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愣了一下,這臭娘們,兩個人這才剛開始,她就開始來這一套了?
還說自己多大度多寬容,都是假的。
大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語重心長的說道:
“阿貞,我跟阿玲畢竟是夫妻,相互間打個電話很正常。”
阿貞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立即笑了起來,“跟你開玩笑的,别往心裏去。”
不一會兒,酒菜上來了,兩人吃飽喝足就開着車去多曼酒店。
徐潇潇早就叫人把大力的行李包拿到酒店房間裏去了。
而房間是昨天下午大力和阿玲來提前開好了的,所以大力和阿玲住酒店的慌算是圓過去了。
進入客房之後,大力準備拿上行李就走。
阿貞卻不幹,一下把大力推倒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動起手來。
“幹嘛呀你這是?”
“你說呢?百發,剛才在電影院包廂裏,我是憋着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
風平浪靜之後,阿貞拿大力的手臂當枕頭,一隻手搭在他胸口上。
“百發,你跟阿玲是怎麽認識的?”
“在大溫認識的,你不是問過嗎?又問。”
“我是問你們怎麽認識的,沒問你在哪裏認識的。”
大力開始編故事,“我不是開酒吧的嗎?有一天我去我酒吧裏,看到一個美女坐在角落裏喝悶酒,
“我就過去搭讪,人家阿玲剛開始不理我,我就厚着臉皮給她講笑話,連講了三四個笑話,她才笑了起來,
“這一笑,她就放松了,覺得我這人很有意思,就和我聊起來了。”
“假正經!”阿貞鄙夷的說了一句。
“什麽?誰假正經?”大力不高興的問道。
阿貞又意識到自己錯了,“沒什麽,繼續講。”
大力也不想跟阿貞太計較,反正跟她不過逢場作戲罷了,不久之後,兩人散夥,從此百發不再是百發。
“然後我們就認識啦,然後就留下電話号碼,約會,逛公園,吃飯、開房、睡覺。”
大力簡單說道,連好好編故事的興趣都沒有。
“她去大溫幹什麽?”
“旅遊。認識我之後,我們結婚,她就有了那邊的永久居住權。”
阿貞冷哼了一下,把身子躺平,照樣用大力的胳膊做枕頭,看着天花闆,語氣有些怪怪的說道:
“你想聽聽我是怎麽認識阿玲的嗎?”
關于這個,昨天離開阿貞的按摩店之後,大力和阿玲來到這家酒店開房。
也是在這張床上,阿玲跟大力說了她跟阿貞之間的事,自然是實話實說。
大力假裝好奇,“怎麽認識的?”
阿貞做着展開回憶的樣子,“差不多十年前吧,我去深圳打工,進了一家電子廠,
“阿玲也是那家電子廠的一個女工,因爲是老鄉,我們下班之後就經常在一起玩,慢慢就成了好朋友。”
大力感覺阿貞把角色換了,把她自己換成了阿玲,讓阿玲成了她。
“你們那個廠大嗎?”
“大,一千多人呢。”
“那,阿玲肯定是廠花。”
聽了這話,阿貞有點不爽,“對,不可否認,她确實是廠花,追她的人很多,但追我的人也不少。”
“後來呢。”
“後來我跟一個男的談戀愛,兩個人在一起沒多久,我就被那男的甩了,阿玲經常陪着我,安慰我。”
大力咧嘴一笑,“那說明人家阿玲還是挺好的的嘛。”
阿貞把嘴一撇,“當然,我沒說她不好,不然我們怎麽會成爲姐妹呢?”
阿貞深吸一口氣,看樣子要開始轉折了,
“看我心情好點之後,她就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好白菜與其讓那些豬白拱,不如拿去賣錢。”
大力差點笑出聲來,“然後她就勸你去賣白菜?”
阿貞吧唧了一下嘴,“什麽呀,她勸我去賣白菜?她本來就是賣白菜的!
“我們那個廠不是很忙,每個星期天都會放假,一放假她就不見人影,
“後來我才知道,人家周末都忙着談戀愛,她倒好,居忙着賣白菜!”
大力心裏不舒服起來。
這個死娘們,明明就是她趁着阿玲失戀勸阿玲去賣白菜,她卻說是阿玲勸她去賣白菜。
“後來呢?”
“後來,後來她就勸我辭工,她說她要辭工去掙大錢,還說她跟一家發廊的老闆很熟,要是在發廊裏賣白菜的話,一個月可以掙一萬多。
“一萬多啊,那時候普通打工仔打工妹一個月的工資才七八百塊錢,
“一萬多是什麽概念?簡直是天文數字,連我們主管的工資都才一千多。”
“然後你就被她說服了,跟她一起辭工去發廊賣白菜?”大力問道。
“對,我就是那時候走上這條路的,不過我沒賣多久就來新嘉坡了,之後就跟阿玲斷了聯系。”
大力冷笑一下,“阿貞,你說這麽多,就是要告訴我,阿玲以前就是個賣白菜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