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說完,便見管兵便一揮手,跟着王振進去了。
“我泥瑪,管兵你小子還是不是個人,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你他麻的活這麽大歲數了,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還當什麽狗屁大隊長啊?”
聽了胡大勇的話,所有看熱鬧的人都笑了。
心說這胡大勇可真不要臉,你這麽無理取鬧,還要人家給你面子。
真是見過臉皮厚的,卻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
不過,二人也确實沒再理他。
過了沒幾分鍾,警車便來了。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劉隊。
這劉隊以前的頂頭上司就是耿剛,耿剛退下來之後,就換了劉隊。
劉隊這人不錯,之前跟着耿剛的時候,跟趙振東的有關系就很好。
現在他接班之後,依然跟金盾保持着非常友好的關系。
他們剛一過來,那胡大勇便像條狗一樣,爬着過來了。
這就不得不說這胡大勇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往自己臉上抹了幾把灰塵,加上臉上的汗,感覺好像把他的臉踩在地上摩擦過一樣。
“大隊長啊,你可來了,他們兩個保安一起欺負我一個殘疾人啊?你要再不來,我,我都要被這兩條狗給咬死了,你看,我的腿,我的腿都被那姓管的給扔了……哎呀,劉隊啊,你可得爲我做主啊。”
聽着他的話,看熱鬧的人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真正的不要臉。
說話間便一下抱住了劉隊的大腿,哭天喊地的,而且一下就眼淚汪汪的。
這樣子,要是不知道前因後果的話,肯定以爲胡大勇确實是那令人可憐的受害者。
劉隊就算不問,也明白這胡大勇絕對是裝的。
可以說,他在他們派出所裏,那也是名人了,之前開貨拉拉的時候,就經常跟人家搞事情,動不動就報警處理他的事兒。
而自打趙振東過來之後,那可沒少處理他。
所以當看到他渾身是土的抱着他的腿的時候,說真的,要不是這麽多人看着,絕對會露出一臉嫌棄的樣子。
但,畢竟這麽多人看着呢。
就算想抽他,那也得忍忍。
“胡大勇,行了,有什麽話好好說,趕緊起來。”
“不行啊大隊長,我就一條腿,怎麽站啊,這管兵這小子太不是人了,都怪趙振東,你說說,這兩家夥在門口蹲着,也不拿條鏈子拴着,我,我見着他,非得好好說說他不可。”
管兵和王振氣得臉都紅了。
要不是這麽多人看着,真的好想抽他的臉啊。
當保安最煩的就是别人把他們當成這個比喻,而這家夥故意這麽說着,能看到議論他們的人都在說這事兒。
劉隊這時當然也看出來了。
沖着二人遞着眼色。
“胡大勇,趕緊起來,我們辦案那可得有證據,你說打他了,誰來證明啊?”
“誰,誰來證明,你沒看到嗎?這裏這麽多人呢?他們剛剛可都看到了,他們随便抓一個,都可以爲我證明,是不是啊兄弟姐妹們,哥,嫂子,嬸……對吧?”
大家一聽,都趕緊假裝忙起來,不是假裝刷手機,就是假裝是個路人……
這事兒,誰給他證明啊,就算給他錢,也覺得良心疼。
胡大勇當然知道沒人給他作證,看到大家都不理他,便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麻個壁的,看熱鬧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歡,現在讓你們給老子證明了,一個個的全他麻當縮頭烏龜啊,什麽狗東西……草!”
這群人一聽,說實話有幾人實在是忍不住罵了幾句。
不過有拾錢的,哪有拾卷(罵人)的呀?
“好了,大家都别理他……”而後便沖着管兵說道:“管兵啊,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劉隊,我們這裏有監控,前因後果,一看就明白了。”
劉隊就算不用看,也明白是這胡大勇的事兒,便一下抖開他的手說道。
“胡大勇,聽到沒有,人家這裏都有監控,你要看嗎?我可告訴你啊?現在你要走,還有機會,要是還不走,等我們查完監控,那可是要抓你進去的。”
胡大勇之所以這麽鬧,那就是爲了見趙振東啊,現在趙振東還沒出來呢?怎麽可能走。
老子他麻的都鬧成這樣了,你們也不叫趙振東,那我隻能再出下策了。
“劉隊啊,我,我今天過來,那就是過來讨債的呀,趙振東那小子欠我20個,他不給我呀,我今天過來就是要錢的,今天要是要不來,我,我就不走了,老子就算死也死在這裏……”
說着一下就躺在了地上。
不過大家卻被他的話給聽懵了。
都在小聲議論着。
“什麽?欠他多少錢?”
“20?”
“20塊嗎?還是20……”
“我聽着是20啊?”
“20塊至于嗎?應該是這家夥說錯了吧,20萬吧?”
“就他那屌樣,全身上下都不夠一百吧?會欠他20萬?”
而此時的劉隊也是一臉的無語,反問了一句。
“胡大勇,你,你說什麽,欠你多少錢?”
胡大勇這時不停的在地上鬧騰着,一臉受了天大的委屈抹着眼淚喊着。
“20個,20個,你耳朵裏塞了驢毛了,聽不到嗎?”
劉隊這時也有點忍不了了。
怒斥道:“你他麻再說一遍,是20萬?還是20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