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好奇,沖他挑着眉。
“就是啊,說說。”
胡大勇一聽,那可又得瑟開了。
心想,你倆個老騷包,原來是這事兒啊?那不到了老子裝逼的時候。
“想聽?”
“想聽,想聽。”
“趕緊的。”
“想聽,你還不明白該怎麽做?”
胡大勇說着便伸出兩根手指頭,還做出一個夾煙的動作。
“握草,你小子……先講,講了就給你抽。”
“那不行,你覺得我胡大勇有那麽蠢嗎?想聽就趕緊的。”
兩人也明白,這小子就連眼睫毛都是空的,不抽煙也絕對不會說。
誰讓兩人有那好奇之心呢。
便從裏面抽出一根遞過來。
“握草,一根?”
“那你還想要幾根啊?”
“那煙就半盒了,都給我得了。”
“去你麻逼,這一盒我們才抽五根,幾十塊一根呢?”
“靠,你當老子沒抽過煙啊,還幾十塊一根,别扯犢子,趕緊的。”
“不講拉倒,你趕緊滾。”
“就是,滾滾滾,老子還不想聽了。”
胡大勇一看騙不來,不由得眼珠一轉,心說好,你倆豬頭,等一會兒,我就讓你們全都給我。
“行行,先來一根。”
說着便搶過來那根,而後讓二人給他點上。
氣得這兩保安就想踢他。
“哎呀,我沒帶火,趕緊的……”
二人沒辦法,隻好給他點上煙。
胡大勇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
沖着二人臉上吐了一口。
嗆得兩人連咳了幾聲。
“講不講?”
“講講,别急嗎?這孩子沒娘,說起來話長,我得先醞釀醞釀。”
而後就像《哈喽,樹先生》一樣,伸了伸胳膊又來了一口,這才講了起來。
“說起我和我老婆的事兒啊……”
“現在不是你老婆了?”
“你想不想聽了,你不是說讓我講以前的事兒嗎?以前她不是我老婆嗎?”
胖子這時用胳膊肘頂了一下旁邊的瘦保安。
“行行,你趕緊講。”
“說起我和我老婆啊,啧啧,一想到,我這心裏就想笑,你知道嗎?就我老婆當時在他們公司那可是标準的校花……不不,是廠花。
之前的時候,還不是在現在的青洲公司,是一個千把人的公司,那個時候,她一進去,說句不誇張的話,幾乎全公司裏的男人,隻要是帶把兒的,上到99,下到剛會走,那看到我老婆的那一刻,那全都在翹辮子……辮子知道嗎?”
在這家夥說辮子的時候,還怕兩保安理解不了,特意指了指他那沒用的地方。
“麻的,真能吹牛逼,還全都翹辮子?那男人都是牲口啊?真是的,把人家都想成啥樣了?”
“哈哈哈,牲口?可不是嗎,跟你倆一樣。”
“你他麻的,還能不能好好講了?”
二人說着便把他一下揪下來就打。
“哎呀握草,别打啊,我講,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怎麽泡廠花,而且絕對一招搞定……”
當這兩家夥聽到一招就能搞定廠花的時候,便趕緊松了手。
“說……”
“好好,我說,我說,不過你看這煙……”
這時指着掉到地上的煙。
“再來一根。”
“麻的,就你事兒多。”
這胡大勇趁二人不注意把掉到地上的那半根煙趕緊撿了起來。
畢竟華子,可不是一般的煙,這貨也不舍得呀。
又給他點了一根,胡大勇便接着講了起來。
“說起我老婆啊,不管是在以前的公司,還是現在的青洲,隻要是個男人,那沒有一個不打她主意的,就算沒打過,那偷偷打膠的時候,也幻想過我老婆……”
這話一出,這兩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老臉不由得一紅。
“而我呢?那個時候就在他們公司門口的擺攤,有一次,她來到我的小攤前要吃炒粉,我就特意把量,把肉蛋什麽的,能加的全都給他加了足足的。畢竟大美女嗎?哪個不想着多看幾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