等他回答,姜時玥又問:“連鬼魂我都看見了,那地府,閻王,黑白無常,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诶?祖姥爺,你幹嘛呢?快說是不是真的啊?”
眼見着,黃飛宏還扒拉他下巴上那長長的白胡子,姜思宇随手抓來打成蝴蝶結,催促道:“行了,現在不礙事了,您快點回答我,是不是真的啊?”
黃飛宏心态在這一瞬間,崩塌,他嫌棄的拎起胸前被打成蝴蝶結的白胡子,幾近崩潰的吼起來:“是不是真的,你不會自己看啊!”
老子,老了,老了,就這點愛好,你還給老子糟蹋,我養點胡子我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