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夢“嘁”了一下,“滾吧你,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睡我嗎?明明帶着目的,還把自己說得那麽偉大,要不是我會功夫,早就被你糟蹋了!”
阿強爬起來,用手托住腮幫子,“我是真心喜歡你,不是爲了睡你!”
楊夢在黑暗中盯着他,“那好吧,你慢慢喜歡,跟我沒關系,你隻要不占我便宜就行。阿強,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是敢占我便宜,我會打得你斷子絕孫!”
“唉,你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天下有無毒男子,再毒不過婦人心啊!”
“再說一句!當心我揍你!”
阿強嘿嘿一笑,“都拉肚子了,還能揍我?”
一說到這個,楊夢立即洩氣了,“阿強,我渾身軟綿綿的沒勁,餓了又不敢吃,越吃肯定拉得越厲害。”
“但願這破車早點到目的地,是死是活早點知道,這樣真他媽難受啊!”
阿強說完,拿起一個蘋果去掉包裝紙,用力咬了一口。
吃了幾口蘋果之後,他也感覺肚子不舒服起來,急忙摸出火機點亮,往車廂角落的那個用來方便的紙箱跑。
楊夢幸災樂禍的笑起來,随即用手捏住鼻子,又覺得聽覺比嗅覺更惡心人,又放開鼻子,兩手捂住耳朵。
好不容易熬到淩晨十二點多,兩人認爲這車今晚是肯定不會停下來了,于是打算安心睡覺。
迷迷糊糊中,兩人都睡着了。
到現在爲止,他們在這節車廂裏已經待了近三十個小時。
火車是他們進入車廂後的第二天早上啓動的,到現在已經行駛了十六七個小時。
三十個小時,頓頓吃蘋果,加上又拉肚子,一到晚上,車廂裏又冷,睡眠肯定不會踏實。
迷蒙中,楊夢感覺自己耳邊有股熱乎乎的呼吸聲。
這都不是事,兩人挨在一起睡覺,因爲天氣冷,越睡越近也正常。
可是她感覺有隻手放在自己的xiong上,立馬睜開眼睛,抓住那隻鹹豬手,用力一擰,随即一拳向耳邊那股熱氣排出的地方打去。
她感覺到了,這一拳打在阿強的臉上。
“哎呀!”阿強慘叫一聲,同時感覺自己的左手腕快被擰斷了,“你幹嘛?!”
“我幹嘛?我還要問你幹嘛呢!你手往哪兒放?”楊夢厲聲問道。
阿強挺委屈的問道:“我往哪兒放了?”
“你放在了你最想放的地方!”
“我最想放的地方?......不會吧?你别污蔑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相信你清醒的時候不是那樣的人,也不敢是那樣的人,可你剛才睡着了,就變成了那樣的人!”
“睡着了能算嗎?”
“怎麽不能算?咱們不能睡在一起了,你得離我遠點!”
“行,你先松手啊,疼!疼!”
楊夢松開了阿強的手腕,這才意識到車廂已經不動了。
“阿強,這是停車了嗎?”
車廂的縫隙裏,射進來一些微弱的光線,應該是車站或者鐵道上的燈光投射進來的。
“對,是停下了。”阿強捂着被打的臉頰說道。
“停多久了?”楊夢盯着他問道。
“有十來分鍾了吧。”
“十來分鍾了?”
楊夢怒起,又是一拳向阿強打去,這一拳打在他腦門上。
“你又打我幹嘛呢?”阿強很委屈的問道。
楊夢狠狠的瞪着他,“也就是說,最少十分鍾以前,你就醒了,你既然醒了,還把手放在我xiong口上!”
阿強這才知道中了楊夢的奸計,急忙賠笑道:“我怕拿下來,把你弄醒了......”
“狡辯!你醒了之後才拿上去的,是不是?”楊夢擡手指着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