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找個滿意的位置坐下,分别點了自己喜歡吃的菜肴。
爲了讨好師父,夏美還特意要了一瓶五糧液。
川菜配川酒,這樣才有誠意。
不一會兒,酒菜上來了,夏美先敬了師父一杯,接着敬自己的新朋友趙來雅。
趙來雅跟夏美挺投緣的,這才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兩人就熟絡起來,有說有笑。
吃喝說笑一陣之後,大力掏出手機,找出烏禹成的照片遞到夏美面前。
他打算把問題搞清楚,看看烏禹成跟他們家到底是什麽關系。
“夏美,你認識這個人嗎?”
夏美盯着照片看了一下,“這不就是昨天來我們家的那個客人嗎?
“姓……姓烏,烏什麽我不知道,我爸叫我叫他烏叔叔。”
看來,烏禹成跟夏美之間并不是太熟,不然不會連姓什麽都要想一下。
“師父,怪不得昨天你說你好像認識他,原來你真認識他。”夏美又說了一句。
“他叫烏禹成。我問你,他跟你爸是什麽關系?”大力問道。
“朋友吧,最近他來過我們家幾次,這個人很牛的,聽說差點就當新嘉坡總統了。師父,你打聽他幹嘛?”
“這個你先别管,他跟你爸很熟嗎?”
“也不是特别熟,但我爸還是很尊敬他的。至于他們之間屬于什麽關系,到底聊些什麽,我并不清楚。
“師父,你怎麽會認識他?打聽他幹嘛?”夏美又好奇的問道。
大力收回手機,“都說了叫你先别管。他在東城這邊幹嘛?”
夏美搖搖頭,“我不知道。”
“他有個師父,你知道嗎?”
夏美又搖搖頭,“不知道。”
看來,夏美對烏禹成了解得并不多,或者說她對她爸的事了解得并不多。
大力吃了一口菜,正色說道:“夏美,你要真想當我徒弟,就得聽我的,不然,我分分鍾都會不要你。”
夏美緊張起來,“怎麽啦師父,我犯什麽錯了嗎?”
趙來雅看出來了,力哥之所以不太願意收夏美爲徒,是因爲烏禹成跟她爸是朋友。
“夏美,現在你知道了吧,就因爲這個人,力哥之前才不想收你爲徒的。”趙來雅提示道。
“啊?這樣啊?”
夏美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師父是那種表現,叫他給自己當保镖他不幹,叫他教自己功夫他也不願意。
原來就因爲這個姓烏的。
“師父,你跟這個叫烏禹成的有過節?”
大力沉吟了一下,“夏美,你先别問那麽多,能告訴你的,我以後會慢慢告訴你。
“你既然是我徒弟了,就得站在我這邊,對吧?”
夏美正了一下身子,“那當然!”
“好,”大力點了一下頭,“你盡快幫我了解一下烏禹成跟你爸是什麽樣的朋友關系,
“還有,烏禹成在這邊做什麽,人住在哪裏,這些問題都得搞清楚。”
夏美很幹脆的點了一下頭,“沒問題,回頭我就問我爸,一定幫你把這些問題搞清楚。”
“但你要記住,不要讓你爸知道我認識他,更不能讓你爸知道是我在打聽他,明白嗎?”
“明白。”夏美又乖順的點了一下頭。
“對了,要是能打聽到烏禹成的師父的情況,那就更好了。”
“好的,我盡量做到。”
見夏美挺緊張的樣子,大力笑了起來,“别擔心,我隻針對烏禹成,不會針對你爸。”
夏美放松下來,“放心吧師父,我什麽都聽你的,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幹嘛都行!”
旁邊的趙來雅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夏美看了她一眼,小臉立即紅了。
吃完飯後,大力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夏美,我要和來雅去公司,你先回去吧。”
夏美知道,趙來雅這位新上任的分公司總經理才剛到東城,還沒去公司報到呢。
目前分公司總經理是師父代管,他要帶來雅去做任職交接。
“師父,我陪你們去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
“我們是去做正事,又不是去玩,再說了,公司裏有什麽好玩的。”大力說道。
夏美隻好撇了一下嘴,“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找我爸打聽一下烏禹成的情況。”
大力拍拍她肩膀,“去吧,不過要注意方式,别讓你爸起疑心。”
“知道啦,你以爲我傻呀。”
三人上了車,返回大力住處的樓下。
大力從徐潇潇的那輛蘭博基尼的後備箱裏取出趙來雅的行李箱,帶着兩個美女上了樓。
進入房間後,大力讓趙來雅住那間空着的客卧。
至于主卧室嘛,當然是他和徐潇潇同住的地方。
等趙來雅簡單歸置了行李,三人一起下樓。
大力和趙來雅開着蘭博基尼去公司,夏美開着帕加尼回家。
……
不久,夏美的跑車到了自家莊園内。
說起來,今天她獨自一人去找大力,是件挺危險的事。
前不久才剛被人追殺,現在又一個人開車出去浪,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但她不想帶着保镖出去,一個人去找力哥,顯得更有誠意。
金誠所至,金石爲開。隻要足夠有誠意,不怕他不答應。
學不學功夫的無所謂,隻要有了這層師徒關系,不怕力哥不乖乖倒進自己的懷抱裏。
停好車後,夏美哼着小曲走進别墅主樓的客廳。
客廳裏除了兩個守衛和一個女傭,再沒有别人。
剛才停車的時候她看了一下,老爸的座駕停在車庫裏面呢,說明他并沒有出去。
“我爸呢?”夏美問那位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