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男人啊就是不如女人,麻的,那女人往床上一躺,随便你搞;男人不行啊,你翹不起來,就他麻的窩火,我就尋思着,這地方他娘的,怎麽不跟手指頭似的,長着骨頭多好啊?怎麽也不怕到晚上了……”
一聽這胖子的話,胡大勇也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握草,兄弟,你這個想法果真清奇啊,就是,你說那地方要是長着骨頭的話,還有男科什麽事兒,老子那也不至于跑了老……”
沒等他說完,胡大勇這才反應過來。
趕緊捂住嘴。
“我靠,你老婆因爲你那事不行,跑了?”
“哎呀,跑了,跑了。”
胡大勇心想,老子都混成這個屌樣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哎呀,哥,咱做男人的,真是難啊?”
“可不是咋的,所以啊,我這不是重操舊業,發奮圖強了嗎?所以今年我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堅持堅持再堅持,一定用我的鐵鍋打出屬于我的一片天……”
胡大勇這麽說的,也确實是這麽想的。
現在的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賺錢。
除了賺錢,他啥也不想了。
“好,這話牛逼。”
“濤弟啊,你看咱們都聊到這了,哥啊,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時間他麻的就是金錢,你就說個價吧,多少錢,要是合适了我就幹,要是你獅子大開口,我就走了……”
“哈哈哈,大哥别急嗎?來,先喝着。”
說着便親自把茶給他滿上端給他。
“好好好,謝謝濤弟。”
“别客氣,來嘗嘗。”
“嗯,好喝好好喝,就是有點燙嘴?”
“習慣了就好了。”
“那個,濤弟啊,咱這話也聊了,茶也喝了,該說正事兒了吧?你那個攤位的話,多少,給個實價吧?”
“行,難得咱們聊得這麽開心,我就給你說個實價。”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胡大勇心裏在也做好了準備,這地方确實不錯,最多一千,畢竟是個攤位,店面的話也不過兩三千的樣子。
“800.”
“成交。”
“我靠……”
還沒等這胖子剛一說出來,胡大勇這家夥想都沒想,直接成交。
讓胖子都感覺有種吃虧的感覺。
早知道多要點了。
看着這貨瘦不拉叽,尖嘴猴腮的樣子,猜着應該是個小肚雞腸的愛夥。
可是沒想到,這麽爽快?
之前的時候,這攤位是從五百到八百,後來做的那生意不好,便不幹了,再後來,那人要轉讓費,就一直拖着轉不掉,沒辦法,隻好低價對出去了。
再後來,幹美甲的又幹了沒兩月走了。
再後來,一直沒人租,他就自己幹燒烤,因爲太累了,就不想幹了。
就想着轉了自己收租,不過一直到現在都沒租出去,可能因爲這小子長得太吓人了。
現在他巴不得趕緊有人租呢?租了他家店子幾乎就花不了多少錢了。
“怎麽,我爽快點還不好啊,老弟,我看你這麽耿直,我才這麽爽快的,不過我說的八百塊房租,可不給轉讓費的,你要是再多要錢的話,我可不幹。”
胖子一聽,還是猶豫了一下。
“行,800就800,水電另算哦。”
“不用,電用我電三輪的電就行,水我自己帶。”
“握草,那一個月就是800塊錢呗?”
“對,行不行,不行,我就得趕緊走了。”
胡大勇見這小子空有一身醜皮囊,也就不怕了。
“行,800就800。”
“來,簽合同。”
“啊,還簽合同?”
“那當然了,要不然,以後你要耍賴皮了怎麽辦?白紙黑字咱們以後都好說。”
這個滿臉橫肉的家夥,眼球一轉,不由得笑着說道。
“行,我就是一個大老粗,對這些也不太懂,這裏有紙,你就現寫一個吧,我簽名按手印就行。”
“行,來來。”
胡大勇這個時候感覺有了主動權,便拿起筆刷刷點點的寫了起來。
而後便簽了。
“好了,既然都這樣了,那我就開工了。”
“行行,那我那燒烤的攤子,你能用就用。”
“我不要你那些東西,趕緊拉到一邊,我就要你這個地方就行了。”
“行。”
說着便跟着他老婆把那些燒烤架子,桌子椅子便搬走了。
而後便打掃地方,開始擺起了攤。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人也多了起來。
而胡大勇這家夥确實有兩下子,他明白要想成功,那就得用互聯網那一套。
低價引流,壟斷後擡高。
跟那天在萬達擺攤的包大春一樣的打法。
甚至比那天的打法還狠。
拿起他的大喇叭便喊了起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胡瘸子炒粉4塊錢一份,價格低,份量足,三天後漲價……”
這大喇叭一喊,頓時成了這條街最靓的仔。
加上他那很特别的公鴨子嗓,一下就吸引了所有經過這條路的人。
“我泥瑪,4塊錢一份炒米粉?也太便宜了吧?”
“就是,這不會是之前315的時候曝出的那種臭腳米粉吧?”
“你沒看啊,人家說了新店開業,前三天4塊,後面就漲價了?”
“哦,那行,走,嘗嘗去。”
“走。”
就這樣,一時間,這個剛剛才開業的胡瘸子炒米粉前,一下就圍滿了人。
真的是開業即巅峰。
胡大勇看着這源源不斷圍過來的人們,心裏就像開了花一樣。
順着人性來,賺錢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看樣子老子真的要發達了。
“老闆,來份炒米……粉?”
就在胡大勇炒得鍋都冒火星子的時候,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
當他擡頭的時候,頓時看傻了……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