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易彥旻比祁星黎更早地從睡夢中蘇醒。他靜靜地凝視着身旁熟睡的祁星黎,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寵溺。
他輕輕伸出手,溫柔地撫摸着祁星黎的臉龐,仿佛在觸摸一件珍貴的寶物。而祁星黎也因爲這輕柔的觸感而悠悠轉醒。
當她睜開雙眼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易彥旻那俊美的面容,此刻正專注地望着自己。
“早啊,殿下。現在時辰尚早,您還有時間再休息片刻呢。” 易彥旻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關切之情。
祁星黎微笑着回應道:“早……不用再休息了,也差不多該起身了。我還要再看看今日上朝要準備的東西是否都準備好了。”
兩人起身之後,易彥旻看着祁星黎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想要親自爲她梳理的沖動。于是,他像陸玉景一樣拿起梳子,但由于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嘗試了好幾次後,不僅沒有成功地梳理出整齊的發型,反而不小心扯斷了幾根祁星黎的頭發。
祁星黎捂着疼痛的頭皮,不滿地對易彥旻說:“易彥旻,你是不是故意的?算了,你還是先叫紫芙進來吧,等你有空的時候再來用我的頭做實驗。”
易彥旻無奈地将梳子放在一旁,然後召喚了紫芙進來。當紫芙進入房間時,易彥旻一直緊盯着她,仔細觀察着她如何爲殿下梳頭。
雖然易彥旻擅長舞刀弄槍,可以輕松記住那些複雜的招式,但對于梳頭這件事,他卻感到異常困難。
不過,他下定決心要做得比陸玉景更好。等回去之後,他決定拿劍臨的頭來練習,以便能夠掌握這項技能。
祁星黎将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便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朝着門外走去。而易彥旻則緊緊地跟随着她的腳步。
一出院子門口,祁星黎一眼就看到了陸玉景、肖簡臣和付樂雲三人正靜靜地站在那裏。顯然,他們今天都心照不宣地想來送别祁星黎去上朝。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祁星黎身後緊跟着的易彥旻身上時,每個人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怪異的表情。而這一幕也讓祁星黎感到有些奇怪,但卻并沒有多說什麽。
易彥旻察覺到衆人異樣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似乎在向他們炫耀着什麽,他故意擡高了自己的下巴,展示出一種自信與驕傲。
送祁星黎上了馬車之後,易彥旻伸了個懶腰,錘了錘腰,打着哈欠說道:“我先回去睡覺去了,這一晚上給我累的呀~”
他這句話十分有歧義,衆人皆一臉疑惑地看着他,而陸玉景則是皺了皺眉,問道:“易彥旻,你昨夜在殿下房間,做了什麽?”
易彥旻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壞笑,道:“一男一女共處一室,何況我和殿下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你說我們會做什麽?”
聽到這話,陸玉景面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上前一步,略帶愠怒地質問:“你難道不知今日殿下要去做多重要的事情嗎?你爲何還要去打擾殿下。”
易彥旻不甘示弱,也向前走了一步,挑釁地看着陸玉景,道:“陸少郎是在擔心殿下今日狀态不好,還是不甘心我與殿下昨夜做了那事呢?”
“易彥旻!”陸玉景怒視着他,雙拳緊握,似乎随時都會動手。
易彥旻看着陸玉景那玩不起的模樣,雙手叉腰,臉上帶着得意洋洋的笑容說道:“哼,你以爲就你知道這些嗎?告訴你,我昨夜就隻是待在殿下房間,抱着殿下睡了一夜而已,瞧把你氣得,真是小家子氣!走了,回房睡覺。”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
肖簡臣無奈地歎了口氣,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陸玉景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氣了,他就是故意氣你的。我們走吧。”然後他也離開了這裏。
付樂雲看了一眼陸玉景,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默默地跟随着肖簡臣一同離開了。
陸玉景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思緒萬千:爲什麽,爲什麽現在自己的情緒會變得如此難以控制呢?殿下肯定不會喜歡自己這樣,不行,絕對不能再如此。想到這裏,他煩躁地皺起了眉頭,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并将門緊緊關上。
而另一邊的劍臨則正在遭受易彥旻的折磨,他被迫嘗試各種奇奇怪怪的發型。一旁被易彥旻強行拉來幫忙梳頭的丫鬟們都忍不住偷偷搖頭,這位易少郎梳頭的手法實在是太過粗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