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人責備的臭罵聲:“老四,你他麻的就是一傻逼,你這麽說,你家那娘們還敢來嗎?要不是看在你家女人的胸大,老子都懶得搭理你。我可告訴你啊,今天你女人要不過來以身抵債,今天老子就斷了你的手!草!”
老四這時好像才緩過神來。
剛剛真是氣糊塗了,畢竟在家裏橫慣了,這麽說,她肯定不會來呀?
趕緊沖着電話說話說道。
“哎呀,那個彩琴啊,剛剛逗你玩呢?……他們知道你長得漂亮,羨慕我,所以就想着讓你過來給我長長臉。我們幾個都是用現金打着玩,你趕緊過來,你就過來露個面就走,真的,趕緊的啊?我在這公園的小子裏打牌呢?快點啊,先挂了……”
高彩琴這時恨得牙根直癢癢。
心說,你這貨就是不過腦子,你都這麽說了,我還過去,那不等着讓你兄弟惦記她嗎?
而就在高彩琴挂斷電話不想理他的時候,老黑卻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他麻的,這可真不是個人。”
“可不是嗎黑哥,你說說,哪有這樣的老公,我受他虐待就算了,他,他今天竟然還把我當賭注押給别人了,他,他就不是個人,還想着讓我過去送錢,送他個幾霸毛……”
這高彩琴天天跟着這樣的老公,在氣憤之餘也忍不住出口成髒。
“去……”
令高彩琴萬萬沒想到的是,老黑竟然直接吐出一個字。
“啊?去?黑哥,你……别鬧,他……他把我押賭注了,他肯定是輸了錢了,想着讓我過去用身子補償人家,你,你還讓我去,我……黑哥,你……你是怎麽想的?”
高彩琴這時真的忍不住了。
心想,原本還想着離了婚,跟你過呢?你倒好,一點不幫我,還讓我去以身還債?
而此時的老黑卻面不改色的點點頭。
“當然要去啊,不去,怎麽能見着他,見不着他,我怎麽收拾他。不收拾他,你怎麽離婚。
聽我的,我跟你一起去,你說他也是本地的是吧,那就好,剛好帶着他去民政局把婚離了,讓你徹底脫離苦海。”
“啊?離,離了?他,他能同意嗎?”
當看着老黑氣不長出,面不改色,一臉穩如老狗的樣子,心裏竟然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期待。
仿佛他真的能搞定一樣。
“他同不同意,不是他說了算,行了,你黑哥剛好在民政部門有關系,我打個電話過去,你不是說你手裏也有他打你的證據嗎?拿好了,今天就把這事兒清了。”
“有有。”
“那就好,我現在就打個電話。”
“好,好好好,黑哥那,那我現在就給你去打湯,咱們吃了早餐就去。”
老黑點點頭。
此時的高彩琴心裏可真的高興壞了,仿佛一下就看到了迎接新生活的曙光,趕緊跑去廚房打湯。
老黑這時拿起手機打了起來……
剛一接通,裏面便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舅,什麽事兒?”
“外甥女啊,是這樣,我有一朋友,他想離婚,那男的家暴,有證據,能不能離得了……不用那什麽冷靜期的那種,就想着馬上離。”
“如果證據确鑿,确實可以。”
“太好了,外甥女啊,那我等一會兒就過去,你幫我把這事兒處理了。”
“舅,今天我休假在外面呢?不過沒關系,隻要你有證據,都是可以的,我不在也沒關系,這樣吧,我現在就給我同事打個電話,說一下你的情況,到時候你直接去說我的名字就行。”
“好好好,丫頭啊,那你好好玩,說不定啊,過不了多久,舅就給你個大驚喜。”