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姐接着便說道。
“她怎麽可能放我走,是我實在不想再那麽混下去了。我這個人吧,就是有一點好處,敢愛敢恨,隻要我決定的事兒,誰也别想阻止我。
當天晚上我就走了,在走的時候,把他所有聯系方式,所有認識的人,全都給删了。
我就想着做生意,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一個道理,要想發大财,那就必須得做生意。
我原本是想着也開個包子店的,可是一問租金,我滴個新娘哦,便宜點的房租都人兩三千,位置好的,萬把塊,再加上買的那些設備什麽的,最低也得十來萬,我哪有那個錢喲。
所以我就隻能又去打工,後來我在找工人物時候,我就在想,我想成爲什麽樣的老闆,我就去哪裏打工,後來我就看到啤酒魚在廣西很火。
當時的旅遊業還不是很發達,大家也沒有那麽多錢去旅遊,所以當時廣西的啤酒魚,并不爲所知,我隻是看到他們做的很好吃。
當地人也都喜歡吃,我就想着把這個手藝學過來。
我就在廣西象鼻山那裏的一家人最多的地方做起了服務員。
也就是在那裏學到了真正的手藝,也是在那裏遇到的我老公,在那大師傅手下,我是唯一一個女徒弟,後來我就跟着我老公出來自己單幹了。
再後來,廣西的啤酒魚越來越多,在本地生意卷得要死,所以我們這才從他老家廣西來到了東莞,姐這連鎖也有好幾家了,要是可能的話,姐就想讓我們這廣西啤酒魚在全國遍地開花,到哪都能吃上爽姐的牌的啤酒魚……”
聽着郝爽的話,能感覺到這女人确實是個狠角色,從一個小太妹成長爲了一個連鎖店的老闆娘,确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不過趙振東對她事業的發展,并不在乎,而是……
便接着問題。
“爽姐,那……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小黃毛……跟你還有聯系嗎?”
聽到這,郝爽一下就笑了。
伸手指了指一個正在指揮停車的瘦保安說道。
“諾,就是他喽……”
“噗……啊,你說那黃毛……他保安,那你老公他不怕嗎?”
郝爽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怕啥,這老黃毛啊已經腦梗過一次了,再說了,這小子壞事做多了,被别人做局給閹了,而且是上閹……”
一聽這話,趙振東有點不明白。
反問道:“上閹是什麽意思?”
郝爽看着趙振東,也沒忍住便笑着說道:“傻瓜,上閹就是把上面那個沒用的零件給削了;下閹就是把正面吊着的那兩個沒用的東西給割了,非得讓姐說得這麽清楚嗎?”
“哦,明白了明白了。”
趙振東這時扭頭看了一眼門口那瘦得弱不禁風的男人,怎麽也想不到這人竟然是之前無惡不做的小黃毛。
現在弓腰塌背,秃頂稀毛的,一點當年的威風都沒有了。
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天也不早了,在趙振東要走的時候,便拉了一下他說道。
“振東,悅霖可是個好女孩,你呀一定要好好的珍惜,你放心,她說要在我這裏長期租位子賣,到時候有什麽情況,我可以幫你倆撮合撮合……”
趙振東點點頭。
“謝謝爽姐,看緣分吧。”
“也是,看緣分,不過這女孩啊要的是安全感,你呀要想得到人家的心,那就不要做對不起人家的事兒,女孩喜歡的都是一些專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